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開,系統給了五分鍾的思考時間,現在才過了兩分四十秒,我們還有時間!”他叫鐵金門,遊戲名稱鐵鎖驚神,是鐵鎖門當代掌門的嫡孫,在軍隊中擔當者機械改造與武器設計的職務,同時也是一名裝甲兵,他最初進軍隊的目的是奔著華夏區最先進的陸戰坦克與單兵作戰裝甲系統去的,打算借用軍隊中精密的設備和機械人才破解他爺爺手中的那半張殘圖,還原出那門已經失傳了很久的迷魂折返柱。
雖然他知道成功的可能性很小,但他爺爺的一句話卻讓他直接跳過了很多環節,被保舉進了軍隊,算得上是一名空降兵,因為他爺爺答應在破解了這門手法後將之無條件獻給國家,額外的要求就是他老鐵家必須有人將這門手藝繼承下去,因為那是古人智慧與機關術榮譽的一種象征,他爺爺不想帶著這個遺憾進黃泉。
這些是李光宇從季俞凡那裡得到的資料,同時季俞凡還告訴了他“迷魂折返柱”這門機關術連華夏區最為隱秘的部門都沒有完整的圖紙,有的只是和老鐵家一樣,只有一角殘圖,而這一角殘圖被有關部門列為了3S絕密文件,除了某些特殊人員外,任誰都無法接觸到這個文件,這一角殘圖也被遊戲設計人員結合了兩張殘圖後再胡亂添加了一些並不存在與記錄的手法後一起丟進了遊戲。
而這個胡亂被添加的東西就是流浪商人小貨箱上的那一把“黃金萬兩鎖”,它幾乎就是一把無法被破解的鎖,而這把鎖則是開鎖這個副職業進階的終極考驗!
只要有人能將這把鎖拿到手,並且在規定的時間內打開它。
那麽,“他”就將是“天藍”這個遊戲中的唯一一個開鎖級別達到神級的玩家!
可以說,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把鎖,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鐵金門錯過了這一次機會,想要再次入手這把鎖,基本上就不可能了,幾率小於中五百萬的彩票。
更重要的原因就是,這個神級鎖匠還關系到另一個神級任務,而這個任務則又牽連了另一件任務,一件玩家可以靠任務百分之百入手的神器!
只不過,這個任務需要到70級之後才能做而已。
他不能直接告訴鐵金門,因為他不想鐵金門有太大的壓力,所以他才會間接的說出讓鐵金門繼續開鎖的話,因為只有破解了眼前的這把鎖,他們才有可能繼續下去。
聽到李光宇的話,鐵金門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沒用的,這把鎖我開不了,我爺爺跟我說過,以我現在的造詣完全繼承不了鐵鎖門,只有等我擁有能夠抗住鐵鎖門這塊招牌的實力之後,我才有資格去研究那張殘圖。”說到這,他表情變得十分無奈:“我明白爺爺的顧慮,他是不放心我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就毀掉這張殘圖,它不僅是鐵鎖門的傳宗之寶,更重要的原因是“它”太老了,已近腐朽,多翻看一次就有損毀的危險。同樣的我也不敢,不敢讓鐵家這至高無上的榮耀毀在我的手上!”
“它就在你眼前,你想錯過嗎?”
看著鐵金門緊握的雙拳和微微顫抖的身軀,李光宇淡淡開口,他同樣也不敢,他不敢就這樣放棄,畢竟那是一把“神器”,代表遊戲世界最頂端的裝備,任何一件都足以造就一個遊戲王者或者顛覆一個遊戲神話,這樣的東西他不敢也不能讓它流落在外。
“如果你決定放棄的話,它可能是你這一輩子唯一一次能近距離接觸到它的機會了,我想小薇手上的玄鐵重劍和烏鴉手中的斷首很樂意幫忙。”李光宇繼續開口,同時在鐵金門看不到的角度隱秘的給了兩人訊號。
“打不開就算了,讓我來!”
得到李光宇的訊號後,克拉克是鴉子再度說了他剛進門時的話,雙手同時握住了斷首的劍柄。雖然他不太明白李光宇的意思,但他卻毫不違逆的照做了。
“你敢!”看到克拉克是鴉子的動作,鐵金門驚聲大叫:“你動一下試試?你敢動一下我保證你家的大門永遠關不上!”說到這,鐵金門好像覺得這個威脅似乎有點不夠狠毒,猶豫了片刻後揚起了下巴說道:“你敢動一下我保證你媳婦每次洗澡的時候全天下人都能看見!”
“噗!”
“****!”
“這一手……真TM給力!”
“這是打算天天幫烏鴉換鎖的節奏嗎?”
“……”
聽到鐵金門放出的狠話,整個鍛造室的人都呆了、楞了、傻了,鐵金門的這個威脅,可以說是完全不具威懾力,同時又陰損到了極點。
有幾人敢放心自家大門天天毫無防備的敞開?誰敢在媳婦洗澡的時候全天下人都盯著他媳婦看?
如果是別人說這話,他們可能還會呲之以鼻,但這話從鐵金門口中說出來那就不一樣了,以他的能力,做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輕而易舉,俗話說的好,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這事只要發生一次,那烏鴉的那張臉可就得丟到島國去了!
除非他一輩子不討老婆,然而就算他不討老婆也防不住, 說不準在某個時候,網上就會出現一段他或者他家人光屁股洗澡的畫面了,可以說,沒有比這更狠的毒誓了,一但出現這樣的事就只能用慘絕人寰來描述啊。
“操!”短暫的愣神後,克拉克是鴉子狠狠的罵了一句,抬起手中的斷首就對著鐵金門砍了下去:“老子先把你丫劈了再說!”
鐵金門的威脅,他無法想象後果,越想越覺得渾身發涼,他是特種軍人,歷練過無數次生死,但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威脅,身死道消他不怕,可這樣的威脅卻讓他膽顫,從頭涼到腳,連全身沒一根汗毛都在打顫。
“小薇,拉住他!”看到克拉克是鴉子的動作,李光宇急聲叫到。
憑感覺,他能判定克拉克是鴉子是佯裝的怒,但他卻不敢真正的放心,因為鐵金門的威脅同樣讓他全身發寒,寒到打顫。
這事,誰敢去賭?擱誰身上都受不了!
冒了天下之大不為,陰損到了天理難容啊!
P:就這些了,將就著看一下,幫表哥打了兩天的下手,焊了兩天的電焊,(以前從沒乾過這玩意)到現在眼睛還是霧騰騰的,迎風流淚,昨天是困到直接睡了,今天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2點多了,我家老大發高燒,39度,一點多的時候又地震了一次,前天是4.2級(有人說是4.6)今天這個可能也不會低於3.5,麻蛋的,搞得老子都不敢睡覺了,操!
還有,明明我這本書已經寫了120萬來個字了,為毛隻顯示字數只有80幾萬?還有40來萬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