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爍棋那一雙死魚眼終於出現了神色,對於別離,他是絲毫的不了解,那次別離和趙陌的測試,周爍棋並沒有去看,而是在這裡睡覺。
可是周爍棋發現別離身上的靈力時,也是感到意外,因為眼前的這個人,同樣有著隱藏自己等級的方法。
“你很強!而我現在的實力在學校最多算是中上遊,但我認為自己至少還是能讓你熱熱身的。”別離單手一握,自己的全部實力全都展露出來,因為眼前的周爍棋太強了,自己沒有任何資本在他面前保留實力。
“十七……”李爍棋望著別離,那雙死魚眼微微閃動了下,“好,但願不要讓我失望。”
別離咧嘴一笑,將自己戒指中的生鏽唐刀拿出來,“這我可保證不了。”
叮鈴鈴……轟……
……
“今天到此為止,我要去睡覺了。”周爍棋將劍收起來,輕聲道。
“好吧,你是第一次讓我這麽狼狽的人,我幾乎用盡渾身解數,也只是劃到了你的衣服。”別離望著自己幾乎要散架的身子,喘著粗氣。
“我們原本就不公平,要知道我並沒有壓製靈力。”周爍棋的聲音依舊冷淡,或者說他的聲音就是如此。
“可是你卻手下留情多次。”別離如同喝醉一般搖搖晃晃,然後他對著周爍棋擺擺手,就準備率先離開。
“我希望你……”
“放心,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除非有非常嚴重的事情。”別離說完就離開了。
周爍棋望著別離搖晃的背影,呼出一口氣,他伸出手輕輕地摸下自己的額頭,手上沾滿汗水,自己居然流汗了。
黑夜,學校中的情侶隨處可見,其實有大部分人來玉魂學校就是尋找自己將來的另一半,因為這個學校裡的學生基本上都是權貴人物。
而此刻一個走路搖搖晃晃的身影在小路上,他的方向是寢室樓。
現在的別離,渾身上下滿是鮮血,自己的衣服破爛不堪,露出的部分身體上全是筆直的傷痕。
“我湊!是不是失血過多了?”別離的手隨意一摸,自己的手都能沾上血跡,不得不說,如果是生死決鬥,目前的別離可能在瞬間就會被斬成肉塊。
“不行不行,今天玩得有些大了。”別離正走著,眼睛一翻,直接撲倒在地上。
……
睜開眼睛,別離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潔白的床單上,沾滿了自己的鮮血。
別離連忙從床上下來,因為他從床上聞到了一股女人身上才有的芳香,但是這個香味並不是炎思寒的。
別離連忙推開門,從臥室裡走出來,此刻一個女子半臥在沙發上。
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別離總感覺在哪看到過,可就是想不起來。
似乎自己的第三隻眼睛感覺到周圍有人,眼前的這個女子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看到別離此刻看著自己,眼前的女子連忙站起來。
別離則是撓撓腦袋,要說自己認識的女人也就那麽幾個,為什麽總是想不起呢。
“呵呵,我想你一定是忘了我了。”女子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對自己是毀滅的傷害,在人家看來只是過眼雲煙而已。
“沒忘!我想起來了。”別離突然指著女子道,“你是上次誣陷我的女人,至於叫什麽名字,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叫郭琳然。”郭琳然的眼睛出現了一些神色,她自己也沒有想到別離會記住自己,
“晚上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你倒在地上,就把你扶回來了。”。 這個很是清秀的女子,曾經陷害過自己,就算又救了自己,別離也沒有什麽好感,“不管怎麽說還是謝謝你了,弄髒了你的床單,我抽時間還你。”
說著,別離就擺擺手,準備出去,現在他非常擔心炎思寒,以她的性格,如果現在還沒有見到自己,肯定會非常的擔心。
“對不起,上次的我因為受到了白綾的蠱惑,所以才陷害你的,我知道錯了。”看到別離要走,郭琳然連忙對著別離的背影喊道。
“白綾?誰啊?我都不認識她,她為什麽要害我?”別離頓時停下腳步。
“我也不知道,對了,她還有個哥哥,叫白天。”郭琳然突然想起來說道。
“白天,怎麽這麽耳熟。”別離想了會兒,突然想起來了,當時自己被冤枉的時候,有個叫白天的還主動的幫自己解圍,現在看來這兄妹倆還真是配合的默契,黑白臉唱的這麽天衣無縫。
現在別離已經猜到那個白綾就是在後山見到的那個女子,因為和別離接觸的幾個女人中,也就這個人不知道名字。
“好了,我知道了,你陷害我,現在有救了我,然後又告訴我原因,至少我現在對你沒有那麽反感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別離說完就快速離開。
而屋內的郭琳然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當出門後,別離發現這一層就是自己的樓層,可是卻沒有自己的房間,仔細觀察才發現,這不是自己的住宿樓,透過窗外,別離已經看到天邊有一絲微光了,他想都沒想的從這裡跳下,直接施展踏空,然後就衝出這棟樓。
這個時候別離才發現,自己身上除了一些鮮血外,傷口全都好了,難道這就是自己同化的能力嗎?
別離飛快的進入自己那棟樓,還好學校住宿的地方都在一起。
打開房門,房間裡異常的安靜,而炎思寒此刻就坐在沙發上,漆黑的房屋並沒有啟動陣法照明。
別離還以為炎思寒睡著了,畢竟他看不到炎思寒的眼睛。
可是炎思寒卻突然站起身子,頭也不回的往自己房間走去,別離還清晰的聽到反鎖的聲音。
微微搖頭,別離便將破爛的衣服扯下來,去衛生間將自己身上的鮮血全都衝下,望著自己身體,果然沒有了傷口,就算是強大的靈力者,想要恢復也得需要幾天,沒想到自己只是簡單的睡了一會兒就恢復了,除了同化的能力,別離想不到其他。
從戒指裡拿出一件新的衣服,別離就穿了上去,這是前幾天別離特意和炎思寒去買的,兩人都買了很多衣服。
沒過一會兒,天就亮了,身為靈力者的別離並沒有感覺到困意,他只是感覺昨天和周爍棋打的非常爽,今天忍不住還想去嘗試,不由地,別離發現自己居然有受虐的傾向。
聽見了開門的聲音,別離看到炎思寒早已經整裝待發,她故意在別離身前轉了一圈,然後就坐在別離的旁邊,一聲不吭。
就連別離自己也被她的生氣方式給逗樂了,別離連忙笑問道,“思寒,我們今天早上吃什麽?”
“哼。”炎思寒將腦袋轉了過去。
“小寒寒,昨天因為有事被耽擱了,所以才回來晚了,我知道錯了。”別離連忙雙手合十,求饒道。
“哼!”炎思寒氣鼓鼓地站起來,可是她的眼睛卻看到仍在角落的血衣,而那身衣服就是昨天別離穿的。
“你受傷了?”炎思寒關心的問道。
“呃,咳咳,被你發現了。”別離突然捂著自己的心口,就這麽倒在沙發上,“寶寶受重傷了,要親親才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