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曹雲也沒有直接拒絕,不是他存在考慮的心思,而是不想直接得罪宋之初,於是裝著思考道:“此事我還需要思慮一番,唯恐能力不夠,拖累了秦王。”
宋之初也沒有讓曹雲今天就答覆的打算,於是道:“好,那我就敬候賢侄的佳音了。”
“告辭!”曹雲拱手,便轉身離開了。
宋之初看著曹雲消失的背影,嘴角翹起,露出一絲冷笑,他豈能不知道曹雲的心思,不過他既然看中的曹雲,自然就不會讓曹雲脫離他的手掌心。
這些年他仕途坎坷,好不容易得到了秦王的賞識,自然全力為秦王謀劃。而他一定要拉曹雲下水,除了看中曹雲的才華,同樣也是打算借用曹宏的名頭。
當年曹宏驚才絕豔,差點以一己之力而對抗天下,雖然最後失敗了,但是卻在軍中和朝中留下了大量的追隨者,這些人現在也有許多身處高位的,如果能夠借助曹雲而收攏他們,這必然能夠讓秦王實力大增。
想到這裡,宋之初就興奮不已,他一下昂頭,飲進杯中之酒。
城主府。
出雲郡主和陳志才正在討論關於剿滅黑鯊軍的事情,經過這些天的安排,各方面已經開始準備了,只等準備齊全,時間一到便可出海。
天星城外的水師歸屬與朝廷,東臨王無法調動,但是東臨王擁有自己的水師。這次為了能夠一舉剿滅黑鯊軍,東臨王調遣了五萬水師,外加精銳府兵五萬,出動大小戰艦千艘,可謂規模浩大。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每一次出征,最複雜的的不是打仗,而是各種前期準備工作,龐大複雜的可以把人逼瘋。
談完公事,出雲郡主問道:“舅舅,曹雲此人如何?”
出雲郡主和曹雲的婚事外人可能不知道,但是陳志才卻一清二楚,只是他先怔了一下,因為雖然他知道這麽一回事,但是隨著曹宏離世,曹雲消失,他還真沒有把這親事當回事。
看著出雲郡主,陳志才斟酌了下語言,道:“小芳,你怎麽突然問起這件事來了?”
出雲郡主神情淡淡,道:“曹雲是未婚夫,這次既然來了天星城,我自然要知道他的情況。”
陳志才大驚失色,忙道:“小芳,你不會把這件事親當回事吧。”
作為出雲郡主的舅舅,陳志才自然了解她是何等的驚才絕豔,武功道法冠絕天元大陸青年一代,乃是聖地縹緲峰峰主的親傳弟子,如果不是礙於身份,恐怕徐芳早就是縹緲峰聖女了,將來執掌整個聖地。
而曹雲又是什麽人物?一個過氣的小家族子弟而已,如何能夠配的上徐芳,兩者之間,完全是高高在上的天鵝和癩蛤蟆之別。
出雲郡主只是淡淡的點頭,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事已經定下,豈能更改。以前曹雲消失了,暫且不說,如今他既然出現了,我自然不能當著沒有這回事。”
陳志才看著徐芳,心中把握不住徐芳到底是什麽意思,這個外甥女太過厲害,他有點看不懂,試探道:“既然這樣,那就讓他重新消失吧。”
出雲郡主美眸嗔意的看著陳志才,道:“舅舅,此事一旦被人知曉,我們東臨王府還如何立足。”
陳志才嘿嘿一笑,沒有說話,對於他來說,要讓一個人消失實在是太容易了,那裡能夠會讓人發現得了,不過他也試探出出雲郡主沒有這方面的意思。
“聽說曹雲無論是武功還是學識都頗為不凡,
我認為正好是曹家下一任家主的最佳人選。”出雲郡主繼續說道。 雖然她說的前言不搭後語,不過陳志才卻很快明白了出雲郡主的意思,出雲郡主是想以幫助曹雲成為曹家家主為條件,從而和曹雲解除婚約。畢竟出雲郡主這樣風華絕代的人物,怎麽可能甘心嫁給一個曹雲這樣一個普通人,何況還是一個沒有半點感情基礎的,她沒有直接找上門去逼曹家退婚,已經算是手段溫和了。
只是就算如此,這件事情也不能由出雲郡主親自去找,萬一日後被人公布於眾,於她名聲有損,而作為出雲郡主的舅舅,陳志才就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陳志才點點頭,道:“曹雲這人不錯,確實是曹家下任家主的不二人選。”
實際上,陳志才根本沒有關注過曹雲是什麽樣的人,不過在他看來,一個曹家如何能夠培養出出色的人才,而且還是在山村生活了十五年,更接回城的人。
出雲郡主淡淡一笑,道:“白蓮教聖女也到了天星城,不住為何而來,舅舅需要多加防備才是。”
“還有這事!”陳志才一下子騰的站了起來,大驚失色道。
不是他膽小,實在是白蓮教名聲太響,走到那裡,那裡造反,天下官員最怕的就是碰到白蓮教的人,更何況還是一個聖女。
“飄香樓名妓胡仙兒, 便是白蓮教聖女,不過舅舅也不必太過擔心,白蓮教勢力主要還是集中在南方各府,就算他們想要搞出什麽動作,也翻不出什麽大浪,舅舅只要多加留意即可。”出雲郡主說道。
陳志才心情緩緩的平複下來,雖然他是五品官員,借助國運也是實力不凡,但卻絕對不是白蓮教聖女胡仙兒的對手,這一點陳志才有自知之明。
對於陰神境的修道者,至少正四品官員才能對付,而對於強大的陰神境修道者,就算是三品二品官員,都不一定是對手。
出雲郡主走後,陳志才開始思索曹雲之事,雖然他是城主,但是曹家也不是一個軟柿子,家主之位根本容不得他插手,可是他要完成徐芳的任務,就必須讓曹家坐上家主之位,這樣才好依此為條件,讓曹雲自動解除婚約。
“來人,給我去曹府請曹雲來城主府一趟!”陳志才大聲叫道。
曹雲剛回到曹府就聽到一件大事,曹輔剛帶回來船隊,連同貨物全被水師給扣押了。
這事情讓整個曹家都人心惶惶,這不僅在於是近千萬兩銀子的損失,還有就是這件事情釋放出來的信號,曹家是否得罪了水師,亦或者得罪了朝中某個大人物?
要知道曹家的經濟命脈就是海上貿易,一旦得罪了水師,那麽曹家此生都不用出海了,那對於曹家的打擊,絕對是致命的。
曹家雖然為儒道世家,但是在曹宏之後,就只有一人還在為官,那就算曹雲的三叔曹淵,不過曹淵卻為武將,常年鎮守邊關,對於地方政事,根本沒有任何的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