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人越來越多,很快外面的人都進來了,他們聚集在一起,驚疑不定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曹雲看到了曹清,他站在韓幕身邊,這讓曹雲臉色微微一變,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裡的危機,於是他朝曹清使了個眼色,以免他亂走動中招。
曹清和曹雲經常結伴進山打獵,早就配合的很默契,不需要言語,也能夠明白曹雲的意思,他心中一驚,靠近韓幕小聲的說道:“師尊,曹雲說這裡危機四伏,叫我們不要亂動。”
韓幕眼中精光微微閃動,他知道曹清和曹雲的關系極好,曹雲不可能騙曹清,再聯想到先前那些人不明不白的死了,心中不由一緊。
只是大家都是站在一個區域,而曹雲卻在十米外,很明顯肯定是曹雲走過去的,如此推斷的話,曹雲應該知曉如何規避危險才是。
韓幕瞬間想了很多,看著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卻好似閑暇看戲般的看著眾人的曹雲,心中不由一動:“先前曹雲被逼著冒死探路,心中肯定恨死了眾人,所以才會不提醒。”
曹雲不說,他自然不會去提醒其他人,因為其他人都是他競爭對手。
另一邊,石室之中,袁天良那肥胖的身體靈巧的閃了進來,他嘿嘿一笑,看著兩道被推開的石門,眼珠子一轉,徑直來到牛宿石門前,推開石門,大步踏了進去。
在袁天良消失不久,一道紫色人影飛射而來,那是程洛松,紫光彌漫他的臉上,唯有一雙眼睛明亮,他看了看三道被推開的石門,思考了一會,竟然踏進了袁天良推開的牛宿通道之中。
緊接著,石室頂上無數的星光垂落而下,凝聚成一個美麗的人影,正是蛇主,她清冷的目光看著三個被推開的石門,冷冷自語道:“人族的貪婪之性還是沒有變,整個天星城都被驚動了,恐怕明日還有有更多的人前來。這假墓之中雖然也有不少陪葬品,可是卻也凶險重重,注定九死一生,就讓他們隨著假墓陪葬吧。而我也可以離開了,這七星墓恐怕會引來更多的強者,我雖然不懼,卻也沒有必要牽扯上蛇族。”
話落,星光爆炸開來,很快就歸於虛無。
靈藥幻境中,無數靈藥化為碎片,漫天飛舞,眾人既然感覺到這靈藥有問題,為了前往星門,自然是要從靈藥中清理出一條路來。
只是他們太天真了,無數靈藥粉碎,本來一片安全的區域,卻因為無數靈藥粉碎,藥性融合,竟然化為了毒藥,於是一排排人慘叫聲倒地。
“該死,有毒,快服解毒丹。”眾人驚怒連連,有些人毒性並不深,服下解毒丹後便沒事了,可是有些人中毒劇烈,一般的解毒丹根本無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被毒死。
看著被毒死的十來個人,眾人後背盡是冷汗,心中更是被恐懼所佔據,他們這才走出幾步而已,就被毒死了十多人,那走到起碼十裡外的星門處,最後還能剩下多少人。
“大家看曹雲,按理來說,我們應該都是降臨在同一個區域才是,可是曹雲卻在十米之外,恐怕他是知道如何避開危險,走了過去的。”有人突然大聲叫道,紛紛看向一副雲淡風輕的曹雲。
“曹雲,快告訴我們,你是不是知道如何避開危險?”
曹雲臉色冷淡下來,看著眾人,冷冷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麽?”
看著這群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曹雲心中不由冷笑,這群人還真是狂妄,在這裡,如果他不告訴他們路線,
這群人十有八九全部得死,如此好的報仇機會,他豈會放過。 曹雲的樣子讓一群人驚怒連連,薛城樓更是大吼:“曹雲,你好大的膽子,你不怕我們殺了你麽?”
“有本事,你們過來殺我啊。”曹雲淡淡說道。
眾人無語,這個時候他們才反應過來,在這裡危機重重的地方,每走一步都是踩在生死線上,而曹雲卻在十米之外,他們如何殺得了曹雲,根本沒有半點威脅性。
看著眾人憋屈的樣子,曹雲不由暢快的哈哈大笑,道:“諸位,我可以告訴你們,這裡危機四伏,各種靈藥藥性融化,化為各種毒藥,遍布四方,最厲害的劇毒,恐怕血變境強者也承受不住,就更別說你們了。好了,你們慢慢探路吧,我先行一步了,祝你們好運。哈哈。”
又是一陣暢快大笑,曹雲大步向前走,不斷改變路線,輕輕松松的又走出了三四十米,按照他的速度,恐怕不要兩個小時,便可走到星門前。
“該死,看來那曹雲真的知道如何規避危險,我們該怎麽辦,難道要困死在這裡。”
“除了困死這裡還能夠有什麽辦法,就像曹雲所說,各種毒性遍布四方,我們不知道如何規避,強行闖的話也是只有死路一條。”
“我不甘啊,曹雲,你個畜生,難道你的心就如此狠麽,竟然想要我們全部死在這裡。”有人開始對曹雲破口大罵。
看著眾人驚怒夾著絕望的表情,曹雲偶爾回頭看看,心中舒暢無比, 這群王八蛋先前不顧他的生死,逼他探路,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啊。
“各位大人,我有辦法讓曹雲乖乖指出路線。”曹東臉色蒼白,突然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忙大聲叫出來。
眾人看向曹東,眼中滿是希望之色,其中薛城樓更是大聲道:“小子,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可以讓你進入我薛家。”
曹東驚喜不已,忙朝薛城樓躬身,喜道:“多謝薛長老。諸位大人,曹雲自小和曹清關系親密,只要拿著曹清威脅曹雲,他必然就范。”
曹清聞言,驚怒連連,大罵道:“曹東,你這無恥至極的小人,我們曹永村怎麽會出你這種敗類,出去之後,我必然稟告三叔祖,逐你出家族。”
曹東卻不以為意,道:“薛長老已經答應我引我進入薛家,至於曹永村,逐不逐家門,對我來說又有什麽關系。”
“你!”曹清被曹東的無恥給鎮住了,都不知道該如何罵人了,其他人看著曹東,心中紛紛鄙夷曹東的為人,他們雖然是修煉之人,可是儒家思想也是深入他們的骨子裡,起碼這孝道,宗族的觀念是根深蒂固的,而曹東卻根本無視這兩樣道德理念,與禽獸何異。
“哈哈,曹東你此話不錯,如果你真的被逐出了家主,我可以請家主賜你以薛姓。”薛城樓卻是大為開心,至於曹東的品性,一個螻蟻般的東西,他還不放在眼裡。
“多謝長老,從此以後,我就是薛東了。”曹東聞言,直接就立馬連姓也改了。只是他是喜不自禁,可是卻也引來眾人更加鄙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