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行動了起來,只是等他們一個個拿回了自己的錢準備離開的時候,那些魚人海賊並沒有讓開路,反而一個個的大笑了起來。
“把路讓開,不要你們老大的命了嗎?”貝爾梅爾心裡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但這個情況下她也只能夠繼續衝著那些魚人強裝鎮定的威脅道。
魚人們繼續歡樂的笑著,像在看一個傻子賣傻一樣。
“只要我扣下扳機,你們老大就沒命了!”貝爾梅爾神經緊繃,把手中的火槍攢得緊緊地。
高處的羅立空一臉的無奈,和原著中一樣的劇情啊……
其他魚人還在笑著,不過幹部黑帶卻有些不耐煩了,他揚了揚手,讓周圍的嘍囉們安靜下來。
“老大,別玩了吧!”他看都沒看貝爾梅爾一眼。
“好吧,玩了這麽久也夠了……”被她用火槍控制住的躺在地上的惡龍也用有些無聊的語氣回答道。
“玩?不許動……”貝爾梅爾心中的那絲不安急速的放大開來,下意識的想要扣動扳機,卻見到了超出自己想象的一幕。
惡龍張大了嘴,露出了滿嘴尖銳的鯊癡,然後完全無視了塞進他口中的槍口,直接一口咬下,火槍的前半部槍身瞬間破碎……
“砰!”
貝爾梅爾手中的火槍槍膛炸開了,強烈的衝擊力讓她倒飛而出,撞到了身後的一堵牆上。在爆炸的衝擊力下,火槍碎片四散彈射,在她手上臉上都劃開了一條條的傷口。
她艱難的支撐著自己重新站起來,看了看自己手中只剩下半截的火槍,再看了看前面那個高大的身影,她一臉的難以置信。
惡龍……竟然毫發無傷!
惡龍一口咬碎了鋼鐵的槍管,雖然貝爾梅爾第一時間扣動了扳機,但還是沒有快過對方,於是貝爾梅爾手中的火槍炸膛了。近距離炸膛的威力並不小,加上之前為了保險起見貝爾梅爾還刻意填充了大分量的火藥,所以這次炸膛的衝擊力讓貝爾梅爾受了不輕的傷,然而同樣是直面爆炸的衝擊,惡龍居然毫發無傷……
“真是劣等的種族啊……你就是想用這樣的玩具來殺我嗎?”
惡龍張狂的笑著,一步一步地向貝爾梅爾走來。隨著惡龍的行動,旁邊的魚人海賊也都行動了起來,原本以為希望出現的村民們再一次迎來了絕望。
“鬧劇結束了!既然作出了反抗的選擇,那麽就準備承受相對應的代價吧!”惡龍玩味的一一掃視過那些再一次驚慌失措的村民們,衝著自己的部下大手一揮,“給他們一個難忘的教訓,別殺得太多了……”
一聲令下,早已經蓄勢已待的部下們高聲呼喝著撲向了村民們。這是一場一邊倒的戰鬥,實力差距實在太大,就算有幾個血氣上湧的敢於反抗的村民也不濟事。沒有多久的時間,一陣陣慘叫聲過後,村民們一個個受傷倒地,也是惡龍打算留著他們的命慢慢榨乾他們的錢財,否則只怕地上的全部都是屍體了……
貝爾梅爾睜目欲裂,然而事實已經證明了她無能為力,面對這樣超越凡人程度的強者,就算是再訓練有素的士兵也無能為力。
惡龍看也不看自己身後的戰鬥,他一步一步地走向貝爾梅爾,伸出了手抓向了她。貝爾梅爾咬著牙,扭身避開了他的這一抓,手中的半截火槍在身後掄了一圈,重重砸向了惡龍的頭。惡龍卻無所謂的笑了笑,甚至連閃躲的動作都沒有。
“砰!”木質的槍托破碎開來,
這一擊用力之大甚至讓貝爾梅爾的虎口的綻裂開來。 惡龍卻只是晃了晃腦袋,竟然還是毫發無傷!
“哦……這種戰鬥技巧……你是海軍吧?”用貓看老鼠的眼神看著貝爾梅爾,惡龍隨口問道。見貝爾梅爾沉著臉並沒有說話,他自顧自的繼續說道,“看來是海軍的精銳士兵啊,應該是這邊分部的吧……真是無力啊,這種程度的攻擊,連給我撓癢都算不上!”
“從偉大航路千裡迢迢敢來的魚人海賊團嗎?”貝爾梅爾靠在牆上,已經徹底明白了雙方之間的巨大差距,心知自己已經在劫難逃的她並沒有乞饒,而是繼續出聲諷刺道,“看樣子是分裂了吧,是從偉大航路被趕到這個小地方來的吧?”
“人類!你這是在找死嗎?”惡龍的神色驟然間有了變化。
“一直說著人類是劣等種族劣等種族的你們,還不是被人類的海軍從偉大航路趕到這裡來了,我也只是一個前分部的海軍士兵而已,不知道你對上了本部的精銳之後,還敢不敢說這樣的話呢?”
