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傑啊,最近痕哥我,手頭有點緊,你懂得吧?”葉無痕一臉淫笑道,看上去頗為欠打。
葉文傑冷汗都滴了下來,急忙道:“我身為痕哥小弟,怎麽可能不懂,來痕哥……這是你小弟我孝敬你的!”說罷便從懷裡掏出一枚納戒來交到葉無痕的手上。
葉無痕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你看看你們,如果早那麽誠實不就好了嗎?不然臉上也不會腫那麽大了。”
葉文傑聽得嘴角一抽一抽的,但是又無可奈何,誰叫別人實力比你強呢?
葉無痕拿到納戒過後檢查一番,發現裡面就只有一本腿法秘籍和幾百兩的黃金,就連靈石都沒有!當真是窮的一匹。
葉無痕檢查完了過後就將納戒收起,然後斜眼瞥了一下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葉雪慧,對於這種賤人他連嘲弄都懶得,簡直是浪費時間。
葉姬躺在一旁直吐白沫不省人事,但是葉無痕依舊沒有放過他,因為他很缺錢!非常缺錢!將葉姬的納戒也收走過後,葉無痕還笑著對葉無痕說道:“今天就放過你們,以後記得給我來送錢哦!”
葉無痕知道葉文傑是個睚眥必報的主,這個葉姬何嘗也不是呢?不榨乾那個老爺爺和九幽的勢力,他就愧對於系統啊!
等到葉無痕走後,葉雪慧才將心從嗓子眼放下,然後頹廢地坐了下來,暗自責備自己太懦弱了,在葉無痕的面前甚至都不敢與之對視。
葉無痕則歡快地哼著小曲來到了集合的地點,此時集合的地點甚是熱鬧,可以說活著的人都來到了這裡,只不過只有原來人數的三分之一,十余人左右。
他們見到葉無痕從前方走來,急忙怒喝道:“葉無痕你這個孽障!搶了屬於我們的東西,還不速速交來。”
葉無痕頓時就愣住了,什麽叫搶了你們的東西?這他麽的就是無主之物好不好,誰拿到算誰的,但是葉無痕終究沒有將這句話說出口,雖然他們實力低下,但是人言可畏啊!傳出去葉無痕豈不是背負小人這個罵名了?
葉無痕掃視了一眼,發現陳錦歌和楚天行並未在人群之中,可能是還未從裡面出來吧。
“諸位道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何我一現身眾人都滿口噴糞?”葉無痕問道。
“你這小人還敢說,是不是你將寶物拿走了?”一位穿著獸皮的男子叫道。
“就是!”
“搶了還不承認,無恥!”
“這個是真的畜生啊!”
眾人皆都附和道。
“各位,到底是什麽寶物?”葉無痕還是在裝傻充愣。
白逸冷笑一聲:“什麽寶物!你自己心裡清楚,自己拿出來吧,不然我們就動手了!”
果然是這白逸,媽的小人一個,要不是看著白若淺的份上你他麽早就死幾百萬遍了,想到這葉無痕下意識地偷瞄了一下白若淺。
白若淺美目冷冷地盯著葉無痕,似乎還在為葉無痕利用了她而生氣。
白逸怎麽可能沒注意到葉無痕望著白若淺那帶著“善意”的目光呢,因為他也在盯著白若淺和林靈,他想將兩人全都納入他的后宮之中,當他的禁。
“他這個小人,就是想用寶物來勾引我的妹妹,”白逸愈發激動起來,還用手指了指白若淺示意這是他的妹妹,“但是被我的妹妹給果斷拒絕了,於是這個人便想著肯定是寶物不夠多,不能……”
“別再說了,你問一下你的妹妹,你就知道了。”葉無痕出言打斷道。
眾人都死死地盯著白若淺,都還吃驚這個白逸居然有如此姿色的妹妹,只不過人冷了一些,但是誰還管這些呢?他們有把握用他們那胯下之物來征服這個冰山美女。
“一群蠢貨,別盯著我!”白若淺冷冷道。
眾人都是敢怒不敢言,他們之前可是見識過了這個白若淺的真正實力,那真的是強的可怕啊!一些功法偏低或者沒有認真修煉的修士甚至都看不到她出刀時候的動作,隻感覺一道冷光乍起,隨後便擋住了那幾隻怪物的攻擊。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家族背景也不一般,人更是美得沒話說,如果綁上她,起碼少奮鬥五百年。
“好啊,”白逸點頭答應,然後偏過頭去問白若淺,“妹妹,哥哥說的是不是實話?”
白若淺畢竟是家裡人,他還是挺相信的,再怎麽也不可能在這打臉啊!
“我不是那麽輕浮的人,對於他這種人,我不會多說一句廢話。”白若淺伸出蔥白玉指指著葉無痕道。這
樣雖然沒有點明白逸是在撒謊,但是明眼人都看得明白。
“看到沒?你妹妹都把你賣了。”葉無痕聳了聳肩示意自己很無辜。
白逸氣的渾身發抖,沒有想到這個向來不給自己的面子的妹妹居然連這重要面子都不給!
“讓我來講訴這個事情的真相吧,”葉無痕深吸一口氣道,“首先我看到了白發老者鬼鬼祟祟的,於是我跟著他一路潛行,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個白發老者居然是想將寶物納為己有,讓我們去為他賣命!我當仁不讓地第一個衝在前頭,但是看到他是金丹期我又有點膽怯,但是一想到有兄弟們的支持,我就什麽也不怕了!”
葉無痕說到這語氣陡然變得激動起來,好像事情發生都如他所說的一般。
不少修士都怒罵那個金丹修士不是人!是個垃圾!有人更甚直接出口道:“這是垃圾在修真界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可是啊,沒有想到這個老不死的還埋伏我一個旋照期的修士!這個白逸也是不要臉!我好說歹說他就是不聽,非要幫那個白發老者來對付我。”
白逸聽到這臉色漲紅道:“你…你胡說!沒有的事情!”
眾人盡皆憤怒了,怒罵白逸。
白逸一嘴難敵四口,更別說這十多張嘴了,正當白逸要被說的跑出去的時候,白若淺站了出來道:“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你放的怪物來對付我們。”
眾人都冷靜了下來,在這個時候一個美女說話是非常有分量的。
“對付你們?怎麽可能!我只是來用這個牽製住那個老不死的罷了。”
眾人都陷入了沉思,到底應該相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