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才能演好一台生活大戲,其實並沒有尤斯想象中那麽艱難。在奧哈拉被毀滅三十多年前的今天,島上的學者對於歷史正文的研究,還沒有進入那最後不顧一切的狂熱階段,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並不多。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尤斯最擔心的反而不是如何避過那個海軍男人的探查,最擔心的是如何殺了他,還不牽連奧哈拉。對,尤斯必須殺了他,這個殺母仇人。
這一個月來,尤斯每天都在密切監視這個男人。每到無月之夜,那人就會在夜深人靜之時,以人'獸型變身出來搜查,老鼠尖牙長鼻子,灰毛尖耳朵,看樣子必定是為了增強的嗅覺和聽力。
西海海軍,吻合的年齡,老鼠類的動物系能力者,在這個四海惡魔果實如此稀有的年代,尤斯相信在西海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
這從尤斯第一次在房頂上,看到對方老鼠的人'獸型變身開始,他就確認了對方就是他的殺母仇人,幾次都忍不住想要衝上去殺了他。
不過他不能,因為無論對方在島上或者離開的途中失蹤,海軍都更有理由來奧哈拉搜查,到時候想要再蒙混過關就不可能了。更何況在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下,打鬥必然會波及村民。所以尤斯每天都在忍都在演戲,如果開玩笑的說,尤斯就是這全村大戲的最佳男主角。
終於在一個月之後,殺母仇人毫無所獲地離開了,尤斯也跟著啟程了,背上圓鼓鼓的補丁單肩包,腰間別著三代鬼徹,坐上他的小船,而送他的隻有克洛巴大叔和妮可'奧爾維亞。
“我走了,克洛巴大叔,你要保重。還有維亞,記住我們的約定,再見了!”對於克洛巴這個把生命奉獻給歷史真相的大叔,尤斯除了敬佩就隻能建議他加強保密工作。看著跟小時候的羅賓一模一樣的奧爾維亞,尤斯只希望在三十幾年後的屠魔令發動時還能有命回來。
告別了奧哈拉,尤斯劃著小船,遠遠吊在殺母仇人的船後面,盡可能超出對方超強的嗅覺和聽力范圍。在出海前,尤斯就用他借鑒生命卡的應用方法,新開發的小招數――生命標記,在對方身上做了記號。雖然這個記號最多隻能幫助尤斯在複雜的感知環境中定個大概方位,但是尤斯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利的條件。
尤斯一路跟著殺母仇人的小船,然後是小型軍艦,最終來到了對方的基地,海軍第126支部。看著正面嚴密布防,背面懸崖峭壁的海軍支部,尤斯決定等到深夜,從峭壁爬上去。
尤斯從來不認為自己有路飛那樣的主角光環,大搖大擺地在海軍支部裡亂跑亂鬧都沒事,還能跳過小兵直接和boss單挑。所以他小心翼翼地做著盡可能周全的準備,選擇最有利的時機和路線,盡量把戰鬥直接鎖定在小范圍,降低失敗的可能性。
夜終於是深了,伸手不見五指,天上還很幸運地下起了大雨,衝刷著尤斯的氣味,雨聲也為尤斯提供了掩護。對於嗅覺和聽力超強的鼠鼠果實能力者來說,今夜就是刺殺他的最好時機。
尤斯順著峭壁慢慢往上爬,憑著生命標記的大致指引,最終來到了頂樓的一間房窗外,房間內隻有輕微悠長的呼吸聲,應該是睡著了。尤斯輕輕翻窗進屋,看著裡屋床上隆起的被子,雙眼噴著仇恨的火焰。
殺死母親的人就在那裡,只差一步就可以報仇了,殺了他。尤斯報仇的渴望讓他內心有些激動。
有危險!就在此時,增強的感官傳來下意識的警示,
驚醒過來的尤斯止住了邁向前的腳步。 生命探視!果然,床上的那團生命力並不旺盛,不是那個男人。掃視四周,才發現在裡屋進門後的牆角處有一團旺盛的生命之火正在燃燒,是他!
尤斯如夢驚醒,腦門流著冷汗和雨水混在了一起。在自己天時地利都已經是最有利的情況下,還是被對方發覺了,如果自己真的貿然進去,一心一意地殺向床上那個,那麽最終的結果,自己必然被那個男人從背後殺死。
好險!冷靜下來的尤斯突然靈機一動,既然對方以假亂真聲東擊西,那麽自己就將計就計。他緩緩拔出了三代鬼徹, 輕手輕腳地走到床前,背對著那個男人的角落,右手舉刀正欲砍下。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一陣勁風。來了,機會!尤斯瞬間轉身,一手抓住對方握著匕首的手腕,握刀下劈順勢一轉改為橫切,用盡全力將那個男人砍飛到牆根,撞得咚的一聲巨響。
“啊!~”燈亮了,床上的luo女被巨響驚醒,眼前一個黑發男子手持一把帶血的長刀背對著她,而海軍軍官則倚坐在牆根,脖子上一條又深又長的傷口不停冒著血,隻來得及驚訝地說了一個名字就死了,“奧辛'尤斯!”
看著眼前生命之火熄滅的殺母仇人,尤斯心裡的大石終於放下了。“媽媽,您的仇孩兒為您報了,您可以安息了!”
報了仇的尤斯開心地笑了,聽著門外一陣跑來的腳步聲,也不在意。雖然尤斯不是無事生非之人,但他今天高興,完全不介意把事情再鬧大點。
“哈哈哈哈,來吧,能來多少來多少,反正從今天開始,我也有賞金了,或多或少都不重要。為了對得起這寶貴的生命,就讓我自由的夢想,從這一刻開始響徹世界吧!”
幾天之後,在白沙村過著悠閑日子的尤斯父親,放下手裡的報紙不禁流下了眼淚。
“孩兒媽,你看到了嗎,我們的孩子長大了!”
桌上的報紙上首頁頭條寫著:海賊奧辛'尤斯獨自一人潛入海軍第126支部,刺殺了支部最高長官老鼠大佐,打暈了支部所有海軍,並毀壞了所有軍事設施。報紙裡順帶還夾一張懸賞令:奧辛'尤斯,無論生死,賞金5600萬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