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有毛病吧?”穆心惑望著眼前這個綠毛,又是一腳踹在他臉上。
“嗷嗚!”月透興奮的尖叫起來,不停地在地上打滾。
“別離,他是誰啊?”遠處的李夢璿走過來問道。
“他是……”
別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月透的聲音打斷。
“這位小姐,在下為神奴,名為月透,奉神的旨意前來摧毀你們世界的。”
月透輕輕甩了下自己的頭髮,然後望著眼前的眾位美女。
“綠毛,有件事我先說明白了。”別離此刻站在這些人的身前,看著月透道,“她們全是我老婆,你最好別打什麽歪主意。”
轟!
別離的話剛剛說完,自己的後背莫名了挨了幾下,身子頓時飛了出去。
月透看著別離這個惡狗撲食的動作,眼神中忍不住出現了光亮。
“小子,你難道也喜歡……喜歡被美人踐踏?”月透滿是驚奇的看著別離。
面對這種眼神,別離隻感覺自己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他頓時怒吼道,“我喜歡你大爺!”
“這就麻煩了,原本我以為你和我有著共同的愛好,我就索性放過你這個世界,現在看來,你這個小世界是非滅不可了。”月透頓時雙手抱胸,淡淡說道。
“等一下!”
別離迅速說道,然後他來到月透的身邊,在他耳邊低聲道,“我確實喜歡,但是這個愛好在我們這個世界很丟人的,所以我不好意思明說。”
“哦?這個世界也是如此嗎?這麽說我們兩個還有些同病相憐了。”月透如同看到自己知己一樣,道,“有沒有興趣喝一杯,當然,要帶上這些美麗的小姐。”
“不行,我剛才說了,她們是我的人。”別離的神色頓時冷了下來。
月透的臉上則是沒有任何的變化,他只是看著遠處的眾人,這一次她們非但沒有反駁,而且臉上居然還有些害羞,這頓時讓月透很是羨慕。
“你放心,我只是單純的想和你聊聊。”月透輕輕擺手。
“那你要告訴我,你是否還會對我們世界的人不利,要不然我覺得我們根本就無法放開身心的聊天。”別離笑道。
“這就難說了,除非……你讓這些美女踐踏我。”月透此刻紅著臉,不停地喘著粗氣。
現在的天空中,漆雕九霄和魔夜則是對視了一眼,然後便從空中落下,一旁的炎宇緊緊跟在魔夜的身後。
“漆雕大哥,怎麽辦?”魔夜望著一旁的漆雕九霄。
“先等等吧,這個人不簡單,比剛才那個還要強得多,如果這個年輕人真的能將他搞定,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只不過可惜了阿塵。”漆雕九霄輕聲歎息。
現在的別離則是幫魏嵐準備好了衣服,在李夢璿幾人的幫助下,魏嵐也恢復了正常的人形態。
這頓時讓一旁的月透驚得張大嘴巴,“居然是獸女,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這種人的存在。”
說著,月透一揮手,面前出現了一個小型空間,裡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禦宅物品。
只見月透從裡面拿出一個貓耳發卡,屁顛屁顛地來到魏嵐身邊,紅著臉,喘著氣,吐著舌頭,不停的低頭哈腰,“這位小妹妹,能請你帶上這個東西嗎?”
“這是什麽?”魏嵐望著月透手中的發卡。
“只是一個簡單的發卡而已。”月透喘息道。
此刻的別離頓時走了過來,將這個發卡從月透手中奪走,然後輕輕地戴在魏嵐的頭上,因為別離也想看下魏嵐這頭小獅子加上貓耳的效果。
“哇!”
月透忍不住尖叫一聲,不停的在這裡手舞足蹈。
現在的幾人來到前方的城池中,這裡也是距離戰鬥地點最近的城池,現在早已經人去城空。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個恆古不變的真理也是分場合的。
別離和月透兩人此刻對坐在一張木桌前,緊緊跟在身後的嶽紫雲則是快步前往旁邊的客棧。
現在客棧早就沒有人了,只不過旁邊堆放的酒壇卻能派上用場。
“好了,神奴大人,不知要談些什麽呢?反正我現在心中是有無數的疑問,所以還是你先說吧。”
別離站起身體,替嶽紫雲將酒壇抱起來,然後分別倒了兩碗酒。
“其實我只是羨慕你啊,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神奴!”
月透突然高聲道,“我是世上最偉大的存在,我們七神奴替神掌控人間,我們就是世間的主宰。”
“那你羨慕我什麽?”別離笑著問道。
“你知道嗎?我這個人最煩的那些條條框框的規則,所以神才賜予我穿透一切的能力,意思是沒有什麽能阻擋我,可是這樣的我也有煩惱啊。”
月透喝了一口酒, 笑道,“你可能不知道,我無論出現在什麽場合,人們都會尊稱我為大人,所有人臉上都帶著虛偽的面具,我感覺我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其實我也想和那些普通人一樣,和朋友嬉鬧追打。”
“原來是因為這種事。”別離輕輕搖頭,這種情況別離上小學的時候就體驗過。
別離的個頭很高,從小學開始就高出班級裡大部分人,就是因為自己的身高,班裡的人都不敢欺負自己。
甚至有時別離主動在人面前犯賤,這些人都不敢還手,嚇得連忙逃開。
所以在那個時候,別離非常羨慕班裡的其他人,羨慕那些玩鬧追打的人。
也就是因為這樣,自從他認識了李夢璿之後,才感覺自己的生活有些色彩。
“你的情況我非常了解,這麽說來我們兩人還真的有些緣分。”別離也是在感歎人生。
“是嗎?可是我們兩個的身份不同,注定道路也不同,你是人,你可以來這個世界開后宮,我卻不行,因為我是神奴。”月透無奈的歎口氣。
“誰……誰特麽開后宮了?”別離頓時一拍桌子,氣的站起來,感受到周圍那殺人的目光,別離嚇得連忙又坐下來。
“你有什麽要問的,趁我現在心情好,我可以告訴你。”月透將碗中的酒喝完,自己又重新倒滿。
“我的問題有很多,首先我想知道的是,如何才能離開這個世界?”別離的面色變得有些凝重。
此刻不僅僅是他,就連旁邊的李夢璿等人神色也變得不自然,照別離這麽說,難道他原本真的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難道他真的要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