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不臣,曹操不說,袁澤倒還忘了某個歷史細節。
於是問道:“可是袁紹想要令立新君?”
曹操瞪大了眼睛,“子興也算到了?”
袁澤苦笑,他不是郭嘉,算不到這個,他不過是在述說一段平淡的歷史。
董卓火燒洛陽,逼迫天子遷都長安,手中握有天子利器,發自長安的任何敕令,就是天子之詔。
而袁紹的命令,不過是車騎將軍令,比起董卓來,氣勢上就弱了許多。
以袁紹的傲氣,能咽下這口氣才怪。
歷史上,現在的袁紹恐怕就在謀劃立大司馬幽州牧劉虞稱帝。
“主公認為車騎將軍辦得到嗎?”
曹操搖搖頭,無論是他還是戲志才都不看好,即便能辦到,那也變成了不忠不義之人。對於征伐董卓,弊大於利。
“郭嘉怎麽說?”
“聯盟不穩,袁紹必不能成功,有一人會反對。”
“誰?”
“後將軍袁術。”曹操道:“不僅是後將軍袁術,郭嘉還預測大司馬劉虞也會反對,所以袁紹必不能成功。”
袁澤發現,郭嘉每每都能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而曹操和戲志才只能表示可能或者不看好。
絕頂謀士之間,到底還是有差距的。
歎了一口氣道:“那麽郭嘉讓主公前來的時候,還解釋了什麽?”
“他說我殺了王匡,已成袁本初心腹,所以他的部署必不敢攔我。此時袁紹正要冊立新君,因此,我的態度很重要,無論我乾出如何出格的事,他都不會怪罪。最重要的事,我也不用再因為冊立新君之事站隊而煩憂。”
“主公決定怎麽做?”袁澤很好奇。
“不發表意見,但是要順著袁本初的意思,與他不生嫌隙。”
“那如果這件事暴露的話,主公的名聲不是會受到影響嗎?”袁澤不禁苦笑,曹操卻是灑然一笑,“你覺得世上有誰會相信,我曹孟德披甲殺入將軍行轅,只為了救一名廚子?”
牛!無懈可擊!
“這也是郭嘉教你的吧。”袁澤聽出了曹操的意思,就是他要把好處全領了,最後萬一東窗事發,就說當初披甲殺入袁府就是因為不同意袁紹另立新君。
“然也。”曹操很是得意。
這下子全明白了,袁紹之所以要召集他們那麽多庖廚,為的不是挑選出一個將軍主廚,而是要挑選出天子禦廚。
他要在逼迫劉虞稱帝之前,準備好稱帝的一切物資,最後順天應人,一掌把劉虞推上帝位。
可惜他永遠也想不到,最大的阻力會是他的同族胞弟,有著稱帝野心的袁術,袁公路!
“曹將軍,幽州使者魏攸,冀州治中李厲都到了,還請將軍快些更衣,前去一見。”袁紹一名親兵走來,深施一禮說道。
“知道了,浴桶和熱水都準備好了嗎?”
“已為將軍準備妥當。”
曹操道了聲好,然後就打發他下去了,隨後低聲對袁澤道:“三天后冬狩,你和我一起去。那時候車騎將軍的外甥高乾也會出現。”
“什麽意思?”袁澤驚了一驚,總不會讓我去打高乾吧,乾不過啊。
“寧我負人,毋人負我。”曹操霸氣的一笑,“你和文烈的仇不能就這麽算了。”
我靠,不愧是曹老板,威武啊。
曹操去沐浴更衣,袁澤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百思不得其解,今天袁紹怎麽不叫我去做飯了,
難道是看我被打了,讓我好好休息一天? 不說還不要緊,一說袁澤就感到身上火辣辣的疼。
“冷梅,傲雪,你們在嗎,幫我找找有沒有金瘡藥之類的,疼死我了。”
乘此時間看看任務,系統顯示鞭打袁譚的任務已經完成。袁澤發現,像是這種隨機任務,好像還是會根據情況顯示獎勵的。
不管那麽多,點擊領取。
刷的一下,袁澤感覺四周都出現了變化。
“大,大人。”冷梅帶著十成十的敬畏走了過來,本以為這次跟著的主人只是一個庖廚,但這個庖廚是有奮武將軍曹操車騎將軍袁紹撐腰的庖廚。
而且還抽過袁府大公子袁譚,這樣的庖廚全天下能有幾個。
“大夫人那裡送來了上好的膏藥,奴婢這就為您敷上。”
“大夫人?”袁澤聽了差點沒氣死,“不用不用,誰知道這是不是毒藥。”
冷梅大囧,“大人,大夫人可是有身份的人,不會乾出這種沒品的事的吧,而且大夫人還特地送來的賠罪的東西。”
“什麽東西?”袁澤一愣, 隨後看到的是一身得體的熊皮皮裘,這年頭沒有棉花,所有的貴族冬天都是穿皮裘的,像什麽鹿皮啊,熊皮啊,狐狸皮啊,而窮人的話大多數都是穿塞著稻草的麻衣,當然也有一些家境不錯的,穿的是狗皮羊皮之類的衣服。
一件熊皮皮裘的價格,可以說是極貴,甚至是有價無市。
“額。這倒是不錯。”貪婪的看了熊皮皮裘一眼,袁澤旋即再度不滿的揚起了嘴角,“我是那種能被一件皮裘收買的人嗎?”
忽然發現皮裘後面還有一身騎士服,一套貼身軟甲,還有弓箭,佩劍一應俱全。
不是吧,什麽情況,難道夫人知道我要去參加冬狩嗎?
冷梅道:“大人難道忘了嗎,每年冬狩的時候,將軍身邊都要跟著最好的廚子,來處理那些獵物。”
日,我沒加燒烤技能。
袁澤當時就有種日了狗的感覺,不過到時候再說吧。
看在大夫人一片誠心的份上,先把金瘡藥給塗了。
“行了,別說那麽多了,先塗藥去。”
袁譚那畜生抽的幾鞭子還真是他娘的重。
冷梅於是羞紅了臉,進屋子幫袁澤塗藥了。
與此同時,整個袁府都在流傳著袁澤鞭打袁譚的故事,甚至還流傳出了多個版本。
劉夫人那裡,青姑娘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夫人,都打聽清楚了,千真萬確,打了,袁澤他真的打了。”
“那大公子那傷勢重嗎?”劉夫人問道。
“據說大公子已經被打的下不了床了,不知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