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他們怎麽打起來了?猴子,是不是你進去了?聽到回話!”鼎天鍛造室的不尋常和周圍人的異動,身處外圍的玩家看在眼裡卻疑惑在心,不知道那間房子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都在暗中詢問著與他們一同進入劫區的同伴們,試圖通過問答這樣簡單的交流方式探查出是不是有人偷摸著潛進了鍛造室。
“我在這!”
然而,他的願望落空了,鼎天一個倉庫的角落中一個面容消瘦的玩家探頭應道,他的臉上同樣布滿不解,似乎是在思考著到底是哪路高手潛進了鍛造室。
而就在猴子應答的同時,納蘭流觴的聲音響起在了他們臨時組建的公共頻道中:“是我們這邊的人嗎?是的話就別藏著,單憑一家是吃不下鼎天這麽多人的!”
“不是你樓蘭王朝的人?”聽到納蘭流觴的話,有人疑惑問道:“你們樓蘭王朝的樓蘭噬魂不是也來了嗎?他在暗殺者職業排行中排名第七,也是排行榜前十中唯一來的一個,不是他還有誰能在這麽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摸進鼎天的倉庫?”
“你高看了我們樓蘭王朝!”納蘭流觴回答道:“噬魂雖然榮居暗殺榜第七,但他實力卻還不足以完成這樣的任務,你也小看了天下豪傑,就我所知,在場人中比能力比噬魂強的玩家最少還有三位,看到鍛造室後邊的那四位沒有?他們中穿青衣的那位就要比噬魂強!”納蘭流觴的話再度響起在了公共頻道中,語氣顯得很是凝重。
“穿青衣的那位?那不是“逝者”公會的葉家十二嗎?”
順著納蘭流觴的話語看去,一眾人很快便找到了目標,屋頂上四個蒙面人正並排而立,但有人還是從他們的衣著上認出了他,雖然他們四人都蒙著面,但卻沒有刻意的改變著裝,而就是這一身著裝透露出了他們的身份。
因為他們四位的衣著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就是這四套裝備的主人的小隊現在還穩穩的佔據著百曉生目錄的一整塊版面,也就只有他們這一隊共享出來的視頻讓他們知道了老鳥副本中竟還有赤眼妖豬和棪木妖這樣強悍的怪物,更讓他們知道了棪木妖的大概屬性和技能,那根本就不是現價段玩家可以應付的存在。
它們實在是太恐怖了!
“葉家十二,你們老大弑者無心來了沒?鼎天倉庫內的那個人是不是你們老大?”有人在公共頻道中大喊了起來。
然而,聽到他的大喊,葉家十二旁邊的道士眼中卻漏出了鄙視神情:“這群廢物,那麽多人竟然被一個道士耍得團團轉,不想辦法突破他們的防禦陣型,卻還有心思算計到我們的頭上,想讓我們去當出頭鳥,真不知道他們的臉皮是什麽材料做的,比城牆還厚!”
那人明顯是有意針對他們,明著是問他們老大弑者無心來沒來,暗地裡卻是在說他們不作為、袖手旁觀。
“別搭理他們,這些人哪個出全力了?個個都在隱藏實力,咱現在也算是半大不小的名人了,如果能讓我們當炮灰總比他們自己出人強吧?你瞧瞧,連納蘭流觴都說話了,保不準就是他乾的好事!”法系玩家接口道,話語中盡是不屑,剛剛喊話的那個人明顯是被人慫恿的,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是某個大勢力的家夥用來試探他們的棋子。
“別不搭理啊!”聞言,道士玩家笑了,戲謔開口:“既然人家好心好意的來求咱,咱也不好意思拒絕啊,是不?這樣,我和阿狸去一趟,順便試試他們的實力!”
“好!”
