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樣的船隊,曹家足有三支,每年僅是海外貿易就能夠獲得六七百萬的銀子,是曹家最主要的收入來源。
如此巨額利潤,自然引得無數人出海,不過出海首先需要海船,像曹耿腳下的海船,名為雲海大艦,光是造價就需要三百多萬兩,絕對不是普通人家可以玩得轉的。
越是大的海船,越能航行的更遠,利潤越大,而在近海,雖然利潤也是不錯,但是遠無法和遠海相比。
這次曹耿在海上航行了一年多,一直到達了東海深處的嶽羅國,那是東海上的一個大國,因為航程遠,加上一路多狂風暴雨,所以很少有船隊到達。
想到一路上的艱辛凶險,如今終於回到了天星城,曹耿冷峻的臉龐露出一絲笑容,道:“是啊,終於到家了。這次我們收獲不小,大家也辛苦,回去後,每個船工多發放三個月銀錢,護衛多發半年。”
“公子英明。”高松讚道,這一路上不但是要度過諸多暴風雨的襲擊,還有一路無數海盜,如果沒有護衛的拚死,船隊是很難保存的。
曹雲回到曹府,突然發現曹府到處張燈結彩,打掃庭院,一派喜慶的樣子,這讓他疑惑不已,問了一個下人後才知道,原來出海一年多的曹耿回來了,人已經下了船,馬上就要到家。
雖然海上貿易利潤巨大,但是卻也有著重重凶險,不說海上多變的天氣及海獸,單是東海之上無數的海盜,就讓十支船隊五支血本而回,甚至連人都回不來,所以每次船隊回來,對於家人來說都是件大喜之事。
“曹耿回來了!”曹雲拳頭緊握,曹耿是曹家武功天賦最好的人,三年前就進入了凝罡境,可謂天星城青年第一人。
不過曹雲心中卻沒有半點畏懼,甚至鬥志高昂,曹耿雖然天賦不錯,但是他也不差,特別是他現在修煉了百戰天功,又進入了凝罡後期,就算是血丹境強者他也敢一戰,他不相信三年的時間,曹耿能夠跨入血丹境。
回到房間,曹雲把包袱放在桌上,緩緩打開,也不知道這次朝廷的獎勵會獎勵他什麽。很快,曹雲就把所有的物品都擺放在了桌上。
一張硯台,四塊墨錠,兩隻毛筆,一刀紙張,筆墨紙硯,全齊了。
不過,看著這四樣物品,曹雲卻沒有覺得朝廷小氣,反而欣喜不已,實在是因為這四樣物品皆非凡品,若是論價值的話,這些起碼價值十萬兩銀子以上,而且是有錢也買不到的高檔品。
硯台是名硯清溪硯,這種硯台石質細膩,紋理如絲,氣色秀潤,發墨細快,保溫利筆,因為數量稀少,只有皇室和王公貴族才能夠擁有,市場上根本沒得買。
墨錠為檀香墨,由極品松木燃燒的黑灰,外加鯨魚膠,極品檀香靈木秘製而成,墨香醇厚,具有凝神靜氣之效,且香味持久,書寫紙上,就算是十年都難以消失。
毛筆同樣不凡,名為紫竹筆,紫竹為杆,靈狐尾巴上的毫毛為筆頭,製作這樣一隻毛筆,需要在上百隻靈狐上取材。
紙張名為紫陽紙,這種紙張做工複雜,其中加入了武者精血熬製,又利用文氣淬煉,可以千年不褪色,遇水不化,乃是一等一的紙張,雖然比不上血陽紙,可也是極品。這樣的紫陽紙只有文聖宮才能製作,一般都為貢品,皇帝會當著賞賜發給文武大臣,同樣是市面上根本沒得買的。
所以這四樣雖非寶物,但是在讀書人眼中,卻勝過寶物。
把這些收入白玉鼎中,
如果沒有必要,曹雲基本上是不會使用的,而是當著收藏品收藏,而且事實上也是如此,很多人都把這四樣文寶當著收藏品。 曹雲深吸一口,緩緩平靜下來,便抽出一張符紙,練習畫符。
符籙是道術中最主要的一個分支,種類繁多,功效各異,現在曹雲能夠花不少的符籙,只是成品率依舊很低,最多三成的成功率而已,不過就算是如此,這也是一個非常高的成品率,畢竟其他人,一般也就是兩成左右而已。
如此高的成功率,讓曹雲房間中積累了大量的符籙,雖然都是一些簡單的符籙,但是如果放在外面去賣,就算是最低級的靜心符,也至少十兩銀子一張。
沒辦法,誰叫修道之人本來稀少,而精通畫符,並且願意畫符去賣的人修道者更少,每個修道者都忙著修煉,而且他們一般都不缺少錢財,又怎麽會花費大量的時間去畫符。
靈狐筆在符紙上靈活的轉動,隨著最後神魂之力一震,一張鎮魂符就畫好了,這是一張三品符籙,受限於符紙的等級,只能鎮壓凝罡境以下人的神魂,不過為了畫好這張符,卻幾乎消耗掉了曹雲一半的神魂之力。
“越是高等的符籙,消耗的神魂之力就越多,這等於是把自己的神魂之力儲存起來,在需要的時候再按固定的方式釋放出來。”
雖然這樣的符籙不錯,但是對於他來說幾乎沒有什麽作用,因為以他現在的修為,凝罡境以下的人,他念頭一動就可以鎮壓對方的神魂,那裡用的著符籙。
所以這符籙對他來說, 可謂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夜幕降臨,歡慶過後的曹府逐漸恢復平靜,曹雲站在院子中,剛打完一遍拳法,便感受到有人靠近。
轉頭望去,就看到一個陌生的冷峻青年緩步走了進來,他雙掌輕拍,啪啪,道:“不錯不錯,想不到三弟武功已經修煉到如此地步,幾近凝罡大成,真是讓人驚歎。”
雖然第一次見面,但是曹雲卻知道眼前的冷峻青年一定就是曹耿了,他眼中精光閃動,道:“相比起二兄來,我還差的遠啊。不過二兄不參加家主為你舉辦的慶功宴,跑到我這偏僻的院子裡來作甚?”
“因為聽說三弟回來了,心中好奇,所以前來探望。只是為兄實在想不通,你也是曹家子孫,曹家也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卻為何如此殘忍和頑固,不但出手打殘了曹崧,還屢次反抗家主的決定?難道你不知道,在曹家,家主之命,沒有人可以違反麽!”曹耿搖頭道。
“哈哈!”
曹雲仰頭大笑,似乎聽到這個世界上最好聽的笑話,良久,他止住笑聲,冷冷道:“好一個沒有對不起我,這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他們把我接回曹家,不過是想我屈辱的去主動退親罷了,我不同意,他們不但以各種事情欺壓我,陷害我,甚至曹崧竟然敢在曹府中,光明正大的率領家族護衛來圍殺我,之後各種謀害不斷,如果不是我命硬,恐怕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難道面對這些,我不該反抗麽?一群無恥之徒,還要把自己標榜的高大正義,如此惺惺作態,實在是讓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