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君,門外有二位儒生,欲求見大人,說已抓住公府放火的人犯了,”一個跑步呈s曲線的士卒田亮,氣喘籲籲的出現了在何進鍾繇等一乾人面前。
“噢,孤知道了,這樣吧,就由你把他們請過來吧,”何進聽到這個消息,是有些高興,畢竟吳恥夏流他們方才說的只是推測,沒有鐵一樣的事實做為輔證。
“是,府君,”士卒田亮又像一陳風,嗖嗖的跑出去了。
何進說完話後,眼神掃了吳恥夏流二人一眼,看下二人的反應。
嗯,看來二人還是可以重用一番的,何進看著露出自信笑容的二人,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唉,其實,說白了,就是信任問題,但也不難怪,畢竟何進和胖廋組合也才第一次見面,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的了解。但是何進的身份,也在很大程度上,保證了沒人敢拿這事來耍他。
好了,有了人犯,不如就順便考量一下吳恥夏流胖廋組合的情報的準確性吧,何進心想,如果真如他們所言,這樣,我的情報處,也可以提前出世了。
想到這,何進不由得變得很激動。
君覓良才,良才亦擇主。眼下的吳恥夏流,心情也激動了少許。
以後吃肉,吃草,就看今日了,二人互相給了對方一個激勵的眼神,加油,兄弟,我倆馬上就要飛黃騰達了。
很快,許文管丁一乾人,出現在何進等人面前。
“在下,拜見府君及眾位大人,”許文管丁本著禮多人不怪的原則,向何進鍾繇等人打上了招呼。
“好了,二位請起吧,”何進還是保持著禮貌習慣,說道,但下一秒,何進就變了臉色。
“二位公子,你們身後的這二位,就是孤要找的人犯張燕嗎?”何進直接了當,問話了。
“這,……”管丁正要回答之時,張燕說話了。
“不錯,就是張某,沒想到府君,竟能知道小的賤名,張燕今日就算是一死,也是值得了,”張燕說這句話,很是自然。
“噢,你就是張燕,那好,孤現在正有事要問你,此次是何人,讓你等做出此事的,說出此人,孤可以考慮對你等網開一面,”何進對張燕的誇讚,是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唉,此事還請府君,原諒,張某對那位,真的不知情啊,那位從未出面過,只是讓下人來通知我們的,我等……”張燕還準備在說了,就被何進打斷了。
“噢,那你二人,對孤也沒多少作用,要不孤直接把你二人,處死,你看如何啊?”何進很輕松的,說出這話。
“這,還請府君饒命,此次之事,小的是真的不知情,我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而且那位,實在是太謹慎了,一點身份線索都沒有說,”張燕又不是傻,螻蟻尚且偷生,試問一個日子過的安逸的活人,怎麽可能願意去死。
“要怪就怪,你們此次選錯了人吧,來人把這二人押至牢房,過幾日,連同牢房裡的死囚,一並處死吧,”何進故意嚇唬一下張燕二人,看二人的反應。
“府君大人,公府小的們連火都不敢點,也沒有敢動,就是在公府外燒了些濕木啊,還請府君明查啊,”小春也說話了。
“而且,就算是處死的話,就處死小的吧,火是小的點的,”
“是啊,府君,這有些不妥吧,他們幾人,罪不至此吧,”鍾繇居然給人求情了。
“是啊,府君,此次公府能幸存,也是他們知曉利害關系,才不敢燒毀的,請府君三思,”荀諶也不忍心,四條人命,就這麽輕易的沒了,就開了口。
“是啊,還請府君,網開一面,”許文管丁也開口說道。
“好吧,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孤也不能太冷血了,好吧,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打你等二十大板,罰十金吧,”何進看幾人都給張燕求了情,就順水推舟了。
“是,小的們認罰,”張燕小春,聽到可以不用死了,都喜極而泣。
“多謝府君,謝過眾位公子了,張燕小春在此謝過幾位的大恩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