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哥們,剛才我沒怎麽注意,發生什麽事了?”觀眾席上的一個男人回頭問道。
“不知道啊,那個別離身子不是被擊穿了,為什麽歲枯榮公主飛出去了?”另一個人的眼中同樣是不可思議。
“重點不是這個吧?重點是剛才爆發的那種力量。”
……
現在的場外觀眾,每個人都是用著驚恐的表情,呆滯的望著場上,他們根本無法相信自己眼前的事情。
現在的別離也是尷尬的摸著自己的頭,然後從空中落下。
可就在這時,地面突然穿出兩根堅硬的木刺。
別離身子迅速一躍,便躲了過去,沒想到眼前的歲枯榮居然還可以攻擊。
“喝!”
就在此時,歲枯榮的身影從遠處衝來,而且她自己的手中還握著兩把木劍。
轟!
一把劍用力揮下,巨大的力量將別離掀飛出去。
歲枯榮現在眼睛中居然滿是凶狠,不再是剛才的那種無力。
別離現在則是不斷的躲避著,他也沒想到,歲枯榮的劍術居然這麽強。
刷!
突然間,別離的胳膊被整個劃開一道。
別離大驚,身子一閃,便退到遠處。
歲枯榮的木刀居然會分叉,剛才別離明明躲了過去,但是木劍又從邊緣又長出一條木刀。
現在的歲枯榮如同變了個人一樣,身子不斷的向別離進攻,這種精湛的技術加上變化莫測的攻擊方式,別離現在居然有些吃虧了。
刷!
別離剛準備躲過去,地面下突然出現一條藤蔓纏住別離的單腳。
別離的叫用力掙脫,可是歲枯榮的木劍已經殺到別離眼前。
別離連忙用手接住了歲枯榮的木劍,但下一刻,無數的木刺穿透了別離的手心。
“我擦!”
別離眉頭一皺,單手用力一握,無數的木刺在一瞬間化成粉末。
可歲枯榮只是退了一步,下一刻再次向別離襲來,自己手中的木劍也在這一刻恢復成了原樣。
現在的歲枯榮展現出自己絕對的戰鬥技術,和周圍的藤蔓完全的融為一體。
別離再次被歲枯榮壓製,場外的人們此刻又開始了沸騰起來。
“為什麽不使用你的能力!瞧不起我嗎?”
現在的歲枯榮在別離的身上又劃出了兩道,冷聲吼道。
別離的身形一怔,她怎麽知道沒有使用能力,自己剛才釋放的火焰就可以理解成能力。
突然,別離似乎想起來了,自己與辰溪鬧矛盾的時候,曾經對她使用過靈魂悸動,顯然她是將那個招數當成了自己的能力。
別離現在看著自己渾身的血跡,感覺也算是差不多了,這個時候也應該結束了。
這樣的傷勢對於自己來說沒什麽,但在外人看來應該算的上是重傷。
刷!
別離的手用力一抓,再次抓住了一把木劍。
歲枯榮準備讓自己的木劍長出尖刺,可是她發現別離的手就像銅牆鐵壁,根本無法穿透。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別離的手指輕輕的彈下歲枯榮的眉心。
轟隆一聲巨響,歲枯榮的身子就從空中射向大地。
人們還沒有從震中反應過來的時候,歲枯榮的身子居然又從大地上飛起,向別離襲來,只不過現在她的眉心已經流出了一行血跡。
轟!
別離又是一拳打在歲枯榮的肚子上,速度快到了極點,歲枯榮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歲枯榮只是感覺自己一股鮮血湧向嗓子,但是又被她強製的咽下去。
刷!
這個時候,原本在遠處的別離出現在了歲枯榮身邊。
而歲枯榮則是瞪大眼睛,滿是不可思議,隨後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她居然沒看清別離的動作。
“啊!”
歲枯榮大吼一聲,自己手中的劍迅速向別離砍去。
轟!
別離又是一腳,歲枯榮的身子再次砸入地下。
現在場外的人們又一次震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剛才兩人還勢均力敵呢,現在怎麽又變成別離的單方面的壓製?
可是被砸入地下的歲枯榮身子眨眼間又出現在別離的身前。
現在歲枯榮那漂亮的裙子上,已經被鮮血染紅,只不過她的表情……
別離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歲枯榮居然在笑!
一串黑影不斷的在空中移動,歲枯榮迅速從別離的上方殺來。
“寸爆!”
別離身子迅速一閃,一拳又打中歲枯榮的腰部。
只不過這次別離沒有蓄力,打完之後,歲枯榮的身子猛地一顫,就大口的嘔出鮮血。
可是這樣的鮮血根本就沒有讓她的速度滿慢上一秒。
“你瘋了!”
別離大聲道,剛才的那一擊原本歲枯榮會倒下的。
別離一咬牙,身子眨眼間就出現在歲枯榮的背後,又是一拳轟在歲枯榮的背上,寸爆。
“噗!”
歲枯榮噴出一口血,身子從高空中往下墜落。
“乖乖休息吧,你的暗能量已經極限了。”別離輕聲搖頭。
轟!
空中猛地一震,這裡頓時掀起一陣狂風,別離現在的眼神也鄭重起來。
歲枯榮下落的身子還沒有砸到地面,她的身子就再次衝向天空,向別離廝殺而來。
看著歲枯榮現在的臉上,原本蒼白無力的她現在居然臉蛋緋紅,眼神中滿是熾熱。
“我擦嘞!”
別離驚得身子迅速一閃, 但歲枯榮的木劍還是砍到了自己。
別離現在是嚇得不輕,歲枯榮的力量居然又增強了。
“寸爆!”
別離又是一拳打在歲枯榮的身上。
可是歲枯榮居然邊口吐鮮血邊向別離殺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傷痛的表情,反而洋溢著一種滿足的幸福。
“老子見鬼了!寸爆!”
轟!
在空別離又是一拳,這次強大寸爆還沒有開始爆發,就穿透了歲枯榮的身體,將後背的衣服整個震碎,露出她纖細的酥背,只不過上面滿是血跡。
“噗!”
歲枯榮這次的鮮血似乎已經流乾,嘴中湧出的鮮血已經變成粘稠。
可是都這樣了她還是興奮的向別離砍來。
現在的金屬閣樓,這裡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在她們看來,別離是設了一個局。
別離的力量強於歲枯榮,可是其他方面可能不如歲枯榮,於是不停地在場上閃避,為的就是消耗歲枯榮的能量。
在歲枯榮能量到達極限的時候,別離突然發難。
“枯榮進入了那個模式,我出去看一下,不到生死關頭,你們不要判定誰輸誰贏。”歲畫裳站起身子,向外面走去。
只不過現在辰星臉上笑的跟一朵花一般,她可不是在幸災樂禍,而是因為即將到來的五年掌控權,這可是比一個名額還要重要的多。
“辰星妹妹,剛才你不是說收回賭注嗎……”熒宿不好意思的笑道。
“呦,熒宿姐姐看來是要反悔啊,作為一個君主這是要出爾反爾啊。”
辰星的手輕輕摸下自己靚麗的白發,原本完美的臉頰現在又多出了燦爛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