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文彬看到那包裹裡竟然裝的是一顆大好人頭,著實嚇了一跳,一直沒有見過風雨的知府大人又怎會見過這種光景呢。時知府大叫一聲後坐在了椅子上,渾身哆嗦地看著秦傲天兩人。見到兩人並無惡意,這才放下心來。
外面守護的侍衛們聽到叫喊後紛紛跑了進來拔出刀將秦傲天二人圍住,等待知府大人的命令。
阮小七渾身肌肉緊繃,精神高度集中。秦傲天則是風輕雲淡地看著時文彬,道“知府大人,這動靜是不是大了些?”說完還看了看周圍的這些侍衛們。
時文彬好不尷尬,對眾侍衛們喊道“退下,都退下。”眾侍衛聽得命令,隻好退下,不過還都是目光鎖定秦傲天兩人。
時文彬指向那顆人頭問道“不知秦保正這是何用意啊?”侍衛們順著時文彬的手指望去,都看到了那顆人頭,紛紛後退了幾步,秦傲天都看在眼中,暗自冷笑了一下。
有眼尖者發現了人頭的主人是誰,大聲叫出“王倫,此人是那水泊梁山上的大當家,‘白衣秀士’王倫!”
眾人聽得此話都紛紛望去確認,時文彬也看去,他雖然沒有見過王倫本人,不過通緝畫像他還是看見過的,的確與此人有幾分相似。再回過頭不解地看向秦傲天。
秦傲天向前邁出一步說道“前日王倫帶人下山要劫掠我石碣村,我石碣村民各個英勇殺敵,誓死保衛家園,最終成功剿滅賊人,梁山三位當家死於亂軍之中,其他賊人四散而逃,我則命令手下割下這王倫的首級前來報捷。”
時文彬和眾侍衛聽了,都紛紛讚歎不已。“秦保正真是我大宋的棟梁之才啊,僅憑手中的民兵就擊敗了盤踞梁山數月之久的賊人,還擊斃賊人首領,好,好啊,哈哈。”時文彬發自內心的開懷大笑道。
接下來阮小七插嘴道“知府大人,剛剛您說的誰要是能解決了梁山賊人,您就讓誰做縣尉的,您可還記得?”
“呃”時文彬這才明白,原來之前都在被秦傲天帶著走啊。秦傲天則假意訓斥道“小七,不得無理,知府大人說話算話,又怎會忘記,再失信於人呢?”
時文彬看這兩人一唱一和的,也不戳破,而是接著道“對,的確,秦保正,這位兄弟說的對,本官是說過,誰要是能解決了這夥人,本官就為誰請功,讓朝廷賜其一個縣尉之職,你且放心,時某絕對不會言而無信,失信於人的,既然秦保正帶石碣村百姓擊敗的梁山賊人,那今後就由秦保正來做本縣的縣尉。”“謝知府大人!”秦傲天和阮小七恭敬地拜道。
“好了,你們先回去等後吧,不過從現在開始,秦保正你就是本縣的縣尉了。”
待秦傲天兩人離開後,時文彬便趕緊去寫公文去了。
秦傲天兩人出了知縣府之後,有點茫然,不知道該往哪裡去尋找朱貴等人,是秦傲天的疏忽,沒有安排聯系的人。就在這時,張三從旁邊的小巷內走出,說道“天哥,七哥,我來給你們帶路去我們尋到的酒樓。”
“嗯,你來的很及時,快走吧。”秦傲天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張三帶二人穿街走巷,來到了朱貴選好的地方,此處的酒樓是新蓋的,還沒有投入使用過,而且地理位置也很不錯,秦傲天暗自讚揚道“看來朱貴的確很適合這份工作啊。”
走進酒樓,朱貴等人正在打掃著衛生,看到秦傲天來了,都放下了手中的活,來到秦傲天面前集合。秦傲天點了點頭,拍了拍朱貴的肩膀說道“很好,
朱貴,你選的這個地方地理位置極佳,相信我們的酒樓一定會大放異彩的,看來我沒有看錯你,加油,好好乾,我看好你。” “多謝哥哥信任,哥哥托此重任於小弟,我一定會靜心打理,不會讓哥哥失望的。”
“嗯,以後你就叫我天哥吧”朱貴聽到後一臉感動,因為他知道,這個稱呼只是秦傲天內部人才可以這麽叫的,現在秦傲天允許朱貴叫他天哥,就說明朱貴已經得到秦傲天的認可了,如何不喜?朱貴立刻激動回復道“是,天哥。”
就在這個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從外面來了十來個人堵住大門,一個魁梧漢子,拿了一把樸刀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酒樓。
阮小七三人都打起精神戒備著,秦傲天也在內心暗自思考著“這會是什麽人?難道是那時知府反悔了, 不想讓我當縣尉?可若是那樣,也不用這麽大張旗鼓的來吧,這種事應該暗地裡做才對呀。搞不懂。”
就在秦傲天低頭思考的時候,那魁梧漢子說話了,只見他一臉傲氣的說道“我是本縣都頭,雷橫,人稱‘插翅虎‘。”
聽了雷橫自報姓名,秦傲天好像知道了一點他此行的目的了,原來是宋江的班底啊,聽說此人經常收人賄賂,還膽大的很,誰的錢都敢收,就連道上大哥晁蓋的錢他也有膽子收,真是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傻,估計他來此就是為了收些保護費吧,哼,也不知道這後面有沒有宋江的事。
果然,那雷橫自報身份後又說道“你們這些外鄉人,不知道要在鄆城開店做生意需要找個靠山嗎?我看你們剛來不久,就好心提醒你們一下,若是你們拿出些銀子來,我雷橫,也是可以照顧你們一二的。”說完,還似笑非笑地看著酒樓內眾人。
“原來是來我這收保護費的,哼,膽子倒是不小,小二,小五,小七”
“在,天哥!”三人立刻大喊回答道。
秦傲天面帶笑容地看向已經覺得不對勁的雷橫道“把前來造次之人給我打出去!”
雷橫怒道“你敢?”
卻只聽到三阮興奮地回答道“遵命!”便向雷橫衝了過來。
雷橫本想來收點錢的,以前這種事也常有,哪個店家不是乖乖掏錢?哪會想到如今竟然碰到個硬茬子。
雷橫手中雖然手中有刀,對面的只是百姓,雷橫又不敢將刀拔出來,隻好與三阮肉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