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金羅與趙福金二女在李師師處相談甚歡增進感情之時,那守門衛士也是去將這一消息稟報給了徽宗。徽宗聽後自是大怒,隨後便是帶領著親衛向那李師師之住處行去,不多時便是來到了這處宮殿之外。
隨著大太監得一聲“陛下駕到”響起,於宮殿之中的李師師三女便均是得知了徽宗到來的消息,隨後便連忙起身相迎。之後待得徽宗進得宮來,見到有趙金羅趙福金兩女均在此殿之後便是詢問道“你們兩個怎會在此?”
趙福金聽後便連忙拜道“回稟父皇,福金聽說秦將軍的夫人在此,便特來尋其見個禮,畢竟日後福金也是要與師師姐成為一家人的啊”趙福金此言,便又是在提醒徽宗,萬不可因一己私欲而壞了道德倫常,且自己身為其女兒還在這裡看著呢,希望他不會做出什麽錯誤的決定來。
果然,那徽宗皇帝聽了趙福金所言之後心中不免遲疑了片刻,不過隨後其便是將這些遲疑盡皆拋諸腦後,同時又對兩位帝姬說道“爾等之心意,朕已了解,如今你們已經見過了師師了,便先回去吧,朕還有事要與師師商討,不方便讓爾等逗留”
趙福金兩女聽到徽宗此話後心中都是大失所望,任誰都能想得出來,此時徽宗支開自己兩人究竟是要做什麽。雖然君命難違,可趙福金還是知曉,若自己當真離開,那李師師恐怕就要遭殃了。若真如此,自己日後又有何顏面去見秦傲天呢。
想到此處,趙福金便極為難得地鼓起勇氣反駁徽宗道“回父皇,孩兒不要回去,孩兒要與師師姐在一處。要麽是孩兒與師師姐同在此處,要麽便是孩兒接師師姐回到孩兒之寢宮居住,還望父皇成全。”說完,便又鄭重地向徽宗拜上了一拜。
徽宗聽後自是大怒,可卻又無可奈何,這趙福金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而且其之言行也是為了避免自己鑄成大錯。可即便是這樣,徽宗的小心思被趙福金這樣揭穿之後心中也還是很不高興的。於是,徽宗便是陰著臉說道“好,既然如此,那你就留在這裡一直陪著她吧,哼”
隨後便是一甩衣袖,憤然離去。而當徽宗離開之後,趙福金與趙金羅兩女都是長舒一口氣。而後李師師則是拜謝道“多謝妹妹了,只是如此倒是委屈了你了”趙福金聽後卻是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的姐姐,至少如此一來,我父皇他短時間內也不會再來尋你了”
隨後李師師則是歎道“可這終究也不是一個長久之計啊”趙福金聽後也甚覺有理,而後便是叫向趙金羅道“金羅,父皇之前只是對我說話,並未讓你也留下。你便趕快前去淮西之地將此間事情告訴與秦將軍,讓他趕緊想辦法救師師姐出去”
趙金羅聽自己要與趙福金分開,心中滿是不舍。可隨