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一旁安靜休息的風越,見到梅平有了決定的樣子,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起身離開自己的位置,依然帶著一副熱情的微笑,向著梅平靠近。
“不知道友可是有了什麽決定,不知在下可否能夠相助一二。”風越一副真誠的說道,讓人難以興起反感。
梅平看著依舊一副關心模樣的風越,倒也沒有表露出什麽不滿,也是露出一副感謝的微笑。
見到梅平似乎放松了戒備,風越暗自欣喜,認為梅平可能是有什麽需求。
不過,梅平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沒有想到。
“道友說的沒錯,這個測試還是太過危險,在下還是放棄的好。”梅平搖搖頭有些不舍的說道。
聽到梅平的決定,風越一下子愣住了,有點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按照他的觀察來看,這家夥應該會選擇挑戰才是,做了如此久的思考,最後卻是直接放棄了,這是風越如何也沒想到的結果。
梅平在說出自己的決定後,就暗自觀察著風越,見到他有些意外和失望。當下更是懷疑他沒安好心,對其更是防備起來。
梅平看了看石室中央的法陣,又看了看更遠處的靈藥田,露出一副十分不舍得表情,最後又搖了搖頭,一臉的不舍。
“在下之前想了想,這次的準備還是不太充足,沒有什麽信心可以通過,就只能放棄了。但還是要感謝道友的好意了。”梅平向著風越抱拳施禮道,完全沒有之前的戒備,嘴角也帶著淡淡的微笑。
見到梅平的轉變,風越暗自猜測梅平想到了什麽,才會突然放棄。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放棄了,也就沒有了什麽價值,自己也就不用再做什麽無用的事情,以免引起大家的不快。
雖然自己的目的沒有達成,讓風越有些失望,表面上卻是一點也沒有表露,反而一副讚同的說道:“道友能如此想就對了,只要性命還在,以後有了把握還可以再來嗎。”
見到此人一副滴水不漏的樣子,梅平心中更是警惕,有了早點離開的打算,以免對方又有什麽計劃。
風越卻是一副什麽都沒有發現的樣子,繼續說道:“不知道友後面有什麽打算,可願和我在這裡待上兩天,最後一日一同出去,大家相互照應也安全一些。”
見到風越一臉的誠懇,梅平卻是有些心裡發毛,如果是正面戰鬥的話,自己倒是有信心與其戰上一場。
但要與其一起待上兩天,誰知道這家夥有沒有什麽計劃,沒準自己一不小心就遭了他的暗算了。
“這個實在抱歉,在下還要去外面尋些靈藥,就不打擾道友了,這就告辭了。”梅平有些衝忙的說道,之後就直接從旁邊的出口離開了石室,沒有再打算交流的意思。
見到梅平離開,風越也沒有阻攔,還說了幾句客氣話相送,臉上依舊一副真誠的樣子。
直到梅平通過出口處的法陣離開了這裡,原本一臉真誠的風越,這才變得一臉的冷漠,微眯著雙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倒是一個警惕的家夥,沒準有可能通過測試,倒是可惜了。”風越看著梅平離去的出口,自言自語的小聲說道。
不過很快他就搖了搖頭,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回到了原來的地方,貪婪的吸了兩口這裡濃鬱的靈力,原地一邊打坐修煉,一邊等待著下一個獵物的到來。
中央的五座屍塔,結構都差不多,都有七個測試關卡。據說能夠通過第七關的修士,
就可以得到一位化丹期前輩的全部身家。 不過,從這屍塔禁地開啟以來,就幾乎沒有聽說過有人成功過,倒是時不時的有人從第四關得到的元胎丹的主藥。
即便是坊間傳言,也沒有多少通過第七關的消息,所以,這裡化丹期前輩的傳承一直都沒有斷絕過。
即便是一些有元胎期修士的勢力,甚至是化丹期前輩所在的勢力,暗中支持的一些天才修士,往往也只聽說進到了第六關,至於最後一關卻是沒有任何消息了。
屍塔的每一關都有一個出口,修士可以隨時離開。這個出口會通過法陣的力量,打開一個臨時的通道,將修士送往到下一層的某個地方。
梅平就是在臨時的通道裡面,走了沒多久,就下到了下層的區域。看著身後的通道再次消失,梅平摸了摸儲物袋,似乎是確定此行目標的安全,之後才小心的離開了這裡。
法陣的出口被開在靠近邊緣的地方,倒是讓梅平沒有花費什麽時間,就輕易的走出了這座屍塔。
回頭有些感想的看了看小山包一般的屍塔,梅平按下心中的各種心情,就決然的向著中央區域的出口走去。
看著已經有些快要變為夕陽的太陽,梅平決定離開這裡,在外面找個地方休息一晚。
相對於這中央區域來說,外圍的夜晚要安全不少。
