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房間外傳來敲門聲。
“請問,曾一書在嗎?我是你的舊友,江明知。”
曾一書的腦中閃過一道靈光。
“會議就先開到這了,散會。”曾一書對著希博那一頭的眾人說道,隨後對著凌炫說道:“凌炫,去給江會長開門。”
江氏企業董事長,蜀漢春秋公會會長,江明知。
首先來拜訪的人居然是江明知,還自稱是自己的舊友,有意思,有意思。
房門被打開,莫邪率先走了進來,莫邪身後緊跟著三男兩女。
五人中,為首的青年年齡看著年齡二十三、四左右,戴著金絲眼鏡,灰色的西裝外套,白色襯衫打底,腳上穿著一雙私人訂製的皮鞋,這人赫然正是前來拜訪的江明知。
江明知身後,跟著貼身秘書陳晴香、摯友公孫霸紅和慕容源源,還有一人明顯沒有見過。
這人是個穿著一身黑色長衫大褂的青年,有點像是葉問穿的那種,這青年給他的感覺很隨意,好似自來熟一樣,但是青年的目光卻是清澈透亮,眼神不卑不亢,眸光中透出一股自信。
幸好劉少季為了顯示自己的大方,給每人安排的都是超大的套間房,八個人在房間內也不顯得擠。
“喲,這不是我那愚蠢的弟弟嘛。”莫邪出聲譏笑。
“哼。”公孫霸紅面色難看,那個青年的臉色也有些變化。
陳晴香詢問了茶葉放置的地方,便泡了八杯茶放在眾人面前的茶幾上。
“多謝。”曾一書開口道。
陳晴香輕輕搖頭,表示不用客氣。
曾一書看著江明知,沉聲問道:“江會長,我前面聽你在門外說你是我的舊友,可是我們僅僅一面之緣,而且你的摯友以及他的未婚妻還曾來我店裡挑釁,鬧得很不愉快啊。”
語氣僵硬,帶著一絲質問。
江明知聽了之後,自始至終,臉上都掛著溫暖的笑容,沒有絲毫的變化。那笑容,不似曾一書的笑容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而是一種親近之意,好似多年未見的故友重逢,相見之後露出來的笑容。
相貌平凡,但是笑容卻是畫龍點睛,使得江明知變得璀璨起來。
江明知聽見曾一書質問,從容答道:“我之前聽聞曾會長經營飯店時待人熱情,笑容使人如沐春風,是許多客人都有一見如故的感覺,故此,我自認與曾會長有一面之緣,有緣就是朋友,便自稱故友,如果曾會長覺得我說錯了的話,那我以後便不說就是了。”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白手起家的商業天才,聽聞江明知商業頭腦出眾,沒想到這口才也是這般的厲害。”
曾一書朗聲大笑,心中卻是一沉。
當真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這番話,曾一書不相信是江明知自己臨時想出來的,既然江明知準備好拜訪曾一書,肯定是早就做好了準備,不可能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曾一書一句話說完,便沉默了,良久之後,抬起頭說道:“江會長,你來拜訪我,有什麽事情麽?”
無事不登三寶殿,曾一書開門見山,舍棄了其他的客套話。
如此直白的話,江明知聽了之後,也是愣住了,按照他原本的計劃,兩人應該再好好客套一番,再進入正題,不過江明知也是見過世面的能人,旋即反應過來,說道:“我此次來,無非是為了敘敘舊,順便帶我的一位朋友來見見曾會長。”
敘舊?好一個敘舊,
看對方那麽多人,更像是踢館的吧,真當自己是葉問了? 不用猜也知道,江明知所謂的朋友,肯定就是這個沒有見過的長衫青年了,見公孫霸紅一臉恭敬的站在青年旁邊,看來是大有來頭了。
“不知你的這位朋友怎麽稱呼?”曾一書問道。
不等江明知開口,青年便自己上前一步,抱拳回答道:“鄙人姓林,名子涵,字輕顏,我的兩位徒兒受曾會長照顧了。”
曾一書心裡一咯噔,好家夥,居然是那對極品夫妻是師父,不過這師父也是個極品,居然穿著一身長衫大褂,還有取字。
“他們倆是被我帶進這個遊戲的,雖說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但終歸是我的徒弟。”
“這徒弟被人照顧了,自然是要上門親自答謝的。”林子涵說道。
“你想怎麽答謝?”曾一書兩眼微微眯起。
“我們來切磋吧,為了不傷兩家和氣,擂台賽模式即可。”
擂台模式是非官方性質的模式,一般為雙方各出一名隨從,兩者單挑,直到其中一方失去戰鬥能力或者投降,方可結束,並不會死亡。
遊戲模式分有官方和非官方兩種,官方性質的模式大部分需要技術人員提供專門設備,遊戲場景極大,不能強製介入;非官方模式分為戰場模式、擂台模式等,戰場模式和擂台模式最大的區別是一個會死、另一個並不會死,但都可以外界強製介入。
此次討黃巾因為參加人數過多,就有邀請“剪刀”公司的技術人員提供官方地圖設備。
“好,切磋就切磋。”曾一書回答道。
一旁的莫邪躍躍欲試,“老曾,讓我上去和他打。”
“我不和你打,我要和曾會長打。”林子涵搖著頭說道。
“有意思。”曾一書慢慢站起身,伸了伸懶腰。
“曹仁!”
