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哪裡過分了?我怎麽沒看見?”李光宇不曾開口,鐵幕反問著影襲。
從李光宇跳下黑金玄甲龜龜背的一刻開始,他便在思考著李光宇的想法,他不覺得李光宇做的有什麽不恰當的地方,因為任務的關系,他們三人與李光宇並沒有處於組隊狀態,不知道他和雷奇到底談了些什麽,但不管怎麽樣,野獸已經欣然的接受了他的安排,他已經在竭力的開始了他一個人的表演,努力的在雷奇的眼前賣弄著他的本事。
聽到李光宇說清場的時候,他便隱隱明白了他真正的目的,他應該是和雷奇達成了某種協議,將狂妄的野獸哥哥收歸門下,或者某些他沒想明白的協議。
只是,他想不明白李光宇為什麽會這樣做,不擊殺雷奇的話,他這一次妖屍谷之旅便等於是白費了,他只能放棄屬性提升百分之五十的選項,從而選擇難度更低的百分之四十。他想不明白雷奇身上到底有什麽樣的秘密,能讓他甘願放棄這百分之十的提升。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那就是李光宇做的這些,收益在將來,絕對不會低於這個百分之十帶來的利益,隻可能是百倍或者千倍的回報!
影襲那樣問他能理解,但他卻不認同影襲的想法,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至少他不承認他與影襲是絕對的好人。能讓狂妄的野獸哥哥得到雷奇的指點,別說是戲弄他們一下,就算將他們剁碎了喂狗,殺到他們刪號為止,都沒有任何的關系,只要確實可行,就行!
影襲不再說話,靜靜的站在兩人身邊看著符咒、陣法漫天亂飛的戰場,李光宇對他們說的話,他也隱隱的明白一點。狂妄的野獸哥哥想要得到雷奇的青睞,那就必須在絕境中將他所有的能力完全展現出來,展現他對道士這一職業的理解,展現他對召喚與陣術的理解,展現他在與召喚物、陣術的之間的戰鬥理解與配合的使用程度,只有這樣,雷奇也許才能對他另眼相看。
除了他身為特種戰士的戰鬥技巧之外,唯一能讓雷奇另眼相看的東西,可能也就只有他對戰鬥、陣法、召喚物這三者間的完美結合的程度才能打動雷奇了,而且還只是可能而已,因為雷奇就是魔,魔就代表了殺戮,而他現在需要展現的就是這些東西,這是玩家所走的一條“道”,一條殺戮組成的“道”。
不知何時,煉魔者雷奇也靜靜的盤坐在了黑金玄甲龜的龜背之上,眼中隱隱的閃現出了一種滿意的神色,那個人展現出來的東西確實很符合他的風格,對於道士的戰鬥之道有著獨特的見解,將道士賴以生存的符咒、陣術、召喚物統統當成了一種戰鬥工具,而不是依賴它們,這和他現在所走的道路異曲同工,人為主,物為輔。
不像他的師傅刑無悔,認為那些東西才是一個道士應該去做的選擇,依靠外物。
如果那樣,失去了召喚物與陣術的道士,那還是道士嗎?不是,那是死屍,他不想做那一具死屍,在大戰中,他已經見過太多那樣的屍體了,他不想在某個時候成為那些東西中的一員。
“給我死吧!”