“呵呵……本來我是不想在這裡殺人的,只要你們都交出足夠的買命錢就可以……”惡龍怒極反笑,雙眼直愣愣的盯著貝爾梅爾,眼神中滿是殺氣,“不過現在,人類,你成功激怒我了!你說的沒錯,海軍本部的士兵戰鬥力確實很強。但是你忘了這裡可不是海軍本部,而只有你這麽一個前海軍分部的士兵而已!”
他已經走到了貝爾梅爾身邊,貝爾梅爾強撐一口氣再一次的蓄勢反擊,但這一次惡龍卻不想繼續跟她玩困獸之戰的遊戲了。貝爾梅爾的攻擊還沒有打到他的身上就被他一腳踹飛出去,撞塌了旁邊的一堵木質的柵欄。
貝爾梅爾口吐鮮血,頑強的坐了起來,惡龍只是隨便的一腳就讓她感覺像是被狂奔的馬車撞了一樣,全身骨骼好像都碎裂了一樣痛疼難忍,如果不是她的意志力比常人要強得多,只怕已經疼暈了過去。
沒有給貝爾梅爾喘息的機會,惡龍已經再次來到她的身邊,抬起自己的腳對準了貝爾梅爾的左手,就要一腳踩下去。他並不想要直接殺了貝爾梅爾,而是打算讓她受盡折磨後再殺了她……
“你說,我在這裡殺了你這麽一個‘前’海軍分部的士兵……海軍本部會不會派人來為你報仇?”惡龍嘲諷道,刻意加重了前海軍分部的‘前’字。
“當然不會……”貝爾梅爾苦笑道,然後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原本眼中的絕望被一抹希望所替代,她開口道,“不過你真的以為這座島上就只有我一個海軍嗎?”
惡龍原本已經踩下去的腳突然停了下來,有些玩味的問道:“哦?那是誰?另一個和你一樣的退役海軍士兵嗎?”
“第77分部的長官,羅立空上校!”貝爾梅爾直直的盯著惡龍的雙眼,一字一頓的說道。
其實她也並不確定羅立空是否已經離開了這座島,畢竟自己已經拒絕了他的招攬。就算羅立空還在暗中觀察著這裡的情況,只有他一個人,也並不確定他是否能夠解決眼前的局面。但是現在已經到了這樣的境地,她也只能抱緊了這根或許能夠救命的稻草了……
“羅立空!?”惡龍神色有些複雜,在太陽海賊團上的時候他見識過了海軍本部的強大戰力,其實從根本上來說他對海軍是有一種畏懼心理的。這個羅立空他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關於他的傳聞卻聽說過不少。
聽說這個羅立空是從本部下來鍍金的年青一代將星,一到第77分部就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大肆打壓海賊。無數自詡強大的海賊團都刻意跑到他所管轄的海域去,想證明自己的強大,結果都成了他晉升的功績。就算是在東海也算是有著威名的黑狼海賊團,也被他輕而易舉的連根拔起了。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傳聞他是一個冷血殘酷並且極端強大的劍豪,出海遊歷四年然後加入了海軍,回到東海後挑戰了他的老師,一個在東海也是頗有名望的隱居的劍豪耕四郎。 結果戰而勝之,然後毫不猶豫地背棄了他的老師,因為他的老師已經不足以繼續教導他了。這雖然不是正面的傳言,官方也刻意的壓製流傳,但卻更加表示著這是真實的。
不論他人品如何,但他的強大確實是毋庸置疑的。一個劍豪,就算是放到偉大的航路也是足以被稱為強者的存在。
所以惡龍選擇了拉攏,不惜重金的開出了大價錢要與他合作,不過卻沒有得到回應。雖然這樣,但惡龍也不至於怕了他,只是謹慎了一些而已。可可亞西村嚴格算起來並不屬於羅立空所在的第77分部的管轄范圍,加上第16分部那裡已經完全被惡龍拉攏了,所以等了幾天之後惡龍還是決定不管羅立空的回答,直接來到可可亞西村了。
沒想到居然在這裡,在一個對自己完全沒有任何威脅的海軍女兵的口中再一次聽到了羅立空的名字……
“就算是……”惡龍開口道,卻被一個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
“就算是我真的在嗎?”
“什麽人?”惡龍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在自己背後出現,驀然回身怒喝一聲。
“羅立空!”
羅立空站在他身後,黑色的長發隨風輕輕躍動著,一身海軍校官的正裝,一把樣式普通實際上也是普通的海軍製式佩刀掛在腰間。
視線錯開了惡龍,停留在他身後的貝爾梅爾身上。看著一身傷痕,狼狽不堪的貝爾梅爾,羅立空平靜如初。
“困獸最後的掙扎和呼救嗎?貝爾梅爾?”
帶著戲謔的語氣,他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