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願你平安!”
告別,從來都是傷感的!古代不比現在,那時候的交通落後的很!沒有高鐵、沒有動車、沒有飛機,有的只是鴻雁傳書!
二人的脾氣秉性都是相互熟悉的,她們不需要假惺惺地哭泣,他們不需要彼此可憐!
或許她們對這一天早已有所了解,無論如何掙扎她們都掙脫不掉生活帶給她們的烙印!
既然如此,何不勇敢地跳進時代地洪流中?
“此去一別,怕是今生都難以相見了!琪妹妹終究是姐姐愧對你啊!”看著瀟灑離去的小琪,魚玄機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痛苦,眼淚像是奔流不息的洪水嘩嘩的流淌著!不一會便哭成了個淚人!
“奈何上天如此不公,若我是個男兒身,定洗盡世間一切的不公!”一想到自家姊妹的種種遭遇,魚玄機咬著銀牙狠狠地說道。
仇恨,向來是激勵一個人拚搏向前的動力!
當年越王勾踐兵敗吳國時,吳王夫差百般羞辱他!勾踐為了活命,在夫差生病時甚至嘗他的糞便以表忠心!後來吳王見勾踐這般‘沒種’,不由得輕視起來,最後乾脆放虎歸山!接下來便是我們最為熟悉的‘臥薪嘗膽’,後世總喜歡教導人們要學會忍一時屈辱,可是又有誰想過支撐勾踐‘苟延殘喘’的究竟是什麽?
“哎,你不過一薄女子,難不成你要學古時的專諸不成?”一聲輕歎在魚玄機的閨房裡想起!
魚玄機雖說傷心過度,但是作為諜子最基本的機警她還是有的,“誰?”說話間她便拔出一把匕首,懾人的刀光在燭光的照耀下顯得那樣的刺眼!
“是我!”郭威害怕她傷心過度進而神志不清萬一再做出那傷人害己的事,所以他及時的亮明了身份!
魚玄機這才覺得聲音有些熟悉,她朝自己的香榻望去,“人呢,郭威跑到哪裡去了?”郭威竟然不見了,她隻覺得晴天霹靂一下,一個大活人竟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一想到這兒,她的腦袋‘嗡嗡’的直響,果然是禍不單行啊,都怪我,小琪明明提醒過我的啊!
‘啪’地一下明晃晃地匕首掉落在地!
說那時遲也是快,郭威像是東市上訓練有素的‘梁上君子’一樣,‘嗖’的一下抓過地上的器物然後快速的收攏起來!
魚玄機像是電影放慢動作一般,癡癡傻傻地轉過頭去,只見郭威完好無損地站在她的身後,
她像那失落在湖裡等待救援的落水者一樣,死死地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郭威見她像一個小孩一樣緊緊地抱住自己的大腿,“好了,沒事了!”
哪知無論如何魚玄機就是死活不肯松手,郭威隻得無奈的盤坐在她旁邊,魚玄機順勢靠在他的身上!
對於美人的投懷送抱郭威一向是來者不拒的,更可況我們的玄機哭的梨花帶雨呢,郭威雙手緊緊地抱住她,魚玄機呢就不停的往裡拱,一陣處子的幽香傳來,郭威使勁的嗅了嗅,忽然間郭威隻覺得自己胸前好不舒服,他低頭望了望,原來兩坨豐滿的肉團在作祟。
“小琪走了!”魚玄機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郭威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道:“我知道了!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啊”魚玄機尖叫了一聲,一雙大眼睛無辜的看著他,一臉的難以置信,那意思仿佛在說:“你不是昏過去了麽?”看著她眼裡滑動的晶瑩淚珠,郭威免不了一陣心疼,“瀟湘樓的手段我還是略知一二的!我若是這麽容易著了道,
豈不是沒用的很?我怎麽感覺她們愈來愈下作了呢?” 看著郭威嘴角嘲諷的笑容,魚玄機拚了命的擠出了一副笑容,“嗯,官人最厲害了!”
好不容易有個逗弄她的機會,郭威壞笑道,“我哪裡厲害?我怎麽不知呢!”
魚玄機一看郭威的玩世不恭,變了變臉,她嚴肅地說道:“你正經點,我有大事要與你說!”
郭威捋了捋魚玄機鬢角散落的幾縷秀發,又捏了捏那粉裡透白的臉蛋,“放輕松些!”
魚玄機撅了噘嘴,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她很是心痛的說道,“我千小心萬小心,沒想到還是著了人家的道!我是沒臉去見王爺了!還有宮裡的那位怕是要對咱們出手了!”
“就這些?”郭威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怎的,你不信?”魚玄機有點惱怒的說道。
郭威一看這小娘子動不動就一副教訓人的派頭,有點很不高興,這不是夫綱不振麽?現在就這麽不聽話,等將來進了府豈不是要難纏的很?不行,我要給她個教訓!
他輕輕地朝魚玄機小肚子間撓去,魚玄機呢就像滑溜的泥鰍一樣,四處的跳躍著,不一會‘咯咯’笑起來,“這才對麽!每臨大事要有靜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麽!”
看著他這麽有把握的樣子,魚玄機那顆躁動不安的心終於平靜下來!
她就那樣靜靜地躺在郭威的懷裡。
過了一會,郭威抓耳撓腮起來,他輕輕地朝魚玄機耳邊吹了一口氣,“小美人咱們是不是還有正事沒辦呢?”
“什麽事啊?”魚玄機一副搞不明白的樣子。
“嗷,原來小娘子貴人多忘事,看來為夫得提醒你一下!”郭威意味深長的說道。
郭威的那雙粗壯的大手,輕輕地朝魚玄機胸前的兩座玉峰抓去,魚玄機本就穿的一身薄紗,這下正中郭威的下懷了,他不安分的搓弄著那堆白花花的肉,魚玄機呢則發出陣陣呻吟聲。
突然郭威拔下魚玄機的步搖,自家帳篷下的大長棍適時的硬起來,接著便是褪去衣褲,他猛地將魚玄機的頭顱摁下,接著雀舌輕輕地滑動著,室內不時地響起‘滋滋’的聲音,過了不知多久,郭威隻覺得一股熱流噴射而出。
“既然已暴露,你暫且隨我回王府吧!也好見一見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