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從空中掉落的魔夜望著眼前的樹枝,臉上先是出現一絲震驚,隨後便深深的歎口氣。
“漆雕大哥,你到底讓我如此報答?”
此刻的樹枝突然爆裂,化成一團碎木屑,接著,這些碎屑組合成一個木鷹,木鷹的爪子抓著魔夜的肩膀,讓其平穩落地。
現在才發現,這裡又出現了兩人,一個是漆雕塵。
另一個人是個青年,一個留著寸頭的剛毅青年,看著異常瀟灑帥氣,只不過這張臉,在場的多數人都不認識。
此刻遠處的尚逆終於松了口氣,他忍不住大笑著,“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周圍無數的靈力者望著自己這邊最強的一個人,如同發瘋一般的手舞足蹈,臉上滿是不解。
“尚校長,怎麽了?”站在尚逆身邊的趙陌忍不住問道。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次的戰鬥,漆雕塵前輩並沒有參加?”尚逆笑著問道。
經過尚逆這麽一說,在場的人紛紛點頭,由於自己一方廝殺的太過壯烈,根本就沒有注意。
“其實上次戰鬥回來,漆雕塵前輩就告訴我,他發現了一個氣息,這是漆雕家族獨有的秘術,能感受到自己的同類,也就是漆雕家族的人。”
尚逆笑道,“而漆雕家族的人從很久以前就只有三人,漆雕九霄,漆雕塵,還有就是曾經為躲避災難將其冰封的漆雕暮雪。”
望著周圍的人,尚逆頓了下,道,“漆雕暮雪於十幾年前被解凍,相信大家多數人也都見過,因為是漆雕家族唯一的血脈,而且等級不高,所以讓其在城池外幫助人類快速進入城池。但漆雕塵前輩卻在戰場感應到漆雕家族的氣息,那是什麽原因呢?”
“難道……是漆雕九霄前輩?”一旁的易陣圖驚道。
“不錯,因為漆雕家族這麽多年來只有這三個人,既然不是漆雕暮雪,那麽必定是漆雕九霄前輩還沒死,一開始我覺得是漆雕塵前輩感覺錯了,可是他卻非常肯定,再加上他很清楚魔夜和漆雕九霄前輩的關系,所以就斷定,漆雕九霄前輩沒死!”
尚逆笑了下,繼續道,“當得知這次的戰鬥,我們有妖獸相助時,漆雕塵前輩就準備深入魔族後院,魔王既然要攻打,這次一定會全力以赴,所以他們的後院就非常松懈,於是漆雕塵前輩準備獨自前去探尋。”
“那你怎麽不告訴我們?至少讓我們心裡有個底啊。”王子此刻跪在王法背上,按著不斷掙扎的王法說道。
“大家也應該理解,戰鬥時士氣固然重要,但是當士氣達到最高點的時候,就會轉化成傲慢,如果我告訴你們,我們發現漆雕九霄了,漆雕九霄還沒死,那麽大家還會想剛才那樣拚命嗎?”尚逆反問一句。
“尚校長,你不會是說那個帥哥是漆雕九霄前輩吧?”此刻坐在地上的易漣漪忍不住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我剛剛出生的時候,漆雕九霄前輩已經步入知命的年紀,但是看到魔夜恢復了年輕,那麽眼前這個人很可能是了。”尚逆點頭。
“說到底你也不知道。”一邊的穆心惑淡淡說道。
這一句頓時讓尚逆臉色陰沉下來,尚逆這個老小孩氣呼呼的指著穆心惑,道“就算是你們的別離也不敢和我這麽說話……”
“我們的別離?”穆心惑氣的頓時拿出自己的彎刀,一旁的嶽紫雲見狀連忙將穆心惑攔下。
……
“阿塵,你先過去吧,這裡用不到你。”漆雕九霄看著一旁的漆雕塵。
“好的叔父。”
漆雕塵的身子眨眼間就向人類這邊飛來,路過還在這裡不斷撿傷者的別離,
漆雕塵只是輕輕點頭,然後就迅速離開。“臥槽,你也不幫幫忙。”別離翻個白眼,繼續在這裡忙活著。
現在的漆雕九霄並沒有看高空中的白天,而是來到倒在地上的魔夜身邊。
“漆雕大哥,你又救了我的命。”臉上滿是鮮血的魔夜還是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漆雕九霄並沒有說什麽,而是一手抓著魔夜的衣領將其拉起來,然後一拳打在魔夜的臉上。
魔夜的臉頓時側了過去,然後他又轉頭看著漆雕九霄,雖然已經開始流鼻血,但他的臉上還是微笑。
轟!
漆雕九霄又是一拳,這次將魔夜的身子直接打飛出去,然後漆雕九霄輕輕看了眼倒在遠處的魔夜,冷聲道,“待在那裡別動,收拾完他們再來教訓你。”
此刻倒在地上的魔夜咧嘴笑著,只不過嘴中卻滿是鮮血。
望著漆雕九霄,這邊的白月夜忍不住問道,“他是誰?怎麽敢對魔夜動手?”
“哈哈,這可不妙了,真的不妙了。”
站在白夜月身邊的白天先是驚得瞪大眼睛,隨後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是漆雕九霄。”
“什麽?他也恢復了年輕?”
白夜月先是驚了下,但之後就恢復了正常,因為魔夜現在就是年輕的樣子,不照樣被打敗了。
白夜月看著一旁緊握拳頭的白天,忍不住問道,“你在緊張,你剛才指的不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反正陣法已經完成,沒有人能夠阻止了。”白天說道,“你快準備秩序級防禦陣法,我們兩個同時展開,接下來我們只要等待陣法打開另一個世界的大門就可以了。”
“看你的樣子,他似乎很強。”白月夜笑著劃破自己手掌,開始建立陣法。
“那是當然,你知道當年他的稱號是什麽嗎?不死戰神,如果當年他擁有危語山或者魔夜一半的城府,可能夢蝶大陸早就統一了。”
白天輕輕搖頭,歎息道,“可擁有這麽強的力量,他卻向往和平,毫無城府,現在說來我心羞愧啊,當年就是利用他的耿直,我才有機會挑起魔族和靈力者的大戰。”
“我對你們原來的事情越來越感興趣了。”白夜月笑道。
白天只是擺擺手,搖頭道,“其實也沒有,當年我們挑起戰爭,人類和魔族徹底決裂,還在人類地界的魔夜是魔王的親傳弟子,自然就成為人們絞殺的對象,為了一個簡單的誓言,漆雕九霄保護魔夜逃離層層包圍,你知道嗎?那一次,漆雕九霄沒有出手。”
“沒有出手?”白夜月驚道。
“是不是很吃驚?然而事實就是如此,任由人們攻擊自己,而且當時勢力多的數不勝數,想殺掉漆雕九霄的人多得是,可他就是這樣將魔夜救出去。”白天笑道。
白夜月現在只是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僅僅聽了白天這麽簡單的解釋,白月夜似乎就能看到當時的血腥畫面。
此刻的漆雕九霄望著遠處天空中的眾位白天,淡淡說道,“白帝,剛才的我在遠處恢復身體的時候,你的事情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當年我對你推心置腹,可你卻讓我如此失望。”
“漆雕,如果我知道你在遠處,我一定會將這件事埋在心底,可是現在來看,應該晚了。”白天苦笑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