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
“鞠先生,這臭豆腐味道如何?”一邊看著旁邊掛著的菜單,一名食客一邊問向呆滯的鞠先生。
鞠先生並沒有回答,因為他的大腦已經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
這味道聞上去,明明就像是變質的東西,但為什麽能這麽好吃?
一口咬下去,入口既有油炸外皮松脆的感覺,咬進了內裡又有水豆腐那種細膩的口感,搭配了這特別的醬汁,簡直就是天上人間獨一無二的極品!
舒服,太舒服了。
只有真正的美食,才能讓人得到身心最好的放松。
此時的鞠先生,吃著臭豆腐,就好像放下了一天的疲憊。
掃空了多年征戰帶來的疲乏。
若是能在行伍之中吃到如此美食,將士們就能忘記許多負面的東西更好的戰鬥了。
感慨了一會兒,鞠先生一字一句的道:“小心,別買不到。”
說完,活圇吞棗一樣將口中的臭豆腐咽下,然後又吃了第二塊。第二塊吃完,看了看碗裡還剩下的兩塊,尋思著要是給將軍吃剩下的不太好,還是全部吃完,明天再給將軍帶吧。
於是再度吃起了第三塊。
見鞠先生這麽個吃法,周邊的食客哪還不知道這是道了不得的美食,本著寧吃錯,不放過的原則,連忙掏錢購買。
“老板,我這裡要兩塊。”
“我這裡也是。”
“別賣光了,我這裡也要。”
一個個鬼哭狼嚎的叫道。
隨著買到的人越來越多,周遭對於臭豆腐的讚美聲也是越來越多。
“剛才離得遠,聞起來真是臭氣熏人,但是現在,離得近了,聞起來卻有一股撲鼻的濃香。“
“一口咬下去的感覺簡直絕了,這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不要啊,快賣完了,老板,你怎麽今天隻準備了這麽點?”質疑的聲音起,袁澤有點膽戰心驚。
我擦,我怎麽知道還沒開業就能吸引這麽一大批人,而且昨晚偷吃的確實有點多了。
這點袁澤承認。
“這道菜剛研究出來,做個嘗試而已,沒準備那麽多,明天會加大供應量。”隨便扯了個謊,敷衍了一句後,便準備收攤。
那些沒買到的食客們就開始紛紛報怨,“天下一品軒真是天下一品,就這種服務態度,還想通過酒肆協會考核?我呸!”
不過回想起天下一品軒那麽多新奇的菜色,他們內心深處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很希望這天下一品軒能快點通過考核,推出更多的新菜來滿足自己對於美食的追求。
天下一品軒的營業結束了,街上的食客們也開始逐漸散去。
然而甄家酒肆卻是大廚雲集,“你說什麽?那種臭烘烘的東西居然味道不錯,還被無數人稱讚,這怎麽可能?”
“什麽時候變質的東西都能好吃起來?”
“老夫做了一輩子菜,見過香的菜,甜的菜,鹹的菜,就是沒見到過臭的菜。”
毫無疑問,若是這種菜都能變成無上美味的話,天下一品軒確實開創了一個新的料理流派。
“不要自亂陣腳,總之,再沒有品嘗過臭豆腐之前,大家都沒有很好的發言權。我建議,明日我們一起去好好看看這臭豆腐究竟有怎麽樣的魔力。”
本來以他們這些大廚的身份,想要品嘗一下對手的料理,並不是件難事。
可以說不需要自己開口,手下人就會買來。
但是今天臭豆腐的出現,真是讓人有些猝不及防。
本以為這是一道不會有人買的失敗料理,本以為這道料理口感不會好,本以為……
總之,在無數人不看好的情況下,天下一品軒攜臭豆腐脫穎而出,而聯軍的大廚們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居然沒有見到哪怕一塊臭豆腐的成品。
在沒有眼見為實的情況下,他們能做出什麽判斷?
雲集在甄家酒肆的這群大廚心裡在想什麽事情,袁澤自然不知道。
此時的他在處理好手頭的事情後,就準備回去歇息,然後隨時準備迎接第二階段的酒肆任務。
嶄露鋒芒的小店。
“叮,第二階段酒肆任務已經開啟,由於玩家默認加入粉絲征服計劃,隨時可能出現對玩家不爽的踢館者,還請玩家留意。”
踢館者這一要素袁澤一直記得。
不過現在自己還在鄴城酒肆協會的考核中,恐怕踢館者要來踢館的話,菜譜類型會受到很大的限制。
最終只能以點心小吃之類的菜肴決一勝負,因此,袁澤也倒不是很擔心。
唯一想要確認的就是踢館者的廚藝強度。
雖然如今已經進入了廚道高手的境界,但是稀有廚具治大國若烹小鮮鼎的遺失還是給自己的廚藝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不知道那匈奴人偷走那個鼎究竟是為了什麽。
袁澤有點疑惑,但內心深處展露出的卻是一絲少有的擔憂。
治大國若烹小鮮鼎是系統提供的稀有廚具,這種廚具的遺失是帶著系統任務的。
這麽多天來,系統任務沒有出現任何的更新,自己也僅從曹操那邊探到了一點關於鼎的蹤跡的口風。
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的實力還沒到開啟這一任務的地步。
“鄴城之內的廚道勢力已經夠亂了,現在還要加入一個匈奴人,究竟在這二十級到三十級的任務裡會出現怎麽樣的BOSS。”
毫無疑問,三十級進階任務中, 自己可能會面對一個比白柳,司馬廚以及公孫輝更強的庖廚。
想要縷清一下任務軌跡,尋找一下思路,但是最終,袁澤發現自己有些徒勞。
鄴城廚道界不過在自己面前展露了冰山一角,爆衣魔王都沒有在自己面前現身呢,哪有足夠的信息去縷清思路。
從明天起,要認真點經營天下一品軒了。
說做就做,第二天,天下一品軒早早的開業了。
第一次放在午餐之前,這一段還算做是比較陰涼的時間段裡開業。
菜單掛出去,依然是臭豆腐。
袁澤架著一口大油鍋,頭戴方巾,很有架勢的站在門口,一切和昨日類似。
然而和昨天不同的是,川流不息的街道上,第一次出現了斷流,從街道一側,靠近甄家酒肆的方向,走來一群態度傲慢,目光高高在上的庖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