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家族,收到那名混混的報信後,整個司馬家族的高層都震動了。
一盞盞石燈籠被點亮,昏暗的家主書房裡,燭火一閃,而後慢慢亮堂起來。
司馬幾位實權人物紛紛來到了這裡,一個個面容陰鷙又有些憂心忡忡。
按道理來說,袁紹是不敢動他們司馬家族的,但現在兵荒馬亂的,司馬家族作為河內一等一的名門望族,在那幫軍閥的眼中,無異於一頭待宰的羔羊。
要說司馬家族為什麽在河內那麽牛。
這得從當代家主司馬防的十一世祖殷王司馬卬說起,司馬卬是秦漢之際,項羽所封十八諸侯王之一,項羽分魏國地為西魏、殷兩國。殷國自然是殷王的封地,而這殷國就是後來的河內郡。
後來司馬卬兵敗戰死,而他的子孫則是繼續在這片土地上繁衍,延續著家族的輝煌。
這個家族裡出過東漢征西將軍司馬鈞,豫章太守司馬量,穎川太守司馬俊,至今榮耀不減,當代家主司馬防還當過大漢朝的京兆伊,值得一提的是靈帝熹平三年也就是公元174年的時候曹操擔任洛陽北部校尉就是他保舉的。
當然,這些人物都還不算什麽。
司馬家最牛的人還是目前只有十一歲的司馬懿,未來的晉宣帝。
“大哥,那個挑了我們兩家酒肆的天下一品軒背後勢力真的是袁家?”
司馬防不在,負責家中各大生意的人是司馬家的七大長老,剛剛說話的事司馬家的四長老。
“沒有得到確切的證實,但是八九不離十。”被稱為大哥的自然是司馬家的大長老了。
“那小子的要求也是相當奇怪,一不要我們賠償,二沒有殺了我們派出去的人,反而是要我們的廚子去和他對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我想他是想要讓我們司馬家旗下的酒肆聲名掃地吧,大哥,我有一個主意。”司馬家老三森冷一笑道。
得到同意後,他便開口道:“既然那小子的身份沒有向袁家證實,而且他也希望我們的廚子去和他鬥,既然如此,那我們索性就滿足他。叫上最好的三名廚師,明天就送到他天下一品軒的門口。掀了他的招牌。”
“這樣袁家會不會不滿?”司馬家老二憂心忡忡的說道。
“為何不滿?這不是他們提出來的要求嗎,而且正好借此機會試探試探這小子和袁家究竟是什麽關系。到時候請許虔先生做公正,料想,就算輸了,袁家也只能咽下這口氣。”
“老三說的有道理,我們司馬家也不是泥捏的,說不定這個袁本初就是想看看我們怎麽應對,要是咽下這口氣,日後他還不得得寸進尺?”司馬家老六道。
“好,那就這麽辦。明天挑上三個最好的廚子,去踢這天下一品軒的館子,同時備上一份厚禮送往奮武將軍那,曹操可還欠我們司馬家一份提攜之恩呢。”司馬家大長老說道。
袁家的意思不明,目前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天,袁澤起的就沒有第一天那麽早了。
有了第一天的這種豐厚的收獲,如果第二天也能達到這樣的成就,任務就直接完成了。
可惜,他也心知肚明,像是遺失的味道這樣的隱藏任務,不可能出現兩次。
能在雙倍獎勵期間完成這一任務,已經是撞大運了。
在將軍行轅內完成了每日任務後,看時間不早了,於是便出了門,來到天下一品軒。
路上,
走過幾條街道,發現街道上的酒肆門口都警戒似的站了幾個看門的小廝,看到了他就像看到了瘟神。 真是的,我有這麽可怕嗎?一擼頭髮,袁澤也搞不懂這種淡淡的自豪感究竟是怎麽生出來的,總之就是有種爽爽的感覺。
不被忌憚的強者不算強者!
“叮。”
“你有一個新的任務,請確認查收。”
袁澤打開任務信箱一看,“主線任務:花式吊打。作為未來的最強廚師,竟然有人敢登門挑釁,簡直不能忍,走自己的路,讓他們無路可走。用你巔峰的廚藝震攝他們,不給他們出手的機會。”
我靠,心理戰?不戰而屈人之兵?有點意思。
袁澤想著,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不管怎麽樣,上門踢我的館,總要付出點代價的。
來到自己的天下一品軒,並沒有看到有什麽人堵門口,著實讓他鬱悶了一會兒。
進去坐了坐,過不多會,就聽街道上傳來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響。
“今天我們南街三大酒肆三位主廚齊聚天下一品軒, 就是為了給天下一品軒一點顏色看看,請各位父老鄉親們做個見證,究竟誰才配得上天下一品這個稱呼。”
河內城南有一條街,名為南街,這是河內城裡最火的美食街,能在那裡立下酒肆的,無疑是河內城裡的頂級名廚。
有道是南米北面,在後世,南方人喜歡吃米飯,北方人鍾情於面食。
袁澤發現,這個時代也是如此,因為南街的這三大酒肆特色菜都是餅食,這三名主廚恐怕都是這個時代的面點大師。
如果我收集到的資料不錯,那麽今天你們死定了。
“南街是司馬家最賺錢的一個地方,都用上那裡的主廚了,而且一來就是三個,天下一品軒恐怕危險了。”
“對啊對啊,昨天我看了天下一品軒的主廚對戰周白和三達兩大酒肆,但無論是周白酒肆還是三達酒肆主廚的實力都不如南街的這幾位,恐怕今天天下一品軒要把招牌交出了。”
“在河內的地盤上和司馬家族鬥,天下一品軒也實在不長眼。”
“不過,天下一品軒的後台可能是車騎將軍府,還是旗鼓相當的。”
“就看能不能贏了。”
遠遠的看到三名主廚穿的一絲不苟的走過來,袁澤的眉頭微微一皺,覺得這三人身上散發著一種自信的味道,好像已經勝券在握。
咚咚咚!
鼓聲打得震天響,不把周圍人都招過來,仿佛就對不起這面鼓了。
見到司馬家這麽看不起自己,袁澤覺得不給他們點厲害瞧瞧,真是對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