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今天怎麽這麽早啊?”
睡眼惺忪的中年男子坐在櫃台後面打量著三個少年,露出一絲微笑。
水門在他的印象中是一個很陽光的孩子,見到他他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至於身後的兩個陰沉的生面孔,他自然忽略了。
“我……我們…”
金發少年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小臉有些發白。
“大叔,是這樣的……我們突然還想起有點事情,必須趕緊走了,一共多少?”
桐人看不過去,面不改色的說著話。
“半小時,就收你們六百元好了……”
打了個哈欠後,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登記簿,懶散的說道。
“不用找了,我們還有急事……”
水門掏出一張面額一千的鈔票,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好吧,下次來再說吧……”
中年男子擺了擺手,他雖然是普通居民,但在耳染目濡下也明白忍者的任務出乎意料。
“撒由娜拉……”
三位少年深深鞠躬之後,就飛也似的衝出大門,帶起一陣煙塵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身後有什麽可怕的東西追趕一樣。
“看來這次任務十分緊急呢……”
中年男子笑著搖了搖頭,走進了靶場內。
“我管這麽多幹嘛,經營好自己的小店就夠了,希望他們能從戰場上平安歸來吧,這也是我唯一能為他們做的了……”
作為這家靶場的老板,最頭疼的莫過於這些孩子了,做事毛毛糙糙,一遇到緊急任務就慌了手腳,恐怕還沒有按照規定收拾好忍具就跑了,最後還得由他來打掃……
但推開木門之後,中年男子就被一道白光閃瞎了眼睛:整個靶場被打掃的乾乾淨淨,沒有一絲塵埃,仿佛全部煥然一新,讓他都感動的落淚……
“看來我錯怪他們了……這個板子好像擺放的位置不太對,嘛,畢竟是孩子,難免有些小瑕疵……”
中年男子環顧一周,走過去糾正那個小錯誤。
板子搬走之後,他就發現隱藏在後面的秘密……
一個只剩下半身的靶子,還有遍布蛛紋的白粉牆,正中央還有一個茶杯粗細的通孔,還能透過“小洞”看到外面人來人往的街景。
“臭小鬼!最好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
…………………………………………………………………………………
木葉忍村邊境的死亡森林裡,三個人扶著樹乾喘著粗氣。
“完蛋了!天草大叔的靶場我以後再也去不成了,這可是最實惠的靶場了……”
看到遠處因為怒吼聲驚起的飛鳥,水門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
“大丈夫,大不了用變身術再混進去……”
桐人攬住金發少年的肩膀,咧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很白、很亮、很油……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桐人,我怎麽沒發現你這滿肚子的壞水呢?從冷靜的清理作案現場到忽悠天草大叔,你為什麽這麽熟練啊……”
社抱著肩膀,揶揄著桐人。
“水門,你也太老實了吧,差點就穿幫了……”
桐人沒有接話,反而將矛頭指向水門。
“無路賽,認識你們真是最大的錯誤,真是遇人不淑……”
“哈?如果不是我,你現在估計被黑心老板坑得連內褲不剩了吧……”
“這好像都是你的錯吧……對了,你還要還我三萬元……”
“為什麽!”
“靶子和修牆的錢……”
“咳咳……今天天氣真不錯,
陽光明媚、萬裡無雲……” “不要給我轉移話題,今天是多雲……”
“不要這麽絕情嘛,水門,我們不是朋友嗎?”
“你是誰?貴姓?何許人也?”
“夠狠!水門,你學壞了!”
“彼此彼此!”
一陣打鬧之後,三人仰躺在草地上漫無邊際的閑聊。
也就他們三人如此清閑,大戰之後的木葉十分忙碌,新一代的“豬鹿蝶”在忙他們三家的藥材生意,美琴也在家幫忙打算盤,玖辛奈正在漩渦水戶家中進行秘密的修行,白眼兩兄弟在執行村內的偵查任務,當然沒有空閑聚在一起。
當然,還是因為風頭正緊,靶場的老板在大街小巷四處搜尋他們……
桐人嘴裡叼著一根草葉,看著天空飄過的白雲。
“呐,水門你在戰場上做什麽工作?”
水門閉上眼睛享受著清風拂過臉龐的感覺,夢囈般回答著。
“清理敵方陷阱,探查敵方兵力分布情況,順便殲滅敵方偵查小隊……”
桐人解開了心中的疑惑,恍然大悟。
“怪不得你和社這麽熟,原來就是戰友……”
水門點了點頭,轉而問出他比較感興趣的話題。
“雖然不在一個小隊,但經常見面,也可以這麽說吧……對了,我在營地裡怎麽沒有見到過你……”
桐人嘴角掀起一個弧度,刻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道。
“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其實是木葉等級LV5的終極戰略兵器,代號超電磁炮的最強電擊使,作為隱藏的終極戰略兵器,必須要在關鍵時刻投放到戰場上,一切當然在隱秘的情況下進行……”
不知真相的水門被哄得一愣一愣的,猛得坐起來,臉上寫著“我很好奇”四個大字。
“思國以,怪不得會突然出現在戰場上,還發揮那麽恐怖的威力……那其他的終極戰略兵器是什麽?”
桐人的眼睛隱藏在劉海的陰影下,臉上帶著詭秘的微笑。
“你很想知道嗎……”
水門好奇寶寶般猛點著腦袋,一旁的社快要笑瘋了,鼓著腮幫子在草地上縮成一團。
可惜水門沒有注意到白發少年的異常,他的注意力都放在桐人所講的站在木葉頂端的十名LV5的故事上。
桐人也憋得十分辛苦,右手在隱秘的地方死掐著大腿,強撐著給水門講完故事。
在故事的末尾,他還發揮出小金人等級的演技,突然湊近水門的耳邊,用無比陰森的語氣說道。
“你知道為什麽外界沒有人知道戰略武器的存在嗎……”
然後這個無比純良的家夥就懵懂的搖了搖頭,聽話的回答道。
“不知道……”
此話一出,社差點“噗”的一聲笑出來,水門疑惑的轉頭過來時,立馬裝出“我也很好奇”的樣子來。
在水門轉過頭來時,桐人清晰的看到社臉上的表情扭曲起來,眼角流出一滴淚水,嘴角也流出一絲鮮血。
竟然把舌頭都咬出血來,為了憋住這家夥也蠻拚的……
桐人立即感受到極大的激勵,這是觀眾對他最高的認可。
所以他更加賣力,臉上突然露出猙獰的笑容。
“因為知道的人都死了……”
水門的臉色一瞬間嚇得慘白,手腳並用爬到附近的樹上。
這樣的反應也讓兩人徹底笑瘋了,在草地上來回打滾。
“太好笑了,怎…怎麽會這麽好玩!”
“哈哈哈,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哪怕最遲鈍的人都反應過來自己被耍的事實,更何況水門這種天才,雖然他有些天然呆……
“哈哈哈,水門,你不要生氣了,他其實是在執行任務時誤打誤撞卷進來的,不過,我很好奇,桐人你是怎麽將兩千雨忍殺的大敗虧輸的……”
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社安慰著水門,但好像起不到丁點作用。
“嗯,怎麽說呢,運氣好而已……”
“可別拿這個糊弄我……算了,你最近可要小心了,前幾天火影大人還找過我談話呢,向我打探你的消息,估計過幾天你也會請去喝茶……”
“謝了,社……”
“沒關系,我倒是對另一件事比較感興趣,咱們切磋一下,怎麽樣?”
“正好我也要領教一下德州電鋸殺人狂的實力”
“能不能別提這個外號,你們是商量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