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日理萬機,為什麽會突然下令攔住我們這幾個下人。”
“你們之中,是不是有人犯了錯了,趕緊承認,不要牽累我們這些無辜之人。”
“對!趕緊說。”
被淘汰下來的庖廚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吵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袁澤躲在人群中,心中直得意,越來越覺得這件事和自己有關。
果然,沒過一會兒,就聽老管家的聲音焦急的穿了過來,“曹家大廚,曹家大廚在嗎?奮武將軍送來的庖廚在這裡嗎?”
刹那間,無數眼神惡狠狠的盯向袁澤。
“好啊,我們這些人在這裡吵到現在,原來罪魁禍首是你。”
“是你害我們走不了的,老管家在這,那小子在這!”
庖廚們惡狠狠的說道。
老管家聽到袁澤沒走,大松一口氣,“袁大廚,將軍有請。”
什麽?
見老管家一副有禮的樣子,那些被淘汰下來的庖廚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這小子不是連今天的庖廚初試都沒參加嗎,怎麽一下子得到了車騎將軍的邀請,而且還是老管家毫無風度的跑過來邀請的。
沒看錯吧。
“媽的,有背景就是好。”一名庖廚很不甘心的歎道,覺得袁澤是佔了曹操的便宜。
被這麽一說,其他的庖廚都開始不爽起來,或是嫉妒,或是眼饞,或是痛恨。
“我不是已經被淘汰了嗎,不去不去。”袁澤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做出一副名士的派頭。
臥槽,你一個小庖廚,裝什麽逼啊。周邊的士兵和庖廚們都用一種自不量力的眼神看著他,覺得他被被五花大綁,四蹄朝天的綁走。
但沒想到的是,老管家卻是客氣的道:“誰說你被淘汰了,是他,還是他?”
“曹家大廚饒命啊,饒命啊,曹家大廚。”袁澤一看,先前態度囂張的袁大喜還有跟著他狗仗人勢的那個小仆人都被五花大綁了過來,一個個灰頭土臉的極為狼狽。
“老夫已經查清了,剛才是他們得罪了袁大廚,現在這兩個奴才任憑袁大廚收拾。”老管家微微一笑說道。
在袁大喜眼中,袁澤是一個下人,但在老管家眼中,袁大喜不過是一條狗而已,連下人都不如。
庖廚雖說沒什麽地位,但能得到車騎將軍喜歡的庖廚,就是貴人。
而且袁澤也不是一般的庖廚,老管家可是親自聽袁紹吹噓開花饅頭背景的,能做出這東西,絕對有當禦廚的資格。
“這兩個奴才,是要好好收拾收拾。”不看不要緊,一看袁大喜,袁澤就來氣。
當老子是下人,去死吧!
他只是這麽想,但袁家的家法是多麽的嚴苛,老管家眼睛冷冷一瞟,就有十幾個壯漢家法伺候。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袁大喜還有那個小仆人當即收到了這十多個壯漢的痛毆,被打的那叫一個淒慘。
“饒命啊老管家!看在我袁大喜對袁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原諒我吧。”袁大喜被打的鼻青臉腫,但就是不敢反抗。
袁家家規如山,一旦反抗的話,那就是死路一條。
老管家不喊停,只是冷冷的看著他,隨後望了袁澤一眼。
“爺,您饒了我吧,饒了小人,別和一條狗計較啊,我就是一條狗,汪汪汪。”袁大喜相當犯賤的說道。
居於人下的日子長久了,就會忘了自己還有骨頭。
看到這樣的袁大喜,
袁澤感到背上涼颼颼的。 媽的,再不改變的話,有一天我會不會也變成這樣。
啪!
一腳朝袁大喜的臉上踹去,“啊~”只見他慘叫一聲,牙齒與口水齊飛,鼻血共淚水一色。
“我已經出過氣了,然後還有他。”袁澤走到那一名態度囂張的小仆人面前,那家仆恨不得拿自己的臉貼到袁澤鞋子上。
踹一腳,踹一腳什麽事都沒了。
毫不懷疑,要是袁澤不原諒他們的話,他們會被老管家活生生打死的。
這就是封建社會中下人的悲哀。
人命如草芥。
照例給了他一腳,雖然這一腳毫不留情,但這是在救命。
“媽的,老子就是太心軟。”一腳踹下去,十幾個漢子散開,不再毆打袁大喜他們,這時只見老管家笑眯眯的道:“袁大廚,氣也出過了,跟老夫走吧。剛剛的初試不過是場鬧劇,算不得數,真正的初試是要在將軍面前比過。”
“什麽?在將軍面前比過,那豈不是說我們也有機會。”被淘汰下來的庖廚一下子又興奮起來。
然而剛興奮得飛上雲霄, 下一刻就被沉重的現實打入淵底。
“跟你們無關,從哪來回哪去吧。”老管家不容置疑的說道。
“憑什麽?”一個庖廚壯著膽子問了句,瞥見老管家刀鋒似的眼神,當即嚇得一哆嗦。
“你說什麽?”
“沒什麽。”庖廚跑的飛快,一轉眼就出了將軍行轅。
老管家再度對袁澤做出了個請的手勢,“那我們走吧,袁大廚。”
“不行,我的心靈受到了巨大的摧殘,極大的創傷,怎麽能說走就走?算了,我已經不想當袁家的庖廚了,還是回到奮武將軍那吧。”袁澤歎了口氣說道。
饒是老管家的好脾氣,現在都要有點怒了,這小子怎麽給臉不要臉。
“袁大廚是覺得這兩個家夥認錯誠意還不夠嗎?”老管家緩緩道。
袁澤搖搖頭,“誠意是夠了,但我還是不爽。”
“哦?是何原因?”
袁澤道:“是袁家對於我這種精英人才的照顧不夠,你們說,我的手藝,我的本事,怎麽能被那麽多人觀摩?既然給了我一個獨立小院,為何不給我個獨立小廚房?”
人家有求於己,還不就地起價,那絕對是白癡,所以袁澤獅子大開口道。
他現在做的那個別院,充其量就是個下人的房間,衣食住行,是最能體現出一個人身份的地方,所以袁澤一定要拿到一個非下人居住的地方。
擁有獨立廚房茅房的小院,至少是給府裡的管事的,甚至於一般的管事都沒那麽好的待遇。可以說一定程度上,達到了袁澤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