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任誰都不敢就此事再有半分疑慮,因為雖然徽宗擅自將秦傲天之妻接進宮中是為不對,可這些個大臣又有誰真敢將此事拿出來說事呢。就連那一向看好秦傲天的宿元景太尉也是知曉事情之利害而未曾發表言論,那些與秦傲天只有著同僚之儀的百官就更加不敢妄議了。
此時唯有那高俅膽敢接著徽宗說話,因為他就是要見到那秦傲天為徽宗所怒,只有這樣他才能夠順理成章的為自己報仇,借助大軍之手去除掉秦傲天。隨後高俅則是拜道“陛下還請勿擾,既然秦傲天已反,那我等便需早點出手,將其大軍瓦解”
此時徽宗已經沒有了絲毫平日之間的樣子,早就已經被秦傲天氣的頭昏腦脹,忘記了自己之前有多看重他,一心隻想將其除掉。這時聽了高俅所言之後便是問道“愛卿有何妙計,快快說來”
高俅得了徽宗準許後,便是拜道“回陛下,這秦傲天勢力龐大,想要一舉攻破實為難事。不過我們卻可將其逐步蠶食瓦解”徽宗聽後不解道“要怎樣逐步蠶食瓦解,愛卿還請說的明白些”高俅隨後則是笑道“陛下,那秦傲天不是有著軍隊現如今正在那淮西之地征戰嗎,我們大可先將其剪除”
徽宗聽後心中也是一奇,隨後便聽那高俅緩緩說道“陛下,我們可以加派兵馬前往淮西,表面上說是去增援相助其一同除賊的,實則是要趁其不備之時將其大軍盡皆屠殺,以此來大大削弱秦傲天勢力兵力”
高俅這一手可謂甚毒,而且其之所以這般謀劃,也只是因為知曉了當初那刺殺自己的林衝現如今正在那淮西之地征戰王慶,他想徽宗這般諫言也只是想要借朝廷之手來為自己報仇。不過奈何高俅之一招太過毒辣,那心懷仁義的宿元景再也忍不下去。
隨後宿元景便是上前拜道“陛下,不可啊。高太尉此計太過毒辣,那些都是陛下您的子民,而且還都在為陛下而征戰。若我們就這樣從那些忠義之士背後下殺手的話,天下人又當如何看待陛下您呢,還請陛下三思,萬不可答應此事啊”
高俅見這宿元景竟出面說話之後心中也是暗笑道“還真就怕你閉口不言呢,既然你膽敢開口求情,則此番定要將你拉下去”隨後便是拜道“陛下,實不相瞞,臣此番前去幽州傳旨,要見童樞密,可那關勝卻偏以生病為借口,始終沒讓老臣與其相見。臣想,恐怕童樞密早就已經被那秦傲天給軟禁在幽州城了”
“什麽?竟有此事”聽到高俅此言之後,徽宗和宿元景都是大驚。而後高俅則是拜道“此時千真萬確啊,陛下,那秦傲天造反之心昭然若揭,那些在其麾下與其征戰的眾將也都不會不知曉此事,可他們卻並無一人上報陛下。由此可見,他們早就不將朝廷放在眼裡了,他們如此行事,難道宿太尉還認為他們是什麽忠義之士嗎?”
高俅說完此話後,目光直盯著宿元景,就想看到其吃癟說不出話來的樣子。而高俅與宿元景相爭多年,時至今日也終於是得償所願,見到了宿元景那極為窘迫的樣子來,隨後便在心底狂笑不已。
事到如今,就連宿元景也已經不能保住秦傲天麾下那些征戰於淮西之地的將士了,為求自保,隻得閉口不言。因為就算其再怎麽說話,也已經改變不了秦傲天一眾在徽宗心目中的叛臣賊將之身份了。
隨後徽宗便是立刻下令道“好,就令禦前飛龍大將酆美和禦前飛虎大將畢勝同去領軍十萬,向淮西行去,征討秦傲天麾下眾賊將”那酆美與畢勝兩人聽後皆一同上前拜道“是,
末將領命!”而高俅見此情景,則在心底暗笑道“哼,秦傲天,林衝,老夫這次要讓你們都下去給我兒子陪葬”與此同時,在那北行的路上,秦傲天一眾也早就和史進馬軍交匯到了一處,並一同向著北方諸城趕去。同時,秦傲天還不忘派花榮孤身一人前去淮西之地,去將此間事情告知與眾將,並命其傳令眾將停止征伐王慶,即可揮軍回援幽州。路上但見宋軍,則皆視為敵,不可輕信。
花榮聽後自是領命告辭, 並且還帶了秦傲天親筆所寫書信一份,便向著那淮西疾馳了過去。不過雖然花榮此時是從汴京之北再向淮西趕去,多繞了許多彎路,可好在那酆美畢勝兩人要想征集五萬大軍也是需要著時間的,而花榮則正是借此時機前宋廷大軍一步,趕到了淮西。
這時秦傲天麾下大軍盡數停留於那山南州與宛州等城,未得秦傲天將令,不可擅自行動。這可讓那些閑不住的漢子們難受不已,而此間則以魯智深麋貹二人最勝。只見在那山南州中,魯智深急躁地來回走到,並時不時地用手拍著自己的大禿頭說道“哎呀,也不知道將軍怎麽樣了,這樣傻等下去,可真是急死灑家了”
隨後麋貹則也是立刻出言應和,而此等情景,在這山南州的議事大殿之上也是出現得不是一回兩回的了。雖然林衝等人也都很是擔心秦傲天安危,可他們卻是嚴加遵從秦傲天之軍令,並未敢有絲毫異動,只在城中靜心等候其將令。
然而林衝一行的這般作為,則是令那王慶等人疑惑不已,他們實在是不知曉,為何宋軍會放著大好形勢而不再繼續進攻,而是任其借機休養生息。不過不管具體是何原因,王慶一眾都是絕對不會浪費了這大好時機的,便趁此宋軍屯兵駐守山南之際,征集軍隊準備前來攻打宋軍,意要將之前所陷之州城盡皆再奪回去。
而此番王慶所派之人則均非尋常之輩,此回那掛帥之人乃是‘金劍先生’李助之侄李懷。而其此番則也是帶領了麾下好手,從那紀山趕來。其帳下五人,便是人稱紀山軍五虎的五位猛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