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唔!一聲狼嘯,關凱飛身躍出,落地瞬間變身成戰狼形態,腳下虎虎生風,朝著漆黑一片的霧靄中跑去。這個魔術果實的效果有時間限制,如果能拖到維拉的能力失效,關凱面臨的壓力將減輕不少。
但維拉和格拉頓卻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他們要在魔術舞台結束效果之前解決掉他。格拉頓的速度奇快,加上雷電的加持,仿佛一個電球飛來。另一面,三色撲克牌也追了過來,紅牌會爆炸,那麽藍牌和灰牌又有什麽能力?
關凱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因為Z字斬和紅牌爆炸的傷,關凱身下流下一地的鮮血,越是劇烈的奔跑,鮮血流的越多。關凱的眼前已經因為大量的失血變得搖搖晃晃了,速度也減弱了下來,很快便被格拉頓攔在面前,四周被撲克牌包圍。
“不要怪我趁人之危。”格拉頓雷電斬擊再次襲來,關凱拚命扭動著殘破的身軀,擦著劍鋒摔倒出去,又是皮開肉綻,焦黑的血肉。格拉頓雖然看起來不大,但他的攻擊卻威力巨大,每一劍都可以說入骨三分的威力。
劈啪!
根本不給關凱反應的機會,三張藍色的撲克牌飛至關凱的頭頂,劈裡啪啦的落雷毫不客氣的砸了下來,慘叫聲不絕於耳,關凱渾身電流躥動,痙攣的抽搐不止。
關凱的瞳孔已經開始渙散了!眼前卻又出現了一張灰色的卡牌。
呼!
強烈的颶風應聲出現,席卷著關凱飛上了半空中,紅色撲克牌和藍色撲克牌也追著卷飛的關凱而去,爆炸的火光,電閃的雷龍在龍卷颶風上猶如煙火一般不斷閃爍。
“魔術幻想三部曲終章,煙火繚亂!”維拉冷冰冰的眼神凝望著閃爍紅藍光芒的龍卷,“小格拉頓!”
點了點頭,格拉頓目光冷冽,佩劍之上電光大閃,“最後一擊,雷神之怒·驚雷劍戟!”
整個身軀化為一杆攜滾雷電的長矛,帶著刺耳的轟鳴聲朝著龍卷風刺去!
一雙幽藍的眼眸緩緩睜開,在紅藍光芒之間,不知什麽時候跳出一團青色的火光……
“嗯?”格拉頓瞳孔猛的一縮,帶著驚疑,衝進了颶風龍卷中。
靜!世界一瞬間安靜異常,下一秒!
轟!
艾琳公主的閨房中驟然爆發白色的光芒,猶如炸彈一般整個房間完全爆炸開,就連外面的城堡都被炸穿,巨大的轟鳴聲猶如洪鍾,震驚了王宮中的所有人,每個人腳下站的地面猶如地震般不斷的搖晃,許久才逐漸停息!
兩個身影落在一片廢墟的瓦礫中,維拉和格拉頓渾身布滿了火焰的燒傷和雷電的焦黑傷痕,另一邊,關凱也落在不遠處,背對著兩人,弓著腰半跪在地上,青色的火焰在其身上緩緩的熄滅。
“我,我們……居然敗了!”
“怪,怪物!”
維拉和格拉頓一同失去了意識,昏死過去。
接著,關凱的身軀也應聲倒地,身形縮小,變成了一隻小灰狼,身下是一大片血泊。
……
“啊啊,真是頭疼啊,地牢到底在什麽地方?”沒有找到斯蓋爾,不知道地牢在什麽地方,對王宮完全不熟悉,陸晨飛皺著眉頭,愁眉苦臉,“要是凱子在就好了。”嘴裡嘀咕著,在王宮裡轉來轉去。
“站住!什麽人?”一堆王宮衛兵與陸晨飛撞了個正著。只是,這些衛兵的臉上畫著濃妝,深深的眼影,紫色的嘴唇,看起來好似地獄出來的鬼怪。
“唔吼吼,
正愁找不到人問路,嘿嘿。”陸晨飛一臉驚喜,咧開嘴笑了,擺著手朝王宮衛兵問道,“我迷路了,你們知道地牢在什麽地方嗎?我同伴有危險,我得立刻趕過去才行。” 王宮衛兵面面相覷,長矛齊刷刷的朝著陸晨飛,“擅闖王宮重地,給我拿下!”不由分說,衛兵的長矛已經刺了過來。
彭!彭!彭!
堅硬的大理石地面被長矛刺穿,炸裂!
陸晨飛一臉驚呼的如同猴子一般躲避,“好厲害,這麽硬的地板都被刺穿了,這些衛兵的力氣也太大了吧。”
“喂喂,我就是問個路,你們至於這麽苦大仇深的拚命嗎?”皺著眉頭,陸晨飛嘴裡罵咧咧的躲避著衛兵的攻擊。
轟隆隆!
在走廊的深處突然傳來巨大的悶響聲,整個王宮仿佛地震一般劇烈的搖晃起來,站立不穩的衛兵們左搖右晃,攻擊才停了下來。但陸晨飛的臉色卻變得極為難看,這個聲音的方向,凱子!
好一會,震動逐漸停止,衛兵們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職責在身,再次將長矛對準了陸晨飛,刺了過來。
但這次的氣氛卻有些不太正常,一股從心頭湧上來的寒意讓衛兵們有些遲疑,面前的陸晨飛好似變了一個人,眼神冷漠的可怕,直盯的衛兵們心頭髮毛。
“我現在沒空陪你們玩,地牢到底在哪裡?”
“不,不要怕,他就一個人,我們這麽多人呢,抓住他!”衛兵們定了定神, 再次面露凶狠的衝了過來。
彭!
一拳砸在臉頰上,衛兵的臉型幾乎被打變形,門牙頓時掉了兩顆,九年來日日揮斧砍鐵樹,陸晨飛的拳頭即便面對關凱的狼人形態的力量也毫不遜色。
但還沒有完,在被拳頭打中的瞬間,心頭無數的情緒便湧了上來,小時候做噩夢的感覺,被瘋狗撕咬時的害怕感覺,被統領責罵的委屈,失戀時痛不欲生的悲傷……心痛的感覺已經不足以形容此時的感受,那是一種仿佛被扔進地獄裡接受懲罰的煎熬。
心靈懲罰!
被打翻在地的王宮衛兵雖然沒有因為拳頭的力氣昏死過去,但卻躺在地上不知所措的蜷縮著身子,瞳孔猛烈的收縮,仿佛看到了鬼一般驚恐的表情,淚水止不住的流淌,鼻涕都忘了醒,雙手抓著自己的心臟,在地上翻滾,嘴裡痛不欲生的慘叫著。
看到被打翻在地的衛兵臉色一緊,臉頰上浮現出驚疑的模樣,只是被打了一拳,就算再疼,總不至於如此痛心疾首痛不欲生?滿頭的疑問讓衛兵們遲疑了片刻,但也只是遲疑了片刻便再次迎頭衝了上來。
彭!彭!……
“真是的,早說不就好了嘛,那就麻煩你帶路了,哈哈……”陸晨飛拍了拍手,咧開嘴笑道,拖著躺在地上淚流滿面,生無所戀的一名衛兵,一溜煙的便鑽入了王宮走廊消失不見。
身後的幾十號王宮衛兵每個人都只是挨了一個拳頭,但卻無一例外的一臉驚恐痛苦的哭的稀裡嘩啦,在地上滾成一片,忍不住讓人以為他們是一群犯了病的精神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