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進如此失態,鍾繇韓馥就知道了信裡的內容絕非好事,他們互相掃視了對方一眼,似乎在決定哪個先看,謙謙君子風度盡顯無疑。
但是在暴怒的何進看來,二人如此推讓,默契為0的表現,頗有推卸責任,不作為的嫌疑。
何進看著眼前這一對相互傷害的好同事,是頭疼頭疼在頭疼不過了,正當何進準備發話來警告二人,彰顯自已威嚴之時。
那邊推讓多時的鍾繇韓馥二人,終於是決出了勝負。最終是快手的鍾繇得手了,韓馥棋差一著,落魄的手在空中搖晃了許久,才慢慢放下。
正當鍾繇在閱讀書信時,聰明伶俐的陳群發問了,他以快,準,狠的三字方針,對何進的進擊的怒火進行了火力增援。
“府君,信中寫了什麽,讓您如此動怒,您不如說出來,省的一個人生悶氣,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而且我等為府君師友,也是時候讓我等為府君謀劃一二,“陳群說的這話,是非常有技巧性,既表示自已對何進的關心,又能不留下溜須拍馬之嫌。
而且,他的話也得到了眾人的支持。
“是啊,府君,信裡寫了什麽啊,是否與公府被燒一事,有脫不開的關系?”韓馥想到方才,何進說的話,心裡有了一個不好的拆測,那些家夥不會在信中威脅了府君吧,該死,千萬不要是我想的這樣啊。
正當韓馥正求天禱地之時,看完書信後的鍾繇也變得有些顛狂了。
“什麽,這些歹人,竟敢如此?”鍾繇臉上不自覺露出驚訝的表情,但是很快又是一陣紅昏,“以公府安危,來逼府君放人,真是目無國法,找死,”
“什麽,這是那歹人送的信,真是……滑稽啊,”張河說道這,臉上的驚愕隻閃爍幾息,就不說話了。
“府君,要不讓在門外守府的士卒,將送信的人帶上來,也許可以順藤摸瓜,可以查到原凶,”一直都在神遊的郭圖,說完這話後,又開始裝死冬眠了。
“是啊,府君,說不定有這種可能呢?”陳群也在旁,時刻準備著插話。
一直靜靜觀察的荀彧兄弟,就在那邊當著背景牆,一言不發。兄弟倆似乎是打定主意,今天是來做花瓶的,撐撐場面。
“好吧,來人,讓門外的士卒把送信的人,帶上來,孤到要看這群歹人有何底氣,”何進很傲氣的說完話,就扶起剛剛摔倒的椅子,坐了下來。
喋喋,很快,就有一個小吏,得了這個機會,他心衝衝的往公府大門敢去。
於此同時,被分別帶進不同黑屋的阿虎關包,被人活活的綁住了手腳,捆在大木板上,二人的腳上被塗上了厚厚的蜂蜜。
別說,蜂蜜還真甜,聞起來也很細膩的,味道真的不錯,給阿虎關包上刑的牢役,不由的對塗在二人腳上的蜂蜜產生了可憐,暴遣天物的複雜心理。
其後,兩隻才一歲大的小羊,就在阿虎關包的面前,出現了。
長長豎起的耳朵,頭上有些小長度,略向裡彎曲的小羊,長的又是黑羊樣,真是有種小羊肖恩侏儒羊的感覺。
但這倆個看似毫無殺傷力的小羊,一會就給阿虎關包已經在做的牢役,來了一次心靈大比拚。
只見倆個小家夥,張開了大口,略顯絲滑的羊舌,在粗糙的腿上進行了不止境的攻擊(舔拭),這實在是蜂蜜太誘人,讓倆隻小羊愛罷不能了。
而被小羊羔如此痛苦,折磨過的阿虎關包二人,
此刻的感覺,是天堂與地獄永遠沉輪,腳上時不時感受到一股提神醒腦的微弱“享受”,讓二人的笑穴開關都有些停留了在那一瞬間,在也無法回應了。 二人都只在重複一句話,“救命啊,放過我們啊,我實在……(?ω?),樂的……(?ω?),不行了,啊,救命啊,”
反正,此刻二人的痛,是無法對人說出口的,只有在一邊看戲的牢役,方能明白。
繼續回到議事堂,聽到何進的差使,守門士卒連忙帶著送信的孩子進來了,一進來,現場的所有人都懵了。
我去,這麽一個小孩,居然被人喊過來送信,這也太……,何進鍾繇等人,不由得對這歹人,更提高了幾分警戒之心。
畢竟一個連小孩子,都不放過的人,其的心眼心機,真的是讓人不服不行。
看來,是個狠角色啊,何進鍾繇等人,開始對這人形成最初印象。
此外,何進也對傳信的小吏也有所不滿了,你怎麽辦事的啊,沒看到這只是個小孩子,還讓士卒把他領過來,這要是讓孩子爹娘發現了,該有多麽傷心難過啊。
真是的,辦事如此不用心,看來還是要好好的學習一番啊,小子,慢慢學吧,何進就在這瞬間,何進就初次決定了眼前這小吏的仕途之路。
看著略顯天真無邪的小孩,何進還是有些不信,他抱起走失散的小孩,很貼心的問道,“小家夥,多大了,叫什麽啊,”
“我六歲了,叫我小密就行了,”小家夥仔細的數了三四遍手指,用童真的語氣說道,這個可愛的小天使一下子就把何進心裡所有的怒火不平都熄滅了。
“噢,是這樣啊!那小密,記不記得這封信是誰交給你了,”何進看小家夥如此聰明,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下。
“這個,不是太記得了,那大叔叫我來送信,說送完後,給我買好多,好多……好吃的, 還要給我找回爹娘,”小家夥咿咿呀呀的說完了話,還用小手來做表示。
看到小家夥這樣的表現,何進鍾繇等人怎會還壓著小家夥,不讓小孩子走,何進讓幾個丫鬟陪著小家夥玩遊戲,注意小家夥的安全。
他們連忙讓人在城裡,告知一個六歲,小名小密的男孩在公府裡,請孩子爹娘趕緊來領這位小寶貝。還有一件事,就是昨日欲燒公府已捕捉到倆人,請城裡百姓注意畫像,凡有二人信息者,賞三百錢。
所以,城裡的熱鬧氣氛,就越發旺盛了。
走出西寧客棧,快要走回自家院子的張燕,一手高興的提著飯盒,高高興興把家還,也知道了這個“悲”迅了。
我去,現在到底是誰被捉住了,是阿虎關包二人,還是小春和別人,張燕都有些不敢打開自家院門了,他怕一推開門,裡面已有了埋伏。
所以,張燕有些緊張的,在大門上用勁敲了下門,看是否能聽的到裡面人的反應。
“誰啊,大熱天的,這麽吵,”裡面一個和小春同村的鄰裡,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聲音很低沉。一聽就是沒吃飯的樣子,有氣無力了。
除了這貨,小春也問了一句,“誰啊,有什麽事啊,”
嗯,反應正常,張燕仔細的打探了下四周,不放心的看了幾眼,迅速的打關院門,整個過程十分之快。
但不巧的事,他這奇怪的舉止,正好被趕來答謝的許文管丁看的正瞧。
要記住那句古話,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機未到。
讓動乾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