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藕煲鴨,這道菜也能算是一道藥膳。
隨著中元節的逼近,也不知是不是錯覺,袁澤能感覺到空氣中的陰氣越來越重。
有的時候,真是讓人很不舒服。
人家開業都選擇一個黃道吉日,而我天下一品軒的開業卻是選在鬼門大開的時候,這風水真是讓人醉醉的。
開業時間定在中午時分,這還挺正常的,袁澤不怕別的,就怕系統將時間定在子時的時候。
那時候街上哪有人,選擇那時候開業,還真成了一家鬼店了。
簡單的為自己做了一道蓮藕煲鴨,袁澤發現,味道非常不錯。一碗湯喝下去,體內出現了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滋潤,一股淡淡的溫暖一直從胃裡面蔓延出去,進入五髒六腑,體內的陰氣也隨著這道蓮藕煲鴨慢慢淡化了。
“和以前的隨機食譜菜肴比起來,好像這一道威力要強勁了很多,難道是我水平上升了?”
這道菜肴應該和當歸生薑羊肉湯原始特製扒雞等菜肴一樣規格,而且是在不同等級的時候獲得的,應該和我的個人等級沒有什麽關系。
看來我的特殊技能火候論是對菜肴的味道有影響的,火候論等級越高,就能烹製出越美味的佳肴。
而且,估計這道蓮藕煲鴨的味道好,還有一部分原因是要歸結為治大國若烹小鮮鼎的加成。
看來人物技能和稀有廚具是可以在短時間內讓廚藝大幅增長的好東西,就是不知道那和我就在一座城裡的稀有廚具,七星砧板究竟在何處。
雖然很好奇,但是袁澤並不苦惱。
有系統在,只要慢慢將等級升上去,自然會有線索出現在面前的。
就不信了,在鄴城,袁紹和曹操的勢力范圍下,你一個小小的飛雪門還能上了天了。
就這樣,一邊準備著開業,一邊盡心盡責的當著自己的將軍司庖,過了兩三天,酒肆裝修完成。
這一天,正是中元節。
天地之間鬼門大開,世間陰氣最重的時候。
從季節上來看,這還屬於夏天,但是一大早起來,就覺得風吹在身上有一股子說不出的寒意。
樹葉在風的作用下磨蹭著,發出沙沙的聲響,給人一種鬼怪近身的錯覺。
媽的,袁澤縮了縮腦袋,心中暗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
去邀請袁紹?
吃飽了撐著!又不是什麽黃道吉日!
再說了,開酒肆只是為了完成任務,又不是要炫耀。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個時代的庖廚業並不是讀書人那種清高的職業,如果是一座學院開業,邀請袁紹情理之中,一家酒肆開業,你去邀請袁紹,第二天就有人上表彈劾你不務正業。
沒辦法,低調做人。
袁澤帶著將軍令牌非常謹慎的走出了將軍行轅。
因為和陸若雪約好的,所以他先去了趟曹府將陸若雪接出來,然後兩人一起往天下一品軒走去。
袁大喜今天也是起了一個大早,雖然在漢代並沒有中元節一說,但是不管怎麽想,袁大喜都不覺得今天是個好日子。
想到袁澤這人一向不以規則出牌,也就隻好做好自己的,其他隨他去了。
“咦,居然有一家新酒肆開業,我沒有看錯吧。”
“這地段開業,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麽背景,不過,我是非常不看好,畢竟旁邊都是整個鄴城乃至冀州的頂級酒肆。”
辛家審家甄家,三大巨頭環繞!
這個地點,
絕對是酒肆的禁地。 一旦踏入其中,那是必死無疑。
“沒錯,我打賭,對方開業後最多堅持一個月。”
“一個月,我看能有半個月就不錯了。”
“我覺得對方可能是外來人,不知道咱們鄴城的規矩,你看那裡。辛家審家甄家的大廚們都已經站出來冷眼旁觀了。”
在這種地方開業,很容易成為眾人關注的目標。因為作為一個庖廚,一名酒肆經營者,這個地點是處於矛之尖的位置。
在這裡開業,等於是在刀尖上跳舞,沒有一定程度的手藝是不可能的。
“喂,胖子,你們的老板來了嗎?”一名穿著審家標志性衣服的男子冷笑著問道,他是審家酒肆的庖廚,也是掌管著鄴城這個黃金地段的大廚。
廚藝水準,在這個鄴城能稱得上是鳳毛棱角的存在。
被人叫做胖子,誰都不會爽的,更何況袁大喜曾今也是袁府的管事,脾氣不小,當即回嗆道:“你誰?審家的廚子?一個下人而已,管得著那麽多嗎?”
“你說誰是下人?”
“說你!”袁大喜冷笑道:“沒見過世面, 就滾一邊去,信不信待會我們老板到了,讓你懷疑人生?”
“你說什麽?”每一個家族都有每一個家族的風格,現在的審家屬於審配當權時期,因此家裡人的風格也如審配一樣,剛強專政。
眼看著一場衝突就要起來了,就聽袁澤的聲音遠遠出來,“吵什麽吵,今天是我開業的大好日子,能不動手就別動手,都是開酒肆的,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
“你就是這家酒肆的老板?你們廚子呢?”審家的庖廚傲聲問道。
袁澤拍拍余怒未消的袁大喜的肩膀,隨後微微一笑道:“稍等,馬上就到。”
說完,便朝已經裝修完全的天下一品軒裡走去,過了一會兒,換了一身衣服出來,是一件標準的漢服,天鵝圖示在胸口上顯得相當顯眼。
“你就是這家酒肆的大廚?”審家大廚看了一眼,有點不敢置信的道,因為面前袁澤過於年輕,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能在這條街上立足腳跟的人。
“沒錯,我就是這裡的大廚,請多指教!”袁澤自信的一笑,一字一句的說道。
審家大廚眯了眯眼睛,“敢在這條街上自稱大廚,你還真是有種啊。”
“有什麽不對嗎?”袁澤針鋒相對。
這時候,只見甄家酒肆的一位庖廚越眾而出,“很抱歉打斷你們的談話,但有一件事我必須向你確認,你剛才鬥膽表明了自己大廚的身份,在這個鄴城乃至冀州名廚集聚的地方,不知道你有什麽資格能與我們這些名滿冀州的名廚並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