對於經過了一天的測試的梅平來說,雖然體力和法力都恢復了,不過精力卻是消耗了不少。
除了中央區域的梅平,隻想在太陽下山之前,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不過,雖然梅平的想法很簡單,但世事卻總是出乎意料之外。
就在梅平離開通往外圍區域的通道後,就被一些有心人盯上了。
出了通道後,梅平就擔心被人盯上,連續換了好幾個方向。
見到梅平連續換了方向,一些人認為難度不小,也就沒有繼續跟來。不過還是有一個兩人小隊,最後還是跟了上來。
由於自己不斷跟換方向,打亂了那些人的估計,所以後面跟著的人,為了跟上梅平的速度,不得不放棄的隱藏。
經過一刻鍾的快速移動,梅平已經聚集出口處很遠的地方,估摸著沒有人攪局後,就找了一塊小空地,等待著後面的追兵。
很快,兩個身影就來到了梅平的面前,見到梅平等著他們,倒也沒有意外。小心的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陷阱後,就直接出現到了梅平的面前。
來人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普普通通的一副面容,普普通通的一副打扮,就像街上隨處可見的路人一般。不過一身引氣期後期的法力波動,卻是比梅平要強上一些,讓梅平難以將其當做普通人對待。
另一人也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長的到有幾分秀氣,此時正一副看待獵物的樣子看著梅平,那毫不掩飾的貪婪,讓梅平感覺很不舒服。不過此人只有中期修為,也沒什麽深藏不露的感覺,反倒讓梅平安安心一些。
看著沉穩的中年男子,和笑的有些陰險的青年,梅平露出一副鎮靜的樣子,說道:“快晚上了,不知兩位找在下可是有什麽事情。”
見梅平還一副裝模作樣的表情,那個青年當即就開口說道:“少廢話,別給我裝模作樣,識相的就………”
青年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中年男子揮手打斷,阻止了他繼續講下去。
因為他發現梅平很鎮靜,這種沉穩不像是偽裝的,就像這個二十來歲的少年,有著與自己戰鬥的把握一般。
作為一個老江湖,中年人知道這是有可能的,自己的實力自己清楚,比自己兩人強大的修士不少,也許眼前就有一個。
“道友別誤會,我們二人見道友獨自一人,恐道友有危險,所以想要幫助一下,並無惡意。”中年男子想了想,突然露出一絲笑容,客氣的說道,就如同說的是真話一般。
之前被阻攔的青年,聽到中年男子的話,也沒有出聲,只是笑的更加陰沉了。
對於中年男子的謊話,梅平也沒有拆穿,同樣微笑道:“在下倒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些信心,就不勞煩兩位掛心了。”
“道友別誤會,我們只是擔心道友的安全,只要道友願意付出這代價,我們就可以保護你的………。”中年男子繼續笑著說道,不過梅平沒有給他機會把話說完。
“轟……。 ”雙方的中間突然發出了一聲爆炸,將中年人的話語打斷。
之後他就看到梅平的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兩把精美的小靈弩,正一副看死人一般的看著他們。
“這是靈弩。”中年男子震驚的說道。
修仙界裡面的靈弩與其搭配的弩箭,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得到的。因為其複雜與細致的製作要求,引氣期的修士幾乎沒人願意花費大量時間去學習製作,往往都是元胎期修士為後輩製作一些防身。
看著被靈弩鎮住的兩人,梅平聲音冷漠的開口說道:“不知兩位現在認為如何,還覺得我沒有自保之力嗎?”
聽到梅平如此說,那之前陰險的笑著的青年修士,如今卻是眼珠亂轉,卻不知怎麽樣才好。
倒是那個中年修士,看了看梅平手中靈弩彈藥充足的樣子,嘴角有些抽動的開口道:“原來道友實力高超,倒是我們冒犯了,如今我們馬上就離開,不知道友認為如何。”
梅平見對方雖然示弱,卻沒有放松警惕,也是不願逼的太緊。
“道友說的是,這天色也不早了,我也就不留兩位了。”梅平直接說道,一副不願再過多糾纏的樣子。
“如此我們就告辭了。”中年男子也不願過多糾纏,直接就一拉還有些慌張的夥伴,向著後方飛快離去。
見到兩人走的遠了,梅平才放下心來,暗自感歎今天過的有些太疲憊了。
略微慶幸了一下,避免了一場戰鬥,梅平也向著一個方向遠去。
在天色黑下來之前,他得給自己找一個好一些的過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