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離總不能不給面子,於是連忙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尚藏首先介紹的就是身邊的周逸,他也知道別離可能會因為這個周家而對整個風池不友好,他想通過周逸讓別離明白,周家可不是別離心中想的那樣。
“小夥子挺精神,看著不錯。”周逸現在並沒有背劍,只不過身材還是有些佝僂,那長長的白發扎在腦後,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這個人別離曾經詢問過,他就是周禁淵的父親,現在別離甚至懷疑周禁淵不是親生的。
“多謝前輩誇獎,我和令孫周爍棋是好朋友。”
當別離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在場的多數人又安靜了下來,因為不僅是風池,就連神庭的人也知道周家出了個廢物,別離這麽說似乎在故意找茬。
但是周逸卻大笑起來,隨後道,“我也早就聽尚老二說,你在玉魂基本上一直和我孫兒在一起,沒想到我孫兒竟會有這種福氣,能夠結識你。”
“前輩真會開玩笑,能認識他應該是我的福氣,然而某些人卻認為我和他交朋友只是貪圖他背後周家的勢力而已,而且這個人還是他最親近的人。”
別離說的振振有詞,在場的多數人並不知道別離所說的某人是誰,但是尚藏知道,而尚藏又把這件事告訴了周逸。
“我應該替他對你說聲對不起。”周逸笑著搖頭,並沒有因為別離說自己兒子而動怒。
但是突然間,杯子碎裂的聲音傳了過來,而把杯子捏碎的人,就是周禁淵,這頓時讓人們浮想聯翩。
“前輩不必自責,這件事我也有過,畢竟我打傷了你們培養的周劍鋒。”別離微微笑道,“但我不會道歉,因為是他先欺負我的人,然後又侮辱我的朋友周爍棋。”
“沒想到我孫兒和你的關系竟如此之好。”
周逸淡笑一聲,但是周圍的人似乎也猜想到了,別離將周爍棋拉進去只是為了能有一個回旋的余地。
“雖然我和周爍棋認識不久,但我卻自信的認為,我比你們都懂他。”
別離微微搖頭,隨後笑道“晚輩話多了。”
“沒事,沒事。”周逸擺擺手,只是自己的眼神卻有些無奈。
這時,一個身上穿著滿是道法印記的老人望著別離,淡淡道“小子,聽說你和我孫女糾纏不清?”
“噗!”
遠處正在喝茶的易漣漪直接噴了出來,然後她指著易訣,怒視道,“爺爺,你……哼,臭老頭!”
“漣漪,怎麽跟你爺爺說話呢,你難道沒看出來你爺爺是開玩笑的?”一旁的易陣圖輕聲說道。
別離則是一臉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後,別離便和炎思寒坐在一起吃著甜點。
可能是李夢璿的父親也在這裡,她居然沒有主動過來搭話,這還是讓別離挺意外的。
這場所謂的宴會並沒有起到好的效果,畢竟神庭和風池的仇已經根深蒂固。
這些老前輩之所以會聊,是因為他們彼此都非常熟悉了,但並不是朋友的那種熟悉,如果能下黑手殺掉對方,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
就這樣,這個所謂的宴會就結束了,對於其他人可能沒什麽,但是對於別離和炎思寒來說,至少自己在這裡填飽了肚子。
宴會散去,每個人心中都有著不同的心思,這就是人上人,其實他們活著才是真正的累。
漆黑的樓頂,兩個人站在樓層的邊緣,
感受著有些強烈的夜風。 “什麽局?”寧亡沉聲道,“我希望這個棋局是活的。”
“不是活局。”寧死局輕輕搖頭。
“那就是死局了。”寧亡揉了下自己的眼睛,然後道,“下令,無論如何,也要將他趕盡殺絕,此子太不簡單,尤其是那個莊姓的師父,對我們家族,對我們帝國都是災難。”
“可是也不是死局。”寧死局苦笑一聲。
“什麽?難道這種事情也有平局一說?”寧亡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算是平局的一種吧,因為我們的棋,根本就不在一個棋盤上。”寧死局搖頭,“如同永遠不會交匯的平行線一樣,他根本就不是棋局上的人。”
“不會交匯?不可能啊,以他的修為,注定會和我們接觸,難道他中途會因為某事喪生?”寧亡滿是不解。
“這誰又知道呢,說不定他會和他的師父一樣,隱居山林。”寧死局想了想,道“但如果不是隱居,那麽我只能希望他慘死,因為如果他不死,說不定就是我們死,畢竟我們和他永遠不會交匯。”
“你的意思是先殺了他,然後我們就不會交匯了吧?”寧亡微微搖頭,“不行,不到萬不得已,逆天改命都是禁術,它可能會讓我們的一切都毀於一旦。”
……
平靜,讓別離來形容這幾天完全可以用這兩個字來概括,周爍棋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在後山完全看不到他的身影,雖然自己現在已經能使用大量的靈力, 可還不是巔峰狀態,而且昨天別離才得知,糜途已經到了三十五級,再加上寧霜,這場戰鬥根本沒有勝算。
可是也沒有辦法,要說現在能打的,王法算一個,姒影勉強算一個,除去著兩個人還真的沒有什麽人能拿出手。
李夢璿雖然不錯,但是充其量就是和關城一個水平,可這次再加上寧霜,她是肯定不敵。
那麽這次可能會比個人賽輸的還慘。
別離是非常的無奈,但也沒有任何辦法,至少自己上去肯定會被李夢璿強。
對方的三人隊伍早早就確定了,糜途,寧霜還有關城,這個組合可謂是無堅不摧,而且神庭也已經承諾,自己只會派出這一支隊伍。
面對這一支隊伍,風池無論組建多少都會輸,所以還不如同樣組建一支隊伍,就算是輸,也輸的光彩,不會被人背後說神庭被車輪戰依舊勝利。
可是風池這一支隊伍,就連最基本的人員都湊不齊,這也讓別離非常無奈。
最終,玉魂出場確定為,別離,王法,姒影,而這次的戰場不在普通的平原,而是一處森林中,因為這種環境才真正的適合團隊作戰。
三天眨眼而過,甚至在第二天,這個比賽現場就被無數人圍得水泄不通。
盡管風池的大多數人知道這次的比賽,玉魂必輸,可是他們還是有那麽一絲的念想,念想自己的國家能創造奇跡。
“這一次你們一定要好好發揮,我可是聽說了,聽說陛下要親自過來。”單林望著糜途等人笑道。
神庭帝國君主,帝國的頭顱,危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