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跑到一個隱蔽的地方,從空間中拿出幾袋米,扛著跑到了葉問家。
“阿天你這是,師母,這是我以前存著的米。家裡沒有了,你早給我說,我就帶來了。”曹天一邊把米放下一邊對張永成說著。
“阿天,這不行。”張永成很聰明,他知道曹天在騙她,這幾袋米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沒有什麽不行的師母,你想想啊準!”之前沒有注意,原著中葉問一家把葉準叫啊準,今天看了看電影想多了解一下細節,所以發現了我的錯誤,不好意思。從現在開始把葉準叫成啊準。
“你想想啊準!不能讓他餓著”果然孩子都是母親的破綻。說道這個張永成就沒有了阻攔。
“師母,師傅呢!”曹天疑問道,自己才出去一下子,葉問就不見了。
“你師父,出去找事做了”
“這樣啊!那行。師母照顧好自己,我也去看看。把米藏好”
“好了,我走了”
張永成對於曹天的做法很感動,這時張永成才把曹天當做自己人。可以相互幫助相互依賴的人。
曹天一路沿著街,找了一路。都沒有看到葉問。
“我”“我,老板選我吧”
“老板,家裡要吃飯,選我吧”
曹天看著那裡圍著一群人,想起原著葉問可能就是坐這樣的車去挖煤的吧。
曹天想去碰碰運氣,看看葉問在不在。可能是他運氣太好,還沒有到人群外圍,就看到葉問站在車上,他的一身打扮還是很好認的。
“師傅,師傅。”曹天朝著葉問喊道。
“這位老板,他是我徒弟,可以選他一個嗎?”葉問對著那個招人的男人說
“葉師傅的徒弟,那就算他一個。”那個男人指著曹天說道
“來,阿天上來。”葉問伸出手,一把拉著曹天的手,曹天借力跳上卡車。
“師傅,我是想你別去了,我往家裡帶了點米,還夠吃的呢!”曹天原本是想勸葉問別去的。但是沒想到葉問把他也拉了上車。
“總有吃完的一天,能乾點活,拿些糧食回去。”葉問倒不在意,他以為曹天拿些米給自己,能拿多少,又夠吃多少。
“好吧!我和你一起去”曹天看著葉問堅決的樣子。隻好陪著葉問一起去了
從FS市裡,坐著卡車也花了一個時辰,才到挖煤的地方。這個地方人很多。肯定不是第一天招人了。
“師傅,你原先知道這裡招挖煤的人嗎?”曹天有些疑惑的看著葉問。
“如果知道,這裡挖煤,我就不穿這一身了”葉問也沒有想到,這份工作是挖煤的。
“下車啦下車啦。到地啦,你們過去,那邊有人會給你們工具。也會有人告訴你們該做什麽”那個招工的男人,指引者大家找到小木屋,小木屋裡面有三個人在抽煙,聊天。
招工的那個男人進去和他們三個說了這話,就出來了。
“聽他們的安排,有飯吃。好好乾”。說完就走,可能去招更多的人了。
這時候那三個人,開始給人分配工作個工具。大家基本就是一個鐵鏟。
“中午一點鍾過來集合,吃午飯。”說好聽吃午飯,其實就是番薯。
“聽明白了嗎?聽明白就去幹活”
“走吧,師傅!”曹天對著葉問說。
“嗯。”
大家乾活,沒有錢拿,隻有番薯吃。大家乾活都不是很賣力,因為這裡不是乾多少活吃多少東西,
大家統一一個番薯。 所以大家都是很有節奏的,不多浪費任何力氣。
一鏟兩鏟,動作一致。
曹天倒不在意,權當這份工作是體驗,打熬身體。
“阿天,別那麽賣力。省點力氣,離吃飯的時間還早。”葉問看著曹天那麽賣力,小聲的提醒。
曹天不想拒絕葉問的好意,連忙點頭答應。學習大家的樣子,一鏟一鏟有節奏的勞動。
曹天想起原世界那些在礦井裡的挖煤工,煤礦倒塌,煤礦爆炸,礦區瓦斯泄漏。這些死了多少人啊。現在生活質量那麽差,挖一次煤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新聞上都是某某處礦場,礦洞裡滲水,工人們出不來。某某處礦場爆炸,某某處礦場瓦斯泄漏。
這時候曹天想起以前看過的醬油詩。
挖煤工,挖煤工,手刨腳蹬礦井中,
滿面煤屑人似鬼,渾身汗臭發如鬃。
天天吃著陽間飯,卻給閻王去打工。
挖煤得錢何所營,一家數口盤中羹。
父母年邁身體弱,終日好似風中燈,
一旦患個什麽病,半載血汗付遝冥。
更有稚子長未成,正是上學好年齡,
再苦再累說不得,恐怕斷其讀書聲。
忽聞他處塌了坑,數十兄弟丟了命,
孤兒寡母哭聲起,撕心裂肺不忍聽。
逝者長眠煤層中,難顧家人死於生,
幸運礦工聲聲歎,心裡敲鼓嘭嘭嘭。
礦難雖然猛於虎,再猛亦可暫偷生。
官煤勾結俺不懂,俺們隻想過光景,
一旦礦井封了洞,舉家只剩西北風。
挖煤工,挖煤工,手刨腳蹬礦井中,
滿面煤灰人似鬼,渾身汗臭發如鬃。
天若有情天亦老,但願人間春意濃
不過現在大家都是一樣的,軍來了,吃不飽穿不暖(除曹天以外)。
“問哥,這裡!在這裡。”一臉烏黑的武癡林,臉上全是煤灰。看他熟悉環境的樣子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
葉問剛剛走過去準備和武癡林說話就聽到“吃飯了啊!排隊,一人隻能拿一個。”
“走吧,武癡林。先去吃東西!”
“唉!走吧,天哥也走吧”武癡林在這裡看到葉問,顯然很高興。走時還不忘叫曹天。
曹天笑著點了點頭答應。
一會在這裡的每一個煤工都拿到了一個番薯,葉問武癡林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曹天跟在他們身後,隨著也坐下了。
“問哥,你怎麽在這裡。”武癡林向葉問,問道。
“大家都不好過了,沒飯吃隻能來這裡了。”葉問無奈的回答道。
“你呢,怎麽沒有看到你弟弟。”
“你說他啊,那次離家出走就再也沒有回來過,現在不知道是死是活。”聽這話,能感到武癡林的惆悵。
“想向他道個歉都不行,哎”
這時候武癡林摸了摸腰帶,轉身用鏟子翻找了起來。
“什麽事,是什麽東西不見了”曹天看著武癡林再找,也過來幫忙
“天哥,是一個鐵盒子。”
“RB兵來了,還有大卡車。”
“這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