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志才的離去,恰好讓屋裡的何進郭圖,沒了姑慮,可以暢所欲言了。
“公則,你說辛毗,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吧,半個月了,孤都沒見到他一面,你說蹊蹺不蹊蹺,”何進強裝出平靜的樣子,微笑的問道郭圖。
“這,不可能吧,府君,辛家在陽翟,雖不是數一數二,但也不是誰都敢去招惹的,那邊的山賊,恐怕沒這個能力吧,”郭圖語氣十分之堅定,話語中其的世家驕傲之心,可算是暴露無遺。
“噢,是嗎?那公則,你告訴孤,辛毗那小子,怎麽這麽久都沒出現了,莫非是挑戰孤的權威,”何進不是太喜郭圖,這樣的口氣,隨便就在其身上發了一個脾氣。
“這,圖……,”郭圖被何進這問話,弄得有些左右為難,點頭同意,則給郭家得罪了倆個仇家,可要是不支聲,則又會被府君眼裡添藥水。
哎,我該怎麽選啊,是要得罪荀辛倆家,還是不做反應了,郭圖的心裡,在針砭利弊。
而何進,此時也達到了其的目的,心情很好。
“好了,公則,這個話題,就結束吧,繼續說戲志才的事吧,”
“是,府君,看樣子,你對戲志才很是關注,不過,戲志才也的確值得府君看重,圖先在這恭喜府君,又收一青年才俊,”郭圖不愧是揣摩上意的能手,深知如何加重在上司心中的重要程度。
“噢,此話怎講,”何進故意裝傻充愣,準備聽下郭圖是如何評價這位他話中的青年才俊的。
“這,府君,戲志才與我族的郭嘉,二人兼在謀劃上,天賦過人,可是陳平之才,”郭圖想都不要想,就脫口而出。
“噢,公則,你方才還說孤,比較重看他,現在看來,情況好像不是如此哦,”何進捉弄的,看著郭圖,說道。
“你可是要比孤,更看重他噢,對了,小郭嘉,最近過得怎樣啊,”何進也是從郭圖的話裡,才想到那位在曹操手下,最被信任及受寵的郭奉孝。
“這個嗎?奉孝,他的小日子,現在過得好著了,有事沒事在外瞎玩,我這不準備,把他送到荀家書院裡,”郭圖的話,讓何進有些小開心,畢竟能聽到自已養成謀士,正一步步成才,也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啊。
“噢,好好好,孤也有些日子,沒見這小子,有些想念了,看來以後,孤要多去荀家書院跑跑了,”何進可是不想,自已的謀士會被人拐跑了,決定要從孩子抓起。
“這,是不是太……,”郭圖嘴裡說著推搡的話,可眉毛,眼角的咧開菊花皺紋,卻出賣了他。
但何進又不是個太較真的主,也不是偵探,所以他很輕松,就卸磨趕驢,把郭圖磨走了。
聽到小郭嘉,如此被何進喜歡,郭圖是勁頭十足的,去做起了安頓災民一事。
與之同時,陽翟一地,被黃川說動的山賊勢力,也開始齊聚一堂,共商大計。
但由於上次的見面,弄得不是太愉快,導致這次來參與聚會,許多山賊首領,都不由自主的增加了自已的護衛力量,帶來了自已的心腹強手來赴宴了。
別說,當看到居然,有如此之多的山賊首領之時,丈首林掌櫃,牛大等人,對此次事情成功率,也有了幾分期待。
但是,還沒等到幾人說話之時,下面的一些山賊首領,就開始了拆台。
“噢,這不是林掌櫃和丈首領嗎?許些日子沒見了,今天有緣大家又碰到,不如我們先把之前的帳,
結一下,” “是啊,之前在牛頭山,林掌櫃你們,可是很威風啊,”
“啊,老羅,你再說什麽啊,我怎麽沒聽懂啊,怎麽發生什麽事了?”
“沒什麽,之前差點死在林掌櫃他們身上,”
“什麽,這是真的嗎?”
……沒多久,下面就亂成了一鍋粥,而黃川也是在這時,才知道了此事。
一聽到此事,黃川就慌了,同時也對林掌櫃生出了幾分怨氣,但為了能夠救出自已家人,他還是忍住,提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壞點子。
那就是兵分兩路,一部分是自由行動,主要由自(利)由(欲)自(熏)在(心)的山賊,大批的往穎川城敢去,另一股則是有組織計劃的,裝扮各種身份,來混入城裡的。
“怎樣,諸位首領,覺得在下,這個法子如何?”
“嗯,不怎麽樣,反正此事,在下不參與了,黃公子,抱歉了,”
“對,我也不參與了,”
但是,由於上次的血的教訓,導致有七八個山賊首領,直接當場變卦,說此事他們不參與其中,就告辭了。
“哦,好吧,那在下就不送了,”黃川很是好面子的說道,“對了,不知下面的諸位首領,還有哪位想走嗎?”
黃川很複雜的,看這下面的眾人,生怕再走幾個,但是真實的情況,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沒人走。
還沒等黃川高興的笑出來,下面的一乾山賊首領,就開始拉幫結派了。
“鉤子眼,你準備在哪邊,是自已行動,還是?”
“老麻子,別問我,我肯定是自已行動,但就不知道你這老骨頭,準備選哪個,”
“哈哈,我老麻子,年紀大了,沒你那麽衝勁了,就和林掌櫃他們一起吧,”
……很快,下面的一幫人,都做出了決定,選擇自我行動,都立刻動身了,留下來的,則躲到一邊的山洞裡,斟酌著如何布局,確保營救成功。
另一邊,回到家的戲志才,此刻的心情,也是格外的糾結,因為他,被遲婢拒之門外了,原因很簡單,因為有人已經幫他下了聘禮。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