猛然間,一聲從遠處傳來的爆喝將他從思緒中拉了回來,順著聲音望去,卻看見那個年輕的道士已經處於岌岌可危的狀態了,對方人太多,他卻只有兩隻召喚物,而兩隻召喚物也被另外一群人拖住了腳步,如果他沒有破解這種死局的辦法的話,那他只能成為那些屍體中的一員了。
“叫你奶奶個嘴,
你這話都說八遍了,爺還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陷入絕境的他卻沒有露出絲毫的驚懼之情,一張破嘴依舊是不饒人。 “哼!”再一次失手的狼牙被他的話氣的不輕,怒哼了一聲,但卻沒有因為憤怒而失去理智,恨聲開口:“死鴨子嘴硬,我看你還能賤多久,清風六連擊!”說著,手中長劍便極快的舞動了起來,速度非常之快,唰唰聲響不斷,如同勁風中的細雨。
聽見清風六連擊幾個字後,狂妄的野獸哥哥一點想要破解的心思都沒有,身形一閃,便脫離了長劍的攻擊范圍,躲到了雷石獸的身後,戲謔道:“我說的不對嗎?俗話說,會叫的狗不咬人,你瞧瞧你們,一個個的比狗還能叫,就是打不著我,乾脆去買快海綿撞死算了,省的丟人現眼!”雷石獸也他躲避的同時握緊了滿是石塊的拳頭,對著狼牙便狠狠的砸了下去,石拳出擊,雷弧閃閃,氣勢異常驚人。
“媽的!”見他在一次將雷石獸當成了擋箭牌,狼牙恨恨的罵了一句,而後終止了使用到了一半的技能,抽身便退,心中充滿了怒火卻又無處可發。
眼前這個道士身手非常了得,加上金背獅子與雷石獸的存在,他更是滑得像條泥鰍,別人是擔心召喚物會被別人弄死,他卻是反其道而行之,專以它們作為格擋傷害的盾牌,配上道士那基礎的符咒攻擊,他像是碉堡中的一把突擊搶,防守的完美無缺。金背獅子與雷石獸的攻擊也是強悍異常,一雙石頭組成的拳頭異常威猛,他親眼看到一同前來的一個玩家直接被它一錘砸成了白光,而那個玩家的防禦和生命也高出了他許多,但依舊沒有抗住它的錘擊。讓他們絲毫沒有下手的機會,就算偶爾有一兩威力不大的技能落在他的身上,帶起的傷害卻僅僅只有兩位數而已,這更是讓他們鬱悶得想吐血,一柄桃木劍雖然傷害不是很高,但那也是出自三十級玩家的手中,速度非常的快,幾乎是瞬發,讓人防不勝防,讓他們疲於奔命。金背獅子雖然攻擊略微比它低些,速度卻更加的快捷,已經有好幾個行會成員死在了它的血口之下。
不僅如此,這個身穿三十級裝備的家夥,還是一個陰損缺德外加小心到了祖墳冒青煙的無恥小人,所選的職業還是道士中出了名難纏的召喚與陣法,陣法更是以控制為主的減速陣法,
打不到暫且不說,反而處處受製於人,傷害不高不說,單單他最普通的攻擊技能要了他們半條命,而且還不確定他是否有其它的技能。這樣一個萬金油職業的道士,讓天下一統來的這一群人竟然拿他毫無下手的辦法,只能以海量的范圍攻擊強行拖延他的移動速度與出手速度,簡直就是一個人形BOSS,而不是一個三十級進階之後的玩家。
讓他們恨的咬牙切齒之外也明白了玩家與玩家之間也有等級壓製這麽一說,而這個壓製的等級卻僅僅只有一級,這一級卻仿佛天塹一般難以逾越!
“隊長,不能在留手了,這樣下去,我們會被他拖垮的!”退出雷石獸的攻擊范圍之後,狼牙扭頭對著身後正在皺眉的飛龍開口道。飛龍出手試探了幾次之後便一直遊離在戰區的外圍指揮著戰鬥,基本上沒怎麽出過手。
“準備吧。”飛龍點頭,淡淡開口。
“知道了!”
狼牙離開後, 飛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沒有輕視過狂妄的野獸哥哥,試探了幾次之後,他便明白,單憑他們這些沒有晉級的玩家是沒辦法在單挑中勝過他的,所以,他打算利用人海戰術、范圍性群攻技能磨死他,已達到己方無傷就能乾掉他的前提,然後再利用同樣的辦法群起攻之一舉將他們全部乾掉。
可是,他遠遠低估了狂妄的野獸哥哥的實力,也嚴重低估了李光宇這一群人的實力。
後手,他當然也有,但那個後手他本不打算動用,那是打算用來應付攻城時的怪物的,現在看來,只能提前一天使用了,他不想輸得體無完膚,至少不能讓他們那麽簡簡單單的便將他們踩成一堆肉泥,連塊骨頭都找不出來。
“隊長,落雷陣準備完畢,接下來該我們出手了!”不大會,狼牙、戰哥與另外一位同為道士系的玩家臉色陰沉的走到飛龍的身前,等待著他發話。
“開始吧,我到是想看看,同為道士的兩個人,未晉級與晉級的兩個人到底誰能笑到最後。”飛龍再度將那一把藍色長劍握在手中,而後往正躲避在雷石獸身後的狂妄的野獸哥哥走去,同時在頻道中開口說道:“啟動落雷陣,小隊成員擺放實體陣法,其余的人全力進攻他,不計代價,將他給我乾掉!”說到不計後果幾字,飛龍的聲音已經變得非常的低沉,至於將狂妄的野獸哥哥乾掉幾個字已經冰冷如同一片利刃,冷得讓人毛骨悚然。P;更新時間調整一下,改為晚上,具體時間不確定,大概也是八點到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