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澤聽了,心中直呼土豪,用美女收集梅上輕雪,然後存放在地窖裡,留得明年開春釀酒,這是前世在紅樓夢裡看到的片段,沒想到這世上還真存在。
砸吧下嘴巴,袁澤道:“青姐辛苦了,酒釀好了別忘了往我這兒送一壺,我給將軍試毒。”
“滾!”青姑娘直接罵出聲來,雪梅水釀的酒,那是何等的珍貴,就連將軍都不敢多喝,還送給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而且,提這種根本不可能的要求,居然還用這種無恥的理由,簡直就是另一個郭奉孝。
“不給就不給,真小氣。”袁澤氣死人不償命的笑了笑,沒有好的釀酒技術,管你用多好的材料都是白搭。
冷梅和傲雪跟著青姑娘走了,也就沒人繼續陪袁澤玩雪了,聳了聳肩,袁澤決定還是回自己的屋子裡,好好頹廢的度過這一天。
從開啟迎戰白柳任務後,他就一直處於精神緊繃狀態,沒時間去好好休息休息,今天就當做是給自己放一天假。
事與願違的是,剛走進別院,就見狗洞那邊的積雪抖了抖,一個衣著光鮮的年輕人極為瀟灑的從狗洞裡鑽出來,像條哈士奇一樣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年經人竟然露出一種習以為常的表情。
噢,我的天!
袁澤隻想買塊豆腐撞牆,後世連太祖都推崇不已的第一謀士,竟然在車騎將軍行轅不以鑽狗洞為恥,看他那瀟灑的樣子,袁澤覺得對方心裡可能還有點微微的驕傲。
果然,就見郭嘉向自己微笑的打了個招呼。這家夥,絲毫沒意識到我撞破了他鑽狗洞的醜態嗎?袁澤臉上閃過幾條黑線。
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袁澤和郭嘉坐在榻上,開著窗戶,一邊欣賞著門口的雪景,一邊喝著在溫熱的火爐上燙的熱乎乎的米酒,好不愜意。
當然更愜意的是除了喝酒之外,下酒菜也不缺,將軍行轅裡戒嚴了,但無論是負責對外事務的曹操等人還是負責對內事務的老管家都對他相當照顧,該送的物資還是一如既往的送過來。
這就導致了郭嘉如今還能在喝著小酒的同時,啃著雞腿。
“好吃,真美味。”一邊毫無形象的吮了吮手指,一邊則是毫無道德的將雞骨頭從窗口拋了出去,拋物線優美極了,就如袁澤之前丟的雪球。
但是雞骨頭落地的聲音卻是和袁澤之前丟雪球的聲音截然相反,一聲清脆的聲響,伴隨著一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氣急敗壞的咆哮聲,“哪個混帳?”
騰騰騰,騰騰騰,隔得老遠袁澤就聽見了長劍撞擊鋼鐵盔甲的聲響,渾身一凜。
不是吧,這貨的雞骨頭不但砸到了人,還砸到了一名地位不低的士兵,不然盔甲甲葉的聲響不可能那麽清脆。
騰騰騰的聲音一直延續到別院門口,一看是袁澤的別院,知道厲害,那名士兵隻好罵了幾聲娘,悻悻作罷。
郭嘉露出虛驚一場的表情,誇讚道:“世兄虎威赫赫,奉孝佩服之至。”
“呵呵!”
袁澤心中暗比了個中指,無恥啊。
這些天裡,這幫甲兵在將軍行轅內可是大開殺戒,除了他之外,很多人都遭了殃。將軍一怒,那可真是整個河內震動啊。
不光是行轅內雞飛狗跳,估計行轅外邊,也是一樣,那麽多名門望族的家主都還在行轅內出不去呢。不過,顧及到影響,袁澤覺得這種情況不會維持太久,說不定現在郭圖逢紀這幫陰人都在冥思苦想著怎麽公關呢。
“咯~”非常愉快的打了個飽嗝,再眉飛色舞的呷了口小酒,郭嘉的兩條眉毛都高高興興的揚了起來,袁澤見狀不由得吐槽道:“兄弟,多久沒吃東西了?”
郭嘉給了個你懂毛的眼神,一臉不屑的道:“這是個悲傷的故事。”
“有多悲傷?”
“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啊。”作勢擦了把眼淚,郭嘉隨即認真起來,道:“大公子袁譚,二公子袁熙,三公子袁尚,你覺得這三人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我只是一個廚子而已,管他們幹嘛?”袁澤不想理會,不料,郭嘉卻是微微一笑,道:“大公子那邊的事,你不管成嗎?”
明顯不成,袁澤有些麻煩的敲了敲額頭,隨後道:“但也不算太難,三公子袁尚在將軍面前明顯更受寵。”
郭嘉摸了摸下巴, 嘿嘿一笑,“你的天下一品軒還缺人嗎?”
這思維跳脫的可以,“你想幹什麽?”袁澤問。
“安度晚年。”郭嘉一臉的滄桑。
“滾!”
罵完一句,袁澤摸了摸下巴,忽然意味深長的道:“打算辭官不做了?”
郭嘉笑了笑,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忽然聽到門外老管家的聲響,“袁大廚,將軍傳你做菜呢,趕緊的。”
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老管家的額頭上都出了不少汗珠,無暇擦汗,一把抓住袁澤就把他往廚房裡丟去。
郭嘉本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但沒想到老管家不請自入,心中尷尬不已。
好在此時老管家也沒時間管教他,只是輕斥一聲,“偷懶的家夥。”這種程度的斥責對於郭嘉來說,簡直是毛毛雨,當即臉不紅,心不跳的對老管家輕施一禮,然後瀟灑的飄身離去。
冷梅和傲雪不在,老管家親自幫廚。
一會兒說要燒隻雞,一會兒又說要做湯餅,一會兒又說雞子餅也要加上幾個,鬧得袁澤有些手忙腳亂的。
真是越幫越忙啊,袁澤不由得腹誹一句,自從擁有達人氣度之後,這種情況還是很少出現的。
不過不說別的,老管家還真是有一手,雖然一會兒這個,一會兒那個的,但是下手不慢,甚至給袁澤一種感覺,老管家幫廚的能力要比冷梅和傲雪加起來還要厲害一點呢。
一桌子菜在兩人的合作下很快做完,老管家這才松了口氣,道:“替我裝食盒,得趕緊給將軍送去。這才剛消氣呢,省的將軍再次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