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桀……”
血色迷霧從魔靈身上騰起,猩紅一片,陣陣滲人的怪叫也隨之不斷響起,聽得人毛骨悚然。
“要老命了!”
看著戰區之上那些猩紅的霧氣,一眾特種精英們不由得頭皮發麻,放眼望去,無盡血霧中一雙雙目血紅的光點不斷閃現,樣子與之前的血靈極為相似,但數量卻遠超先前,粗略估算都至少有二百以上!
“這還怎麽打?一挑十都湊不夠人數啊!”
太多了,實在是太多了!
如果血靈的數量少一點,他們也許還能拖著跑,就算躲不掉也不至於會被滅團。可眼前的那些血靈實在是太多了,就算一人應付十條都還剩好幾十,更何況他們還都不知道血靈的具體屬性,只是知道它們受魔靈控制,附帶一定的追蹤能力。
血靈的數量太多,一旦被血靈包圍的話後果可想而知,而且他們需要面對的不僅僅只有血靈,還有個神級BOSS魔靈!
“破!”然而,就在一眾特戰隊員們面面相覷時,天空中卻猛然響起了小薇的大叫。
叫聲響起時,一道長長的紅色影子劃破了虛空直刺血霧中心的魔靈而去,速度之快,猶如出膛的子彈,肉眼難辨。
“愣著幹什麽,攻擊魔靈!”於此同時,戰區的邊緣也同時傳來了亡魂稚嫩的責斥聲,聲音顯得有些惱怒。
“操!”
“你妹啊!”
亡魂的呵斥聲響起,一乾特戰精英們頓時大叫了起來,面紅耳赤的啟動了各自的攻擊手段,刹那間,各種劍矢光影破空呼嘯,勁如急雨。
他們有些尷尬,也有些惱怒,如果這一聲呵斥是別人說的,他們也許不會在乎,但亡魂的呵斥卻無疑在他們的老臉上狠狠地抽了一下。
雖然談不上其他,但他們都是久經戰火的老兵,心理素質絕對過硬的老兵,但卻在這個節骨眼上被一個從未經歷過戰火的小孩鄙視了,如果這事要是傳了出去,那他們這張老臉就算是丟光了,而且還是丟茅坑再也拿不出來的那種。
“螻蟻終究是螻蟻,再團結也無法撼動天空中的大鵬,孩兒們,盡情享用吧!”
然而,就在一眾人惱怒出手時,漫天血霧中魔靈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血煞雙角蟾又如何?就憑你們這些人的實力還威脅不到我!”
說話間,天空中那些一眼無法數盡的血靈們同時急速移動了起來,化作了數百條血影四散而去,每個人所在的位置都有不下十五條的血靈,尤其是小薇她們所在的地方血靈更是多達五六十之多,密密麻麻的像是下起了血色的激光一般,似乎是回報她剛剛那無功而返的劍舌,唯獨李光宇所在的地方卻是一隻都沒有。
眼見血靈從急速四散,李光宇不由得有些詫異,短暫的愣神後他靜靜的對著魔靈說道:“這就是你正真的本體了吧?我們應該是第二次見面了。”
他的眼前,除了無盡的血霧之外,還有一張鬼面,只不過鬼面之後的軀乾卻不見了蹤影。
“第二次?”
魔靈顯得有些疑惑,他真就不記得他們什麽時候還見過一次。
“你是打算親自對我出手?”
李光宇沒有回答他的疑惑,只是靜靜的站在他的前方,但腦海中卻回想起了他初進遊戲時系統播放的那一段遊戲畫面。
眼前的這張鬼面,對他而言確實是第二次見面了,第一次就是在那一段視頻之中,他之所以能認出這張鬼面的原因,是他當初就在站在大魔王的腳下,只是當時並不知道他就是魔尊而已。
見李光宇似乎不打算回答他,魔靈很是平淡的開口:“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嗎?我不對你出手的原因是想讓你感受一下什麽叫做絕望。”說到這,魔靈掃視了一眼地面上那些急速奔跑的特戰隊員說道:“想要保存下你腦海中的那些東西,需要用到一些特殊的手段,這些血靈,只不過是一些沒有智慧的伴生魔怨而已,只要我不死就不會正真的消散,雖然對付你師父石峰那樣的不會起什麽作用,但對於你們這些剛剛入門的小家夥來而言,殺雞用牛刀都不為過。”
“那你就這樣放著我不管?”聽到魔靈的話,李光宇笑了笑,開口道:“我師父可是石峰啊,你就不擔心我師父給我留了些保命的手段?”
“叮!您的隊友千目受到致命傷害,生命為零,死亡!”
“叮, 您的隊友對鬼無愛受到致命傷害,生命為零,死亡!”
然而,就在他的話剛剛說完,連續兩道系統的提示聲接連響起在了他的耳中,戰區的一角兩道白光幾乎同時亮起了。
聽到系統傳來的死亡提示,李光宇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神情顯得有些無奈,血靈的數量太多速度太快,死亡是無法避免的,但他現在更好奇的是魔靈為什麽不出手攻擊他們。
按理來說,魔靈如果正真想要攻擊他們的話應該是輕而易舉就能滅殺的,雖然血網、血靈、血色光柱這些給他們造成過很大的困擾,但那所謂的技能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種被動的反擊,壓根就不屬於正真的攻擊,包括這次的血靈也是同樣如此。
這種感覺,在他的心中已經存在了一段時間了,可他一直都沒弄明白是為什麽。
“保命手段?”聽到李光宇的詢問魔靈似乎是想到了十米很開心的事情,他略帶笑意的說道:“我不是告訴過你們了嗎。除非是你師父親自前來,又或者邢無悔那個老家前來,否則的話沒人能攔得住我,也沒人能解開你身上的封印與禁錮,你看看你們現在的處境,除了垂死掙扎之外,你們還能幹什麽?”
聽到魔靈的解答,李光宇並沒有太多的反應,他淡淡的說道:“是這樣嗎?你應該能很輕松的將我們全部殺掉並拿走你想要的東西吧?那你為什麽不出手呢?你在掩蓋什麽?你這張鬼臉後面的東西,應該就是你想要掩蓋的吧?”
P:寫了這麽久的書,真不知道我想要寫的到底是什麽,一團狗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