名叫阿狸的弓箭手應聲,
手中卻突兀的出現了一把類似棪木妖枝乾狀的乾枯長弓,他看著依舊龜縮在地的黑金玄甲龜說道:“那家夥的召喚獸好像很強的樣子,華仔的召喚獸也剛剛晉級,還沒來得及實驗,就拿它來實驗一下也好了。”說到這,阿狸看了超級牛魔王和影子一眼說道:“屋頂上的那兩人交給我了,不知道他那一身盔甲到底能不能扛得住我手中的這把棪木妖弓!” 這把長弓是從魔化妖袁身上爆出來的,自從得到這把長弓後他就深深的喜歡上了這把長弓,這把弓雖然談不上華麗,但攻擊力卻非常的高,而且還非常順手,依靠著這把長弓,他僥幸的完成了晉級任務,甚至還沒來得及去實驗新學到的技能就被系統拽到了這片戰區,他也想借此機會好好研究一下他現在的實力到底如何。
“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乾枯長弓後,華仔後背上一對翅膀突然出現,神情躍躍欲試。
“慢著!”
然而,就在他們兩人剛剛騰空的時候,葉家十二卻突然開口:“一起去,盡量別分開。”
聽到葉家十二話,唯一沒有開口的玩家也拿出了一把巨劍來:“十二說的對,分開容易被人各個擊破,一起安全點,既然你們對盾戰和道士感興趣,那我就吃點虧對付北極微風冷吧,我倒想會一會她這個女性戰力榜排行榜的第三名。”
“喲呵,那你自己小心點,她可不好對付啊,傳聞她在現實中就是一個高手,被她廢掉的人可不在少數,你可別載了!”聽到他的話,阿狸有點意外,告誡著他,而後振翅躍起直奔鼎天鍛造室的上空,毫不猶豫。
“我有分寸!”他回答了阿狸一聲,而後同樣躍升而起追了過去。
“喲呵,還真有不怕死的,也好,反正是下雨天打孩子,跳蚤多了不愁,這裡交給我了,你們玩你們的,我早就想教訓教訓這幾個瓜蛋子了!”看到急速飛來的四人,狂妄的野獸哥哥臉上漏出了笑意,但嘴上依舊毫不留德。
“就你?別在這丟人了!”就在這時,花木蘭也來到了鍛造室旁。
看到花木蘭前來,狂妄的野獸哥哥臉上笑意更濃了,完全忽視了他們四人一般笑著問道:“你這是代父出征還是代夫出戰啊?代父就算了,我沒這麽大的老閨女,代夫嘛勉強還能接受!”
“你要是想死就直說, 我成全你!”
花木蘭恨恨的白了他一眼,而後縱身越上了天空,攔在了四人的身前,開口道:“想過去?問過我再說!”
“花木蘭是吧?聽說你是木蘭小隊的隊長?麻煩你讓讓路,我找的不是你,是你們會長,你要是閑的慌就回家秀女紅去,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然而,看見擋在他們身前的花木蘭,四人振翅的速度卻絲毫沒有減慢,眼神交換後四人略微的分開了一點直接越過了她,只有那個同樣使用重劍玩家停下了身形,與她對面而立。
聽到他的話,花木蘭卻並沒有生氣,背後翅膀一震掄起手中的巨劍便對他砸了過去:“就憑你?你也不照照鏡子,臉無三兩肉,還長得跟黃鼠狼似得,就你這樣還想見我們會長?不去挑大糞你還真是屈才了。”
“說得好!”聽到花木蘭的話,狂妄的野獸哥哥大聲喝彩,一隻金背獅子驟然出現在了他的身旁:“倒夜香這個職業他還真的非常合適他,也就只有狗才不會反感糞臭,黃鼠狼不管走到哪兒都是帶騷味,跟狗也差不多了!”
“你找死!”聽到野獸的話,他臉上遽然陰沉了下來,手中重劍以花木蘭同樣的姿勢對著她砸了下去,怒意十分強烈。
不僅是他,一同前來的另外三人臉上也同樣十分冰冷,野獸的話實在太尖酸刻薄了,倒夜香是舊塘時期掏糞工的文雅稱呼,因為那掏糞的都是女工,所以有了倒夜香這個別稱,他的話不僅說說他比不上女人,而且連黃鼠狼和狗這些畜生都不如,這種辱罵不可謂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