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看著郭嘉離開的背影,袁澤不禁搖了搖頭。
去看看袁大喜,這家夥早就把一桌子菜全部吃完,正對著一根已經啃完了肉的雞骨頭左吸右吮,回味無窮。
我擦!
袁澤看呆了,他給袁大喜做的可是和郭嘉一樣的菜,而且分量還加了些,沒想到最後還是被收拾的乾乾淨淨。
這究竟是人,還是豬啊。
袁大喜看到了袁澤,並沒有起身行禮,因為他的肚子已經吃的飽飽漲漲的,根本彎不下腰。
丟下一根雞骨頭,非常感慨的說道:“主家,要是天天能吃到這樣的菜,別說袁府管事,就算是大管家老子都不乾。”
“跟著我混,還能苦了你?”看在他一臉真誠的樣子上,袁澤選擇暫時無視他那恐怖的食量。
一個中午,做了兩頓飯。
一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再出去一逛,天哪,所有司馬系的酒肆通通提早關門了,看來今天是不能繼續PK下去了。
想到PK,袁澤發現,他的任務獎勵還沒有領取呢。
花式吊打的任務獎勵還是挺豐厚的,光是菜品重置卡就給了十張,除了菜品重置卡之外,還給天下一品軒的名聲加了好多點,當然隨機菜譜也是必不可少的。
除了這些獎勵之外,袁澤發現,這次的任務裡又給了特殊菜肴烹製這一獎勵。
沒說的,繼續往魅力上加!
要問為什麽,可能是受到了郭嘉的刺激,看著這小子風流倜儻的樣子,袁澤感到相當的不爽。
老子也要風流倜儻,老子也要玉樹臨風,老子也要變成全民男神!
隨便做了一道菜,將特殊菜肴烹製用掉,吃下去後,那是妥妥的心安。
這時候,一個時辰前出門的袁大喜也回來了,手裡拿著送到戲志才那裡的食盒。一見袁澤,便紅光滿面的道:“主家,戲先生那有一個美得冒泡的少女,她讓我把這個食盒交給你。”
美得冒泡的少女?
袁澤一愣,隨後才想到是誰,嘴角微微一笑,剛要說什麽,忽然看到袁大喜那兩眼冒出小星星的模樣忍不住狠狠的踹了他一腳,“滾,你敢有非分之想,老子閹了你。”
袁大喜奇怪的問道:“主家,您知道她是誰?”
“當然?”袁澤得意洋洋,“我未過門的妻子。”
“......”袁大喜囧,“那為什麽會在戲先生那裡?”他一臉懷疑的望向袁澤,估計在他懷疑的目光裡,袁澤的腦袋都是綠油油的。
“齷蹉。”袁澤也有點汗,不過,憑心而論,放在戲志才那,總比放在曹操那好。
歷史上的戲志才,為人還算是方正。
當然,更重要的是,袁澤對自己的魅力有信心,陸若雪喜歡的可是一個會廚藝的男子。
戲志才會嗎?曹操會嗎?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得找個時間去看看,萬一春風又綠江南岸,小樓昨夜又東風了,找誰哭去。
決定了之後,袁澤便望向袁大喜手中的食盒,問道:“裡面是什麽?”
袁大喜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大概是給你做的東西吧。”
“好了,放下食盒,你可以滾了。”袁澤拔吊無情的說道,我未來老婆送我的東西,還能給你看去?
接過食盒,一腳把門踹上,隨後袁澤走到一個無人的小角落,偷偷將食盒打開。
嘖嘖,還真是有一種談戀愛的興奮感,食盒裡裝著的是一碗粥,
嘗了一口竟然是江東風味的魚糜粥,熬得又濃又稠,吃下一口,口唇中竟然還殘留了一股白芍藥般的芳香。 “好溫暖。”袁澤平靜的舔掉舌頭上的粥水,心中直歎,什麽時候可以摟一摟抱一抱,陸若雪身上的味道,肯定要比這粥更香。
“咦,這是什麽?”袁澤發現食盒裡還有一樣東西,是一串耳墜,嗅了嗅上面的香味,袁澤可以斷定,這是屬於陸若雪的東西。
不過,很尷尬,他雖然讀過三國演義,但對這種民俗是完全不了解。
想了想,還得找袁大喜,不然一不小心會錯了意思不就尷尬了。古代女子什麽都好,就是臉皮薄,有些話敞開了說不好嗎,非要讓人去猜。
“主家,您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袁大喜乒的一聲,隻感覺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響,作為大家族的管事,對於豪門的規矩,他還是懂的。
原來,在東漢,女子十歲左右就要由母親或者長輩幫她們在耳朵上穿一個孔, 邊穿邊要教導她們做一個循規蹈矩的女人。
耳朵穿孔,自然是為了戴耳飾品,古人雲一簪一珥,可相伴一生,由此可見耳飾品對於一個女子的重要性,同時自然也可以看出,陸若雪送給袁澤這個耳墜的意義。
這是在表示自己的忠誠!
袁澤一聽,差點沒樂壞,而被狠狠喂了一口狗糧的袁大喜,能做的只有趕緊離開袁澤,然後躲到被子裡哭去。
當然,今天晚上需要痛哭的人絕對不止是他一個,司馬家族如今是陷入了真正的恐慌之中。
今日,袁紹派人送來一封書信,要問司馬家索取一大筆錢糧物資,還勒令在十日之內必須湊齊,否則後果自負。
這筆錢糧物資對於司馬家族來說,雖然能湊得齊,但對於整個家族來說,屬於傷筋動骨般的傷害。
“老三,都是你出的餿主意,現在你看,袁家動真格的了。”司馬家六長老極為痛心的說道。
為人狠戾的三長老此刻也有些慌了神,“對付一個小庖廚,車騎將軍何必如此?依我看,是袁紹早有對付我司馬家的心思了。”
今天的事情頂多算是個導火索。
但是這跟導火索完全是單方面傷害,這就讓人很不爽了。
“好了,都別吵了,我讓人去請奮武將軍曹****,如今處罰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了,唯有請曹孟德為我們美言幾句,減輕點處罰,算是破財消災吧。”
“既然都已經準備破財了,又何必去找曹孟德呢?”忽然一道稚嫩的聲音傳入耳中,十一歲的司馬懿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