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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何進傳》第一百零九章 原凶現(下)
  身未動而心先隨,何進此刻有一種破屋遍逢連夜雨的無語,因為他剛剛得到一份“驚喜”——它那張秀麗端莊的完美椅子居然罷工了,?_?。

  只見椅子君,它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很是霸氣,頗有一言不和就開鬥的乾勁,之後,議事堂暫時陷入了僵局。

  何進此刻的臉上,不由出現了一縷紅昏,但很快就閃去了,之後,臉就板立著,超嚴肅。

  所以在場的韓馥鍾繇一行人,都相信,也明白此刻府君此刻的內心是極不光彩的,極不自在的,畢竟剛剛才起了一個好頭,還沒審訊出什麽結果,就當眾出醜了。

  而何進為啥要做出這樣的表情呢?

  這是因為阿虎這貨居然笑出聲了,他很放肆的笑著,是如此的張狂,就像是隻橫行霸道的大螃蟹一樣。

  阿虎的小弟關包看到大哥這樣,趕緊給大哥使眼色,他不想飛來橫禍,但是虎哥根本不理睬他,越發驕狂的笑著。

  他這種自黑,自尋死路的做法,讓在場的鍾繇韓馥等人,看了都很是憤怒,所以,眾人的目光也隨之而變,威懾殺機隨之而來。

  屋裡的氣氛,自然而然,立刻就緊張起來,肅殺冷寂的感覺,湧上了阿虎關包二人的心頭,給二人蒙上了一層掙脫不了的陰影。

  “好了,來人,把這張壞的椅子拿出去,拆了當柴火棍燒,”何進很是平靜的,睜眼說著瞎話,分分鍾就把前幾日喜愛的愛椅(此椅被鍾繇韓馥郭圖等人都爭搶著要,那細膩的材質,精美的花紋,)扔入了垃圾桶,完美的詮釋了(渣)土(男)豪的做法。

  “好了,孤在問你們一聲,你二人到底是何人,姓甚名誰,是何人縱使你等,私毀公府的,快說,”何進這次說話,威嚴十足,聲腔有力,在加上急促的節奏,逼人的氣場,硬要打分的話,可以打個7.3分,(十分製的),略微的小優。

  此刻的鍾繇韓馥等人,都感覺到自已身上平白無故的有了一陣壓力,但還能接受,但是位於暴風雨(氣場中心)之下的阿虎關包二人,是苦痛無人可說,無人分享。

  坐在一邊方才正想出來,準備隨時救場的鍾繇,此刻終於可以把心收回肚子了。看著不怒自威,已有重臣之勢的何進,鍾繇的內心是無比的激動,遂高兄,你終於可以出師了。

  同樣有著大似心思的張河(其為報舉薦任用之恩,順帶職位之責),也是一心的歡喜,他方才是真怕府君冷場,不由分說將二人,拖下去處死。現在何進這種剛柔並濟的手段,怎不讓他為之高興了。

  此時還有三人,有些失望,首先是等了許久戲份的陳群,想要表現的一番,第二是想要出彩的韓馥,最後就是平日裡工於心計的郭圖了。

  但是阿虎和關包還是咬牙堅持,要做一個鐵打的熱血男兒,不磕一聲,發出一絲聲響。

  這就把何進有些難住了,畢竟誰破案都是要講證據的,人證物證,得是雙管理的。但很可惜,這是現代法的死規定,對於,漢朝適應度就沒這麽高了,只要犯人簽字畫押,一切就好了。

  是不是超簡單粗暴啊,所以古代才會出現這麽多冤假錯案,有40%的犯人都是被嚴刑拷打之後無奈認錯的。

  所以,對嚴刑有些抵觸的何進,只能通過拆測,言語來暗自捕捉二人無意中透露出來的線索,但是二人都不是很配合。

  這就讓何進有些難辦了,總不能失言於眾人了,但嚴刑拷打,

我也不能接受,而且到時也不清楚二人說的是真是假。  就在這時,在一邊案桌上忙碌了一會的畫師們突然站立起來,“府君,鍾長史大人,韓別駕,張治中,郭薄曹,二犯畫像已好,請大人過目,若是沒有問題,小的馬上派人抄錄此畫,”

  二個畫師也就是在阿虎關包內急之時,才緩緩而來,此刻二人終於完成了做畫之勞,不由得有些激動。

  畢竟二位畫師,對自已所畫之像,都頗有自信,認為其是不可多得的佳作,更為讓何進有些惱火的事,還在以後二者的畫中可見蹤跡。

  “噢,是啊!那孤就開開眼見,”何進對古代的畫師的技巧也是有些興趣的,畢竟正宗的文人畫,需從唐朝才可計算。有詩有畫,方可為畫,而且到了中晚唐造出來的紙都保存期才大幅度的提升,一些得意之作方可流傳千古。

