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張開策馬一路奔襲,憑借著其武藝之高強,在燕軍陣中竟無人能阻其一二,使得其漸漸行至了城門處,眼看就要逃脫出去。不過就在這時,其卻是碰到了那‘沒羽箭’張清被秦傲天留在了這城門處守衛。
張開本來就因這張清之背叛而心生怨恨,此時見到正主後自是怒不可解,隨後便是大叫著策馬向這張清衝殺了過來。張開知曉這張清有著一手飛石手段,自己恐不能接其石子,故而便使出這般速戰之打法,叫那張清來不及使出那飛石手段。
而張開的這一手也確實很是明確,只見其策馬快速衝近張清身邊,張清來不及掏出飛石,隻好抬槍來戰張開。可張清手上的槍術卻是不及張開,被其擋開槍頭後便一槍刺入其胯下戰馬之中。只聽得那戰馬悲鳴一聲後便幡然倒地,將其背上的張清也是給摔到了地上。
那張清本就敵不過張開,如今被迫下馬步戰,則更加不是張開的對手。與其久戰之下不但自身留下了頗多傷口,更是有幾次差點喪命於那張開之槍下。而就在張清被那張開逼的險象環生之際,只見從遠處“嗖”地飛來了一枚石子,直朝那張開腦門打去。
那張開此時正全心盯著眼前的張清,哪能躲得過這枚石子,於是便聽得“鐺”得一聲,張開的腦袋被那枚石子振得嗡嗡直想。也幸得張開的這頭盔做的結實,要不其此時恐怕是早就喪命於那小小石子之下了,而不會像現在這樣只是有些許鮮血順著腦門流下而已。
如今在這河間府中,除卻‘沒羽箭’張清之外,還能使得一手飛石技藝的也就只有那號稱‘瓊矢簇’的女將瓊英了。這瓊英在找尋不到張清身影后心中便感覺些許不安,於是便辭別了扈三娘,獨自向張清所在之地行來,便恰好看到了之前那一幕,隨即便也來不及多想便順手取出一枚石子來就向那張開飛了過去。
雖然瓊英此石沒能將那張開當場擊殺,可其也是間接解救了張清。隨後張清便趕忙從身旁尋來一匹馬來騎了上去,而這時那瓊英也是已經策馬趕到了張清身側。之後張清便是向瓊英拜謝道“多謝瓊英將軍救命之恩”
瓊英聽後微微點了一下頭,隨後便是對張清小聲說道“此人不好對付,當要你我二人聯手方可敵之”張清聽後則是嘴角上揚,笑道“正有此意”隨後便是舞槍同瓊英的那杆方天畫戟一起向這張開殺將過來。
與此同時,那已經漸行逃遠的項元鎮正值放松之際,便忽聽得一道弓弦振動之音響起,隨後便有著箭矢聲破空而來。這項元鎮頭也不回的便是向前撲了過去,而其此一撲,也是險而又險的避過了花榮從其背後射來的這支箭矢。
那項元鎮在撲身到馬背上之時也不忘向後瞄去一眼,見到來者竟是那經常壞自己好事的花榮之後心中也是大怒。隨後其便幡然起身,調轉馬頭對那花榮喝道“你這廝,多次壞我好事,可敢留下姓名?”
花榮聽後則是哈哈大笑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花榮是也”項元鎮聽後則在嘴中將花榮的名字念叨了幾遍,隨後便是說道“開來今日項某若是不能結果了你,則是不能安穩的逃出去了,既然如此,花榮受死!”
隨後便見項元鎮也不再逃亡,直接便是向著花榮衝殺了過來。花榮見後笑喝一聲道“來的好”隨後便是彎弓搭箭,“嗖嗖嗖”地又向那項元鎮射去了三支箭矢,可卻均被項元鎮輕松躲了過去。
隨後項元鎮則同樣也是於馬上挽弓搭箭,也是向著花榮射去了連環箭,數量也是三支。同時聽那項元鎮大喝道“你也見識見識項某我的手段”花榮此時已經臨近了項元鎮,其眼中所見只有著一支箭矢,因為那項元鎮所射三箭卻是豎著排成了一條直線,是以在花榮的角度是看不出其後的那兩支箭矢的。
花榮雖然眼中只見到了一支箭矢,可其卻是從項元鎮射箭的動作中看出了些門道,故而知曉此當為三支連珠箭,不可小覷。於是便停馬駐足,揮舞起長槍來便連番抵擋,在其挑開了那第一支箭矢後也並未松懈,隨後果然又見到了後面的那兩支箭矢。
花榮見後一笑,隨後便也以先前那般一同將這兩支箭矢盡皆挑飛開去,化解了危急。那項元鎮見在弓箭一道上並不能與花榮立分高下,而且此時兩人間的距離也已經接近,於是便也不再使弓,將其懸於馬背上後便從路邊屍體上順勢拔出一條長槍來鬥花榮。
花榮本就想要完勝項元鎮,此時見其換了武器,則當然要奉陪到底,隨後便也是將弓箭收起,亮出了自己的長槍來迎鬥項元鎮。其要讓那項元鎮知道知道,自己不但箭術高超,且槍術也是當在一流水準。
隨後花榮便與那項元鎮交戰到了一處, 二人你來我往,打得好不熱鬧。此二人雖然都是各自軍中神射手,可其槍法也都的確高超,並不弱於旁人多少,真當為全才。不過那項元鎮不但在弓箭一道上輸給了花榮,而且就在這槍法上也依舊是不敵花榮之靈巧威猛。
二人鬥了三十回合後,便被花榮故意引誘擺了一道,隨後便被其破開防禦,一槍刺入了其胸膛之中,登時斃命。而花榮則在一擊殺死了這項元鎮後便立刻從腰間拔出長劍來將這項元鎮首級給割了下來,隨後便單手拖住,策馬向秦傲天複命而去。
與此同時,在項元鎮殞命之時,那‘獨行虎’張開應對起張清瓊英二人的聯手來也是頗為狼狽。此二人雖然論起單打獨鬥都未必是張開的對手,可沒想到其二人聯起手來後,威力竟會這麽大,而且兩人配合起來又極為默契,一點都沒有生疏之感,倒是讓那張清瓊英二人頗為高興,只是如此卻是苦了那張開了。
而就在張開等節度使傷的傷,亡的亡之時,那徐京則是當真趁亂從河間府中殺出了一條血路來,一路向外逃亡而去。也是要說著徐京的命好,在這一路上竟一個燕軍將領也沒有遇到,故而才會保住一條性命,奔逃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