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劍鋒的一句話,頓時讓周圍的氣氛緊張起來,從一開始周爍棋說自己和淵劍社有點關系後,別離就在猜測,當他聽到這個會長也姓周的時候,他就認為這個周劍鋒也是周家的人,應該和周爍棋是兄弟之類的。
但是當他聽到問他叫少爺時,頓時有些搞不懂他們的關系了。
“少爺,你知道這個女人代表著什麽嗎?這個女人代表著一個不亞於師父交給我的秘法。”
周劍鋒望著周爍棋,臉上沒有一點下人的那個氣質,“您是廢物,師父已經放棄你了,師父打算大力的培養我,所以為了在師父面前表現,面對這次的神庭,我必須要贏,少爺只需要安安靜靜的過完您的一生就行,我要做什麽輪不到你管。”
敢當面對著周爍棋說出這種話的人,在場的淵劍社成員想都不敢想,但是沒想到周禁淵的徒弟居然敢說這種話,可能這也代表著周爍棋在家中的地位。
“周劍鋒,你別逼我。”周爍棋那雙無神的眼睛看著周劍鋒,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
“少爺!我是看在師父的份上才叫你一聲少爺,我的手下都在這裡看著,我已經對你低聲下氣了,你要知道我可是玉魂榜排名第三的人物,而且再過兩天,我就會成為第二。”周劍鋒那眼神中滿是不屑,隨後他一字一句道,“請別讓我叫你廢物!”
“你……”
“哎呀,狗居然咬主人了。”別離迅速的伸出手按住周爍棋的肩膀,然後對著周爍棋笑了一下,隨後才看著周劍鋒,“周劍鋒,是男人就得面對面,如果這件事傳到你師父那裡,我想你也知道什麽後果。”
聽了別離的話,周劍鋒的臉上微微一變,但隨後又笑起來,“那你要怎麽辦?”
“很簡單,五日之後,我們在大庭廣眾之下決鬥,如果你贏了,我就立馬劍我的秘法給你,我們可以讓老師作證。”別離咧嘴一笑,問道,“但你輸了你會怎麽辦?”
“我輸?”周劍鋒反問一句,周圍的其他人全都大笑起來,尤其是周劍鋒,連眼淚都笑了出來,“小子,你是不是傻啊?如果我輸我把腦袋給你!”
“我不要你腦袋,我只需要你當眾向周爍棋跪下來,承認自己只是周家的一條狗而已。”別離輕輕說道。
“臭小子,你……”一旁的黑衣男子憤怒地指著別離。
“巒,沒事。”周劍鋒笑了下,然後道“好,我答應你!五天之後,我自會去通知你,你的妹妹你可以帶走了。”
別離只是笑著搖頭,然後對著炎思寒伸開雙臂。
炎思寒立馬哭著向別離撲來,如同樹袋熊一般掛在別離的身上。
“老周,我們走。”別離拍了下一旁的周爍棋,三人便這樣離開了。
當他們三個人徹底的消失在這裡,一旁身穿黑衣的青年有些憤憤不平。
“會長,你為什麽要答應那種請求?如果是我,直接偷偷摸摸把他們宰了。”黑衣男子冷哼一聲。
“哈哈,巒,我早就給你說過,在看一個事情的時候,一定要動動腦子,那個別離是在向我們示好呢。”周劍鋒淡笑道。
“示好?什麽意思?”這次周圍的人都不懂了。
“你想想,我們兩個人戰鬥誰會贏?”周劍鋒問道。
“這還用說,當然是會長了。”眾人答道。
“這不就對了,一個小小的八級,怎麽可能贏我?可這種決鬥還是他主動提出來的。而且他說如果我輸了,
讓我向那個廢物道歉,要知道我們抓的是她的妹妹,他卻不讓我們向他妹妹道歉,你們沒想過原因嗎?”周劍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什麽?”眾人似乎都被吊住了胃口。
“那還不簡單,他只是想找個台階下而已,畢竟這裡你們都在這兒,看那個別離的樣子,家室應該也不簡單,就這麽服軟他肯定會丟人,所以才故意找個台階,而且和我戰鬥之後,他可能會被掛上一個名號,那就是為了自己妹妹,八級敢向我挑戰,就算最後輸了,他也會落個英明。”
周劍鋒微微搖頭,暗歎這個別離想的真多。
“會長不愧是會長,看的這麽遠,果真是深謀遠慮。”頓時,馬屁聲接連傳來。
“你們幾個下去吧,好好的宣傳一下,記住我們是正義的一方,畢竟他們先打的我們。”周劍鋒笑道。
“是!”
……
此時的別離等人走在小路上,周爍棋劍上的鈴鐺隨著自己的邁步清脆的響著。
“剛才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攔下我……”周爍棋苦笑搖頭。
“他就死了吧?”別離笑著說。
一旁的炎思寒則是一直抓著別離的手,根本就沒有聽兩人的對話。
“其實讓我很好奇的,為什麽你要和他決鬥,你應該知道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會將這件事宣傳的滿校皆知,過度的張揚應該不是你的性格。”周爍棋不解的問道。
“其實原因很簡單, 有些時候,身邊有了個你想要保護的人,身為男人的你就必須要站出來,用自己的實力告訴眾人,這個女人不能碰。”別離看了一樣炎思寒,輕笑道。
“是嗎?可能這樣的感覺我永遠不會有了。”周爍棋苦笑一聲。
“不不不,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別離指著天空,道“我目前最大的目標就是上去,看看上面到底住著什麽人,如果到時候你和我一起,說不定在上面你還能找到屬於你的那個人呢?”
“找個神仙嗎?”周爍棋望著天空呢喃。
“這個可不一定,說不定上面住著的也和我們一樣,他們反而認為我們是神仙。”別離笑道。
“你這個想法有點意思。”周爍棋停下腳步,道“你們回去吧,我去睡會。”
別離對著周爍棋擺擺手,就離開了。
在回去的路上,別離開始詢問,“說吧,怎麽回事?”
“對不起。”炎思寒低著頭,似乎知道自己錯了。
“別說這些沒用的,到底怎麽回事?”別離問道。
“下課之後我和往常一樣回去,在路上遇到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他對我說你找我,然後我就跟著他去了……”炎思寒的臉都貼在自己的胸上了,感覺自己非常沒面子。
“我湊!你……你讓我怎麽說你!”別離指著炎思寒,氣的手都抖起來了。
“對不起嘛,下次我就不會上當了。”炎思寒低聲道。
“不行,我現在很生氣,回家你一定要把我伺候的好好的,否則你就完了。”別離故作生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