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君大吼著趕到戰場時,最高興地莫屬魏無忌了,只聽他‘狐假虎威’地喊了句,“見不得光的兄弟們還不快快退下?要不待朝廷兵馬趕到,等著你們的可就是死路一條了!”
對於魏胖子的心理戰,被人允諾無論出了多大的事都可以安然撤退的江湖好漢們,長這麽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硬氣了起來!
“弟兄們,莫要怕,據可靠情報講,現在的縣衙可是空虛的很,至於那些官老爺去哪兒了?若是我記的不錯的話,在那醉夢樓給人當看門狗的吧!今日咱們既收了人家的好處,那就得踏踏實實地去辦事,至於剛才那廝鼓吹威脅的,小爺就一句話,‘死人是不會說話的!’還愣著幹什麽,快收割人頭啊!”
那黑衣人中所謂的‘帶頭大哥’終於發話了!起初剛入大X縣衙時,這些亡命之徒還拘謹的很,但是自家大哥已經講的這麽清楚了,若是還狠不下心去,那可就真的沒有意思了!前怕狼後怕虎,那還出來做這喪良心的事作甚?
“哈哈,哈哈!”黑衣人中不知誰最先帶了個頭,接著一陣猖狂的笑聲響徹在縣衙上空!在那寂靜的夜空中,那無知的笑聲竟顯得那般刺耳!
“原來我所認為的帝國法律終究是個樣子貨了!”躲在假山背後的郭威自嘲的笑了笑!
‘嘿’突然間一聲驚呼將郭威冷不丁地給嚇了一跳,“我說恩公,您老人家這一路還沒歇夠呢?”
郭威聽到那人的聲音後,頭也不回地說了句,“夢瑤小姐愈發的沒個正行了!這刀劍無眼、、殺機四伏的很,可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見自己的‘身份’被識破,夢瑤很是頹廢地低下了頭,然後又冒出這樣的一句話,“你怎麽能不害怕呢?”
鑒於自己‘膽小怕事’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郭威也懶得與他解釋了,只是一個勁地歎著氣,“這些所謂的江湖義士當真配得上那句歇後語,飛蛾撲火——自取滅亡!到底是什麽樣的金主,又到底開出了什麽樣的條件,竟讓他們這般有底氣!”
夢瑤聽到郭威的疑問後,忍不住偷偷地吐了吐舌頭,若不是天黑了,郭威定能看到那嫌棄人的精彩表情的!
“不知恩公是哪家的大人物,不然怎麽走到哪裡,哪裡就不安生,還有憑什麽兩位武藝高強的英雄那般唯您馬首是瞻?小女子可被您騙的好苦啊!”
打死郭威都不曾想到,自己這麽早就暴露了,他故作惱怒地說了句,“姑娘您的話有些多了!難不成令尊沒有教過你不可特意打聽別人的隱私麽?”
夢瑤聽到這麽愚蠢的辯解,一時間也頭痛的很,對這種什麽事都遮掩卻又不遮掩的人,她當真沒了法子!
忽然她靈機一動,一理由立馬脫口而出,“能讓縣令大人披頭散發地趕出來救的人,又豈能是無名之輩?照您的年紀,多半是靠家族庇佑的,這大X縣雖說沒什麽好處,但是離大興城近啊,我剛才聽那黑衣人說府衙裡的衙役都去給一什麽樓做看門走狗去了,馬上就聯想到那王縣令多半也不是什麽好人!但是能叫一個‘土皇帝’著急忙慌成那樣的,也唯有帝都的二世祖了!”
郭威聽到她的分析,雖在心裡一個勁地誇耀了幾句,什麽心細如發,什麽此女不可小覷,但是還是不肯認輸地說了說,“第一,我不管那王君是什麽人,因為他的所作所為自有吏部的官員考核;第二,王縣令既然救我一命,那我自得投桃報李,甚至還會在給朝廷的奏折中替他美言幾句;第三,
鄙人確實不是二世祖!” “切,說那麽多作甚!”夢瑤甚是鄙夷,“直接承認自己是一朝廷命官便好了!”
“我幾時不承認了?”郭威立馬變了變臉,接著他又說出一句令夢瑤氣的直吐血的話,“若是有人看見我能隨意出入縣衙,怕是再沒頭腦的人也會知道我的背景的!”
“行,算恩公厲害,小女子鬥嘴鬥不過你便是了!”說完便氣鼓鼓地要離開了!
“哪裡走?”郭威一把抓過夢瑤的手便不松開了!
夢瑤見郭威這廝三番兩次地佔自己的便宜,心裡也是惱怒的緊,可她又不能‘掙脫’, 只是口中不停地嚷道:“你弄痛我了,你弄疼我了!”
作為一個久在花叢中飄來飄去的人,郭威哪裡肯放過這麽一個可以一親芳澤的機會的,於是乎他很是霸道的來了句,“弄痛了又怎樣,總比丟了小命劃算的緊的!你沒看見我這大老爺們都躲在這裡麽?”
“你無恥!”夢瑤終於忍無可忍,開始對郭威大加鞭撻起來!
郭威一向是不怕女人罵的,他牢牢地記住了徐不為教的那句,‘打是親罵是愛’,反正美人的葇荑握在手裡,正好這天氣漸漸地冷了,二人能暖和些不是麽?
過了半晌,夢瑤也懶得‘掙脫’了,二人就那樣手心貼手心,煞有心情地望著眼前的戰局!
“那王縣令也是豁出去了,就為了給你留個好印象,竟沒有了半分讀書人應有的氣質,看來你那好話不說是不行了!”夢瑤不無諷刺的說著。
“是啊,只有區區三個人,若不是阿信心善,他們哪裡可以得到這等功勞!只是這黑衣人較那谷中的敵人差的遠了......”郭威不知怎的似乎不願再說下去了,剛才的紫衣人為什麽要撤呢?這是一個讓他很納悶的問題,他本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的!
“還未請教恩公大名?”夢瑤覺得眼前這廝也算是拉過自己的手了,該佔得便宜也沾了,就算他有意再去隱瞞,都已經進了縣府衙了,還有什麽什麽感!
“你怎麽不早問啊?我可是要求別人知恩圖報的,再不濟你也是要以身相許的,牢牢地記住這個名字吧!我叫郭威!一個甚是普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