不知不覺,別離就感覺自己的小兄弟突然緊繃起來,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自己來到這個夢蝶世界,一共就被兩個女人看光過,第一次是和漆雕暮雪,但是由於她的身體和小孩子一樣,別離並沒有什麽反應。
但是這一次,穆心惑在別離看來,可是個完完全全的女人啊。
由於兩人太近,別離的小兄弟不由的刷著存在感,和穆心惑的身體接觸到了。
穆心惑的眼睛突然瞪得滾圓,然後一把彎刀便從她手中出現,毫不猶豫的向別離的脖子插來。
別離一手抓住她拿刀的手腕,另一隻迅速捂著她的嘴巴,然後別離一翻,就這樣將穆心惑壓在自己身下。
“嗚嗚!嗚嗚!”
穆心惑劇烈的反抗著,自己的眼睛流下屈辱的眼淚,只不過那眼神中卻充滿恨意。
“首先,這兒是我先過來的,然後,是你主動來我身邊的,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別離輕輕松開穆心惑的嘴巴。
“我宰了……”
穆心惑的話還沒說完,別離又將她的嘴巴捂住。
“噓,有人。”
別離輕聲的在穆心惑耳邊呢喃,然後自己的身子壓在了穆心惑的身上,將她完全掩蓋。
因為穆心惑是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如果是正常人,在漆黑的山洞中肯定發現不了,但是這些人都是靈力者。
別離只有將自己白花花的身子將她壓下,才能避免讓人發現。
“來,扔上來吧。”一個人的聲音傳來。
之後,別離和穆心惑都能聽到那些人往這裡搬運著東西,不用想也知道這些是什麽。
不知不覺,別離感覺自己異常的難受,就這樣足足憋了十幾分鍾,別離也在感歎自己的忍受能力。
他時不時地對著身下的穆心惑尷尬地笑下,然而穆心惑回應的只是那雙殺人的眼睛。
等那些人走開之後,別離被穆心惑一腳踹開。
別離則是笑著捂住自己下面,小聲說道,“本能反應,本能反應。”
“不要和我說話!你這個臭變態。”穆心惑冷聲低語。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進來的,但是以你的等級,最好馬上出去。”別離嘴上說道。
“怎麽?妨礙你和這些屍體親熱了?”穆心惑冷笑一聲。
“我擦!”別離氣的指著穆心惑,隨後連忙又捂住下面,“我來這裡是恢復同化能力了,但你來這裡就耐人尋味了。”
“混蛋!我也是來恢復能力了。”穆心惑冷聲道,“對了,你如果敢把這件事告訴紫雲,我發誓一定要宰了你。”
“好了,這又不是什麽光榮的事,你現在最好馬上離開,你的實力不適合呆在這裡,如果你想知道下面的情況,一會兒我出去會告訴你。”
別離感覺時間差不多了,自己的身子突然間消失不見,“如果想知道,在外面的懸崖邊等著我,不想知道直接回去就行。”
然後,別離就徹底的消失在這裡。
穆心惑望著隱身能力的別離,心中也知道他為什麽會光著身子。雖然很不情願,但穆心惑還是聽從別離,迅速離開這裡,因為她自己也清楚,自己現在的實力,在這裡面探尋顯然是找死,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剛才的秘術,可能剛剛進入這裡,就被兩個二十級的門衛給殺了。
別離望著下面深不見的黑洞,最終跳了進去,還沒有落在地面的時候,別離便看到亮眼的光芒,落在地面,
頓時發現這裡面有非常多的人在不停地忙碌著。 而且這裡的鐵架上綁著十幾個人,他們的肚子甚至被整個刨開,然後被塞進靈石。
隨著一聲慘叫,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麽消失。
別離緊緊得握著拳頭,他真的想將這些人全都殺了,但是現在不能,一旦將這些人殺死,一定會驚動殷天,那麽自己就不會這麽容易進來了。
有些時候就是這樣,因為人性原本就是自私的。
別離大致的在這裡轉了下,發現這裡面蘊藏著大量的靈石,至於試驗品,遠處有很多的籠子,裡面卻完全的空了,別離能想象到原來這裡的景象。
不能在這裡久留,因為別離怕自己忍不住殺了這些人。
迅速的來到地面,別離跳進了第二個黑洞。
這個洞口要比剛才的那個還要深,但是落在底部的別離卻發現,這裡的范圍居然如此的小,看著是十米左右的范圍,而這裡,說白了就是一個房間。
擺放著一張床,除了床之外,周圍只剩下石頭。
現在看來自己什麽也找不到了,而別離只剩下了一個方法,那就是和王法一起攔截殷天。
迅速逃離這裡,別離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極限,當衝出宮殿的時候,別離居然輕而易舉的察覺到穆心惑的靈力。
迅速施展魅影,穆心惑沒有任何的準備,突然被一團黑影抓住身體,然後便被拉扯著往山下飛去。
一開始穆心惑在不斷的掙扎著,但是在途中,別離露出了他那光禿禿的身子,穆心惑才稍微有些放心。
短短的幾分鍾,別離便出現在自己的房前,將門打開,王法此刻就躺在別離的床上。
當看到光禿禿的別離和穆心惑的時候,王法嚇得連忙捂住眼睛, 只不過手指中的縫隙都能塞下兩隻眼睛。
別離迅速從扳指中抓住一套衣服,然後披在自己身上,他指著王法介紹道,“王法,我的朋友。”
“王法?”
穆心惑驚了一下,“你不會就是玉魂學校第一高手的王法吧?”
“唉,別離,我早就跟你說我的名氣很大的,你居然不相信。”王法輕輕甩了下自己的頭髮,然後對著穆心惑微微一笑,“不錯,我就是王法。”
穆心惑現在的心中還不可思議,王法是什麽人,曾經可是風池國一直流傳的年輕一代第一高手,可是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猥瑣的人。
“王法,這位是穆心惑,我的朋友,你只要理解殷天是她的仇人就行了。”別離指了下穆心惑道。
“僅僅是朋友這麽簡單?”王法意味深長的問道。
“不,根本就不是朋友,是仇人!”穆心惑冷聲道。
“好了,時間不早了,先說正事。”別離輕拍下手掌,然後詢問穆心惑,“你知道殷天一般出去幾天回來嗎?”
“他都是不確定,兩天或者三天,甚至更多,但大多數都是兩三天。”看到別離臉上鄭重的神色,穆心惑也認真起來。
“路線一般你知道嗎?”別離問道。
“路線的話應該一直是通往陰陽堂大門的那條路,因為通常回來他都會帶有人,而他故意走那條道路就是想讓人看到。”穆心惑冷聲說道,隨後她臉上露出不解的神情,於是問道,“你們打聽這個幹什麽?”
“哦,我們兩個準備去搞他一下。”別離淡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