  同樣,未曾被人保存秦漢之時的圖畫,才更為珍貴,更引人矚目,讓想要比較古今,傳統與現代的藝術手法,體系差距的何進更有幾分興致了。

  但是( ̄┰ ̄*),不是專業人士,對美術只是處於片離所知,小白的何進還是無法說出二者的優劣的,要怪就怪他不是專業的吧。

  何進用好奇的目光,接過墨跡未乾的畫像,別說,要不是親眼所見,何進真的不能認出畫像與現實的二人有何相似度,但是下面看圖的韓馥鍾繇等人臉上,居然是非常的滿意。

  這讓已看過無數精美相片,閱覽無數經典影片(阿蒼,小澤),智能無限的何進是永遠無法理解的。

  但他也不想說什麽,因為何進還記得,古代的捕快衙役,居然就能依據這麽一個失真的圖像抓住人犯。

  PS:對古代的掃描儀……捕快衙役進行點讚。╰(*?︶`*)╯,他們太牛了,居然能從一個只有三層像的畫像裡,輕輕松松的抓住人犯,堪稱是牛人。

  何進看完了畫像,就把畫放下了,“可以,就按這樣畫吧,早點畫完,一會在城門口,酒樓客棧貼上這些告示,”

  “是,府君,”二畫師,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心衝衝抱著一疊紙,就溜了,似乎後面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在追趕著他。

  不知怎麽的,何進看到這情景,突然覺得心裡空曠曠的,似乎無形中少了什麽似的,瞬間有種被人死盯著的感覺,但一深思,又什麽都沒有了。

  不過想到當下最重要的畫像,也是新鮮出爐了,何進對捉住阿虎關包後面的大哥,也是心中有數了。

  而且,為了打發時間(不丟人現眼),何進還是在裝模做樣,準備玩一下詐騙心理戰,讓阿虎關包二人互相懷疑,供出主犯。

  但其實,對此何進是一點把握都沒有的,為什麽呢?因為那個阿虎,表現一直太不正常,就像是在一心求死。

  而那個關包,表面上是很膽小樸實,但是你說他是個軟骨頭,何進怎麽也不會信的。

  “來人,把二人分別關到一個黑屋,在他們腳上塗一些蜂蜜,然後牽著小羊給他們來下足療按摩,”何進說這個時候,有些壞笑道,仿佛是個頭上長著歧角的小惡魔一樣,

  哈哈,我是不講究嚴刑拷打的,不過,這種溫水煮青蛙的特殊待遇,你們能受的了嗎?我很期待,想到這何進不由露出一絲壞笑,超邪惡的那種。

  “哼,黔驢技窮,”阿虎在心裡,對何進的小招術,進行了鄙視。他永遠都不會想到,自已一會要承受怎樣的痛苦煎熬,那種絲絲入扣的麻痹,舌頭的濕度,真的讓人是頭皮短了三寸。

  至於,關包是一臉茫然,他也不清楚這是個什麽折磨,對此,他什麽表情也沒做,但很快他臉上的笑容,就無法止住了。╰(*?︶`*)╯,(*?▽?*),畢竟那種情況,是無法訴說的。

  好了,視角回到西寧客棧,在張燕離開有了一柱香之後,吃喝的有些乏味的許文管丁二人,終於也沒什麽興致了,準備離去。

  “小二,結帳,”管丁喊了一下阿水,從胸裡掏出錢要結帳之時,卻被通知帳已被結清了。

  “什麽?”管丁很是驚訝,畢竟這間客棧他可是第一次來,所以他把目光轉向許文,他以為許文是這的老主顧,才會有這樣的待遇。

  但許文的樣子,和他也沒有什麽差別,都是一樣的吃驚。

  這就讓,管丁有些難受了, 畢竟平白無故得來一頓美餐,這對於二人來說,不是什麽好吹噓的事。

  “阿,小兄弟,是剛才那位為我二人結帳的嗎?”許文一下子,就問道要點。

  “是的,不過,二位公子,不用介意此事,這事二位只是趕了巧,才碰到的,”阿水說這話,有些欠揍,“二位,也不用在心裡多琢磨了,那位做此事,是給我諫行的,”

  阿水又把之前的一通事,和許文管丁說了一通,還把張燕送的玉佩也給二人看了一下。

  聽完二人故事後的許文管丁,都很羨慕阿水與張燕的故事,他們也掏出幾十錢喜錢,好說歹說才讓阿水收下了。

  至於飯錢的事,許文管丁二人也沒提一句,看阿水那高興的樣子,二人就知道此事是行不通的,不過以後可以多來這家客棧,吃吃飯也是不錯的。╰(*?︶`*)╯,許文管丁是相視而笑。

  出了客棧的二人,就打算去尋好心人——張燕去了,畢竟白得的一飯之恩,可不能不報,更何況從阿水的話裡,也得知了張燕外出經商之事。

  所以不喜歡拖欠人情的許文管丁二人興衝衝的往張燕家裡去趕了。

  於此同時,公府的何進等人,收到了一份無名信,猜開一看,裡面的內容,讓一向自詡是君子的鍾繇,荀彧二人都為三恨惱。

  只見信裡寫到,“昨日悅香火旺一時,於公府小戲一番,與眾位嬉戲,然我主深受牢房之災,貴體受驚,吾乃一鄙人,受主之恩情,無以為報,欲以家中薄財玉帛來贖我主,如若不從,公府不存,望諸位仔細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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