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再說吧,要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袁澤歎道。
脫離袁府的話,並不是不可能。
但是一定要講究方法。
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有好的機會時,再做計較。
而且,他在袁府也不只是一個人,他是曹操和袁紹之間關系的紐帶,同時還有冷梅和傲雪這樣顏值爆表同時滿忠誠的夥伴,說走就走拔吊無情的話,良心上也過不去。
“叮。發現廚道衛士,距離河內城一公裡!”
系統忽然偵測到了廚道衛士的蹤影,而且離開河內城相當的近,這讓袁澤頓時興奮起來。
“看來對方真的是直撲自己而來,這兩天裡觸發討伐劇情有望!”
之前乘勝追擊的獎勵裡,有一張隨機菜譜,再加上為數不少的菜品重置卡。
袁澤相信,真正對上了那名廚道衛士,自己也是不虛的。
披上衣服,就要出去,剛要出門就聽冷梅和傲雪道:“大人,這麽晚了,您去哪啊。”
外面呼呼的冷風吹醒了袁澤,看著那暗沉的天色,袁澤搖了搖頭,是啊,這麽晚了,去哪啊,那個廚道衛士還沒到河內呢。
只有等明天了。
懷著一點期待,一點興奮,還有一點緊張不安,袁澤讓冷梅兩女收拾了放在榻上的案幾和碗筷,就把窗戶關小,火盆點起來,開始了休息。
養精蓄銳,方能一戰製敵。
不過,人在情緒波動的時候,通常很難才能睡著。
袁澤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很久,不時的詢問系統那個廚道衛士到哪了,聽說已經進入河內了,興奮了一下,又聽說出現在了天下一品軒的附近,心中更是激動。
不過,系統一直沒有提供確切坐標,袁澤也不可能大晚上去找那名廚道衛士。
原因很簡單,廚道衛士不是個npc,他是一個會動的個體。
從將軍行轅出去的這段時間,足夠廚道衛士換上好幾個地點了。
被討伐者瘋狂尋找討伐者,這也算是一個新聞了。
想到這,袁澤也感覺自己好像有點欠艸,於是閉上眼睛,放空心神,強迫自己呼呼大睡。
第二天,也就是接受了迎戰白柳任務後的第五天,雙倍獎勵的最後一天!
和所料的沒錯,他果然起晚了,深吸一口氣,吐出,再吸一口氣,繼續吐出,反覆五六次後,向系統問話,“廚道衛士呢,還在河內嗎?”
“你還真不是一般的欠艸。”系統也不禁吐槽一句。
袁澤臉上閃過幾道黑線,“說人話。”
“自己猜去。”系統也是有脾氣的,回完之後,竟然直接就不理人了,這讓袁澤有些鬱悶。
每日任務也顧不上了,穿戴整齊梳洗完畢後,他便急匆匆的離開將軍行轅去了天下一品軒。
由於起晚了,到天下一品軒的時間前幾天並沒有多大區別,所以袁大喜也不感到奇怪,不過看到袁澤天天都出沒在這種地方,心中還是不免有點擔憂的。
這小子不會是在車騎將軍面前失寵了吧。
當著袁澤的面,他自然不會說這些,而袁澤也沒注意到袁大喜的表情變化,開口便問道:“袁大喜,今天有什麽可疑的人出現在咱們天下一品軒的門口嗎?”
“可疑的人?沒有啊。”袁大喜以為他在說司馬家,心中直嘀咕,司馬家都把所有酒肆的招牌給下了,要多慫就有多慫,哪還敢來挑釁。
“竟然沒有可疑的人,
你確定你沒看錯?”袁澤一副不敢相信,仿佛世界要崩塌的樣子。 看的袁大喜心中直冒冷汗,主家,您是欠艸嗎?
擦了把冷汗,袁大喜很不可思議的道:“咱們天下一品軒沒幹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吧,為什麽會有可疑的人總是出現在我們這?”
難道說我乾的還不天怒人怨?袁澤摸摸下巴,心中也是憂鬱無比,司馬家的酒肆都進入了PK保護階段,不能再挑了,現在我還怎麽增加惡名呢?
“袁公子在嗎?”這時候,有人敲了敲門,聲音洪亮的說道。
這聲音非常有名士派頭,一聽便知道是許虔。
“子政先生?他來做什麽?”袁澤連忙去開門,奇怪的問道:“子政先生,您怎麽來了?”
許虔面色有點冒昧的道:“袁公子,老夫這次過來,也是受人之托。有一位公子請我當一次評委,在天下一品軒內部,舉行一次不公開的廚藝對決。如果您輸了,希望您能在三個月內閉門思過,不再從事任何廚藝活動。若是那位公子輸了,任您處置, 您看您是接不接受呢?”
袁澤一聽,大喜過望,這是討伐劇情啊。
於是連忙問道:“請你來的那位公子呢?”
許虔道:“由於身份原因,他還不方便來見你。”
“有什麽不方便的,快請他過來。”袁澤把頭伸出去,東張西望了好一陣,沒看到那名廚道衛士,心中焦急不已。
許虔道:“請過來容易,不過你的先答應一件事,不能生氣。”
“只要他過來,別說一件事,十件事我都答應!”袁澤也是急了。
許虔正色道:“那位托我來的公子是河內司馬家的長子,不過這一次,他不是代表司馬家來的,而是以個人名義來挑戰您的。”
河內司馬的長子?
袁澤眉頭一挑,既然稱呼是公子,年紀肯定不會太大,那麽只有是司馬懿那一代的人。
司馬懿排行老二,年紀十一歲,排在他之前的那是......
“司馬朗,司馬家長子司馬伯達。”
見袁澤猜出了對方,許虔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了,“正是。”
論及名聲,司馬朗肯定沒有司馬懿響亮,但他也是歷史上的一號名人,知書達理,謙謙君子。歷史上,若不是有他在,司馬家早就家道沒落了。
“我同意比試,還請子政先生請司馬伯達過來。”袁澤一禮道。
許虔點點頭,讓袁澤在天下一品軒中稍待,過了一會兒,他便帶著一個身著布衣,有古代儒將之風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一見到袁澤,司馬朗便是一禮,“司馬朗有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