強壯的曹仁兩手空空的出現在身後
“末將在。”曹仁抱拳應聲。
“好好招待一下我們的客人。”曾一書說道。
“喏!”曹仁說道。
林子涵微笑著站起身,不急不緩的從嘴裡吐出兩個字。
“李白!”
“什麽!居然是李白?”莫邪詫異道。
“唐朝李白不是詩仙嗎?怎麽會打架?”
對於對方的隨從居然是李白,曾一書也有些意外。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在下李白,有禮了。”李白身穿白色大褂,手提酒葫蘆,俊朗的面龐面帶紅暈,像是有幾分醉意。
“這是李白?分明就是個酒鬼嘛。”莫邪湊到凌炫耳邊低聲細語道。
莫邪呼出的氣噴在凌炫的耳朵上,讓凌炫雞皮疙瘩一下子起來了。
“別湊那麽近!”凌炫惱怒的瞪了莫邪一眼。
莫邪奇怪的看著他,心想:“不湊近就不湊近,那麽凶幹什麽……不過話說凌炫的臉怎麽也看起來有點紅?我們喝的是同一杯茶,他又沒喝過酒,真奇怪。”
“擂台模式,領域展開!”曾一書與林子涵先後喊道。
只見兩人的希博發出一道光線,場景變化成了一個巨大的格鬥擂台,曾一書眾人站在擂台外邊。
半空中,兩個黑色的水墨字撞在一起。
“民?什麽意思?李白是民屬性的?”莫邪撓了撓頭問道。
“民屬性是一種特別並且稀少的屬性,民屬性的隨從不會被君屬性與臣屬性壓製。所謂官不與民鬥,民不與官爭,就是這樣的。”凌炫說道。
曹仁與李白分別站在兩頭,李白的手中依舊是那個酒葫蘆,腰上卻是多了一柄掛著的寶劍;曹仁雙手抓著兩枚巨盾,整個人透露出一股肅殺之氣。
李白仰起脖子,舉起酒葫蘆喝了兩口,喝完酒將酒漬擦了擦,嘴裡的酒氣就算是站在對面的曹仁都能聞到。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李白醉眼朦朧,好似風輕輕一吹就會倒下。
“得罪了。”曹仁沉聲說道。
曹仁搶先發起了衝鋒,用右手的巨盾用力的砸向李白。
李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對於朝著自己砸來的盾牌絲毫不懼。
“嗯?”曹仁畢竟是一代名將,發現對手的異常反應後,雖然收了幾分力氣,卻依然保持著向前的攻勢。
盾牌沒有受到絲毫的阻撓便砸到了地上。
“什麽!”“怎麽回事!”
只見曹仁眼前近在咫尺的李白身體漸漸消散,居然是一道因為速度過快而留下的幻影。
“將進酒,杯莫停!”李白的聲音在曹仁身後響起。
曹仁意識到不好,趕緊轉身,將左手的盾牌擋在身體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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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劍意……”曹仁面露詫異,要知道李白可是劍都沒有拔出來,光憑拳頭便釋放出了不亞於自己的力量,這一拳不光有力量,還有一絲劍意蘊含其中。
“李某人不光能吟詩作對,還能舞劍禦敵。”李白笑道。
曹仁面色凝重,他承認之前小看了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秀才,這是個武道修為不亞於自己的強敵。
將右手的盾牌朝前甩出,李白微微側身,盾牌深深的嵌進牆壁裡。
“仁王盾!”曹仁雙手朝前,憑空出現了一枚雕刻著兩頭猛虎的金邊巨盾。
李白看到這一幕,淡然一笑,將右手放在劍柄上,慢慢將劍拔出。
“I!”寶劍出鞘,劍吟聲響。
曹仁的臉頰上出現一道細小的傷痕,鮮血流了下來。
“此劍本無名,乃青丘白狐所贈,被我取名‘青丘’。”
青劍鳴,金盾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