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威聽到這兒對宮中的情形也算是有了初步的了解。現在他才明白為什麽自己處死李忠金時李忠賢縱然是在殿前也是那般理直氣壯。敢情人家主仆二人是一條戰線上的人啊!
“你說你知道陛下為什麽沒有子嗣,原來是因為他沒有生育能力啊!”
“不過你剛才提到高粱河一戰,莫非他老人家是在那時落的病根?”
“我說威哥兒看著你挺聰明的一個人現在才反應過來?”
郭威輕歎了一口氣“這等秘史總叫人懷疑的麽,不過我聽阿麗說過陛下自那一戰回來確實大病了一場,現在想來多半能對的上號!我現在也算知道為什麽東宮一直未有儲君了!”
魚玄機聽到這話幸災樂禍的說道:“這下我再也不用每日膽戰心驚了,終於有一個知情人了,縱然奔赴黃泉也算找到一個伴了!”
郭威聽她這般說辭佯裝怒道:“你個妖精我可是未曾招惹過你,都說最毒婦人心雖說這話用在你身上難聽了點,可也算是恰當的。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說我一大老爺們沒從你身上討得半分便宜,你竟如此害我!”
一聲嬌笑就此響起“我說將軍縱然妾身把身子給了您,您敢要麽?您家的那位公主要是知道了小女子還能在這偌大的大興城待的下去麽?那位公主有多厲害滿帝都誰不知?最重要的是您這位煙花初客可曾找到小女子的門路?”
郭威再傻這等葷笑話也是聽得出來的,“好你有種我就等著哪天把你就地正法!”
“說正經的玄機那宮中每年總有幾位娘娘薨斃到底為何啊?”
“這還不簡單陛下那方面不行,總得有點掩人耳目的東西吧,每年太醫院總會有人報喜,但是不久以後總會有人莫名其妙的滑胎!就像一戶人家都在催促一個人要綿延子嗣,這個人口頭答應的很利索可是遲遲沒有動靜,你說他能不著急麽?更何況是天子了全天下一直在盯著啊!”
“威哥兒啊其實這麽簡單的道理你能心思不過來?無非是你不相信真相想借我的口說出來罷了!”
“你說趙室又不缺子嗣陛下又何苦做這種孽呢?”
“哼誰讓天下只有一把龍椅呢?權力這東西害人不淺啊只要沾上了你說天底下又有幾個人會放棄呢?從古至今最是無情帝王家,父子兄弟為了爭權奪利什麽事乾不出來啊!血緣親情尚且如此,你說趙昊能信別人麽?”
“玄機啊皇帝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麽?看在咱倆關系還尚可的份上我就不與你計較了,你說萬一你人前說漏了嘴你有幾個腦袋啊,好心提醒你一句別到時候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另外夫子曾告訴我一句真理,你且聽好‘無論你對任何事任何人有多麽不滿,你最好不要在心裡想,想的多了時間長了就成了你的意識了,這些壞的東西有時候不知不覺就把你帶到萬丈深淵了’!”
“威哥兒你想多了我不過一伶人而已,你真當我是多麽重要的角色麽?”
“哼世事無常我怎麽感覺來一趟瀟湘樓仿佛掉進了萬丈深淵,我現在懷疑你到底是什麽人?”
“那你覺得呢威哥兒,在妾身的眼裡您可是聰明絕頂的人?”
“各個世家我覺得是不可能知道這個信息的,不然朝局早就亂的不行了!要是你是陛下身邊的人恐怕你早就死了,畢竟貼心的狗不用養那麽多。”
“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會害你便行了!”
“玄機啊說實話大家都是聰明人,
你肯付出這麽大的代價,我自信不是那種人家一見鍾情恨不得把心掏給我的潘安之輩,你要是有什麽想說的趁早說明白,我這個人從來不在乎別人利用我,我只要求大家都不吃虧便好了!” “你害怕了?”
“玄機啊你說的倒輕巧我也是凡夫俗子又哪來的自信可以對抗整個天下呢?這等秘辛向來是不會輕易傳出的,我很不幸聽到了你說我能不擔憂?”
“莫非你不信我威哥兒?”
“你叫我怎麽信你?我們本是素昧平生的路人,你可別告訴我今天你我親密接觸了一下,今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可以托付終身了!於是忍不住向自己的情郎將秘密一吐為快!實話告訴你小爺這羽林侍郎到處得罪人的活尚且不知有多少瘋狗在盯著我這塊肥肉呢?你是把秘密告訴我了可是也讓我和你綁在了一塊了!你我換個角度試想一下,一個陌生的女人在對一個人推心置腹這不是很滑稽麽?”
“我懂了原來是我們的羽林侍郎郭將軍不相信我們這種無情無義的下九流嘍”說著起身離開。
“玄機啊你我都是明白人何必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我自信今後可以替你守口如瓶,可是我不知道你究竟圖的是什麽啊?”
“那妾身說我想要傍上郭將軍這個大樹呢?你也知道我們這些風塵女子每日靠賣笑養活自己, 可是能來這的都是達官權貴,若是有一天有人看上了我,我是該慶幸呢還是該逃避呢?與其那樣還不如瞎貓碰上死耗子豁出這張本就虛假的臉縱然被人羞辱一番又如何?若是小女子今後想要委身於您這樣冉冉升起的帝國新貴不好麽?在我看來你還是比那些糟老頭子有魅力的!將軍若是不信可以看妾身今後的表現啊!時間差不多了趙老爺怕是要出來了!”
果不其然過了一小會,趙老爺在一老媽子的指引下來到了房間,還煞費苦心的敲了敲門。
“行啊郭威你小子竟然這般沒出息,年輕人的氣力上哪裡去了?不過玄機姑娘收拾的倒是很麻利麽!你小子玩的可好?看來以後得經常帶你來了,這般給我丟人!行了你小子給人家姑娘告個別,別做那始亂終棄的人!我在外面等你。”
郭威扭頭一看魚玄機的臉色緋紅、頭髮竟還有些不整齊、問題是衣服竟還有些凌亂,“行我算是看透了算你狠!”
魚玄機聽到這‘威脅’的話語微微一笑張口道:“將軍你過來下妾身還真有一句私房話要跟您說?”
郭威不疑其他若無其事的走了過去,只聽見魚玄機附耳道“將軍剛才您這麽長時間竟然沒硬起來,我有點懷疑您的能力!”
說罷張口趕人道:“趙老爺等急了您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郭威一聽這話衝她狠狠地齜牙咧嘴扭頭便走,只聽見後面傳來陣陣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