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是被玩家喚醒的有自我意識的獨有人格,完全聽從玩家的命令,所以隨從的轉讓也必須經過轉讓隨從的玩家本人同意。
原本公孫霸紅和慕容源源就是打著這樣的主意,可惜的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曾一書不會轉讓的。
所以更多的隨從都是在遊戲對戰時死去的,每個隨從隻有一條命,像小高那樣被對手打昏而撿回一條命的,實在是少數。
“你們說一說,我們公會目前的戰略方針是啥?”曾一書嚴肅的說。
相比曾一書的一臉嚴肅,凌炫和莫邪兩個人,莫邪無所謂的躺在沙發上,頗有一副葛優癱的架勢,凌炫則是保持著若有所思的表情。
“首先是人員。”曾一書通過他那個藍色的希博在他自己攤開的右手上投影出立體字。
“我用希博在《刀劍亂舞》的網絡社區上查過,這款遊戲中許多的公會成員其實都是公會戰打贏後贏來的,也有慕名而來自己加入其中的。”曾一書說道。
“最簡單的例子,拿PFU公會‘大漢皇朝’來說,他的前身就是PFU公會‘大秦帝國’,管理層有一名會長、四名副會長、一名門外顧問、五個堂主、五個副堂主以及一百多個精英骨乾,公會總人數保守估計達到三千人,‘大漢皇朝’的會長據說親自去美國見門外顧問去了。”
“好家夥,三千人,這如果都不算頂尖公會,那也不會差的太遠了。”莫邪詫異道。
“不過他的內部其實存在很大問題,派系林立,江明知便是其中的副會長,那個前幾天被我們打敗的公孫霸紅也是。”曾一書補充道。
“公孫霸紅其實不算太厲害,然而慕容源源的那個趙雲才值得留意,趙雲的真實身份很可能就是東漢時期的蜀國五虎上將之一,白馬銀槍趙子龍,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好像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僅僅隻記得是公孫瓚手下的白馬義從統領。”莫邪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其實已經擁有和他們副會長相同的實力了?”凌炫問道。
“差不多,不過我感覺江明知最多兩年,一定會自己單乾,而且據說‘大漢皇朝’公會的會長副會長其實都不恐怖,最恐怖的反倒是那個頗為神秘的門外顧問。”
“門外顧問?那是個什麽東西?”莫邪疑惑道。
“門外顧問,既是公會的一員,又不是公會的人,平時是無關的人,但當公會遇到非常時期時就能行使出僅次於會長(Boss)的權限,可以說是實際上的NO.2,並且門外顧問在選擇繼承人時有著和會長同等的決定權。”凌炫推了推黑框眼鏡,說道。
“我們需要找個人來做門外顧問嗎?”
“暫時不用,至少我覺得沒什麽必要。”曾一書聳聳肩道。
“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便是招收公會成員,附近一些公會的資料我都有收集,就算是三流公會,他們的人都比我們多,不可大意。”
“凌炫負責在社區招人,我和莫邪負責去挑戰周圍的小公會。”曾一書看著正躍躍欲試的莫邪以及開始搜索資料的凌炫說道。
“OK,沒問題。”莫邪揮舞著拳頭道。
“我也沒問題。”凌炫點點頭。
“好,這是我們‘魏武紅塵’的首次公會高層會議,現在散會!”
美國洛杉磯。
這是一家十分破舊的咖啡廳,“歡迎光臨。”男服務員頭也不抬的擦著手中的咖啡杯,身後的純黑色希博好奇的看著進來的客人。
“沈青,是我。”說話的是一位少年,他頭戴白色鴨舌帽,鴨舌帽的帽簷穿有三個圈圈,身上穿著棒球外套和灰色牛仔褲,腳上一雙黑色板鞋。
“喲,這不是會長嗎?怎麽好好的國內不待,反倒來國外瀟灑了。”沈青看到來人的面孔也沒意外,繼續擦著杯子。
“我需要你回來幫我。”少年著急道。
少年名叫劉少季,是《刀劍亂舞》華夏區PFU公會‘大漢皇朝’的會長。
“公會出什麽事了?”沈青問道。
“公會最近有大麻煩,不知道‘西楚王權’的那群瘋子發了什麽瘋,最近抓住我們的兄弟就PK。”
PK,乃遊戲世界最流行的詞匯之一,該詞緣於網絡遊戲中的“”,有單挑、切磋等多種意思。
“那就PK唄,本來《刀劍亂舞》就是個雙方相互PK的競技類遊戲。”沈青無所謂道。
“我知道的,如果隻是普通的遊戲PK,那倒也沒什麽,但是我最近收到了許多真人PK的消息,都是他們‘西楚王權’的人乾出來的啊。”
“公會的副會長們呢?就算他們不在,堂主副堂主他們不都在嘛”沈青詫異道。
“如果他們真的靠得住,我還用得著來美國找你嗎?”劉少季苦澀一笑,道:“公會內的高管忙著內鬥,那些底下的弟兄也漸漸的分出了派系,真是大廈將傾了。”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公會這麽亂,與你這個會長不無關系。”沈青譏笑道。
“是啊,所以我竭盡全力的想把公會恢復到最初的樣子,這不就來找你了嘛。”
“找我有什麽用?”
“因為你是公會的門外顧問,當公會遇到非常時期時門外顧問就能行使出僅次於會長(Boss)的權限,並且門外顧問在選擇繼承人時有著和會長同等的決定權。”
“好,就算我承認我自己是門外顧問,那麽我憑什麽幫你?”沈青終於停下了不斷擦拭著杯子的雙手,正視著劉少季充滿了求助意味的眼睛。
沈青的身後浮現出一個身穿武將裝束,卻長得頗為斯文的白臉男子,他一隻手握著寶槍,另一隻手則拿著兵書,不知道為什麽,盡管他笑咪咪的看著劉少季,可劉少季卻像是看到一頭吃人猛獸,心裡哇涼哇涼的。
“因為我知道,你女朋友的下落。”劉少季艱難的一字一頓道。
他的話剛說完,便聽見了什麽東西摔碎了的聲音。
那是一個喝咖啡用的杯子。
是沈青從劉少季進門之前一直到剛才還在擦拭的咖啡杯。
咖啡杯掉落在吧台內的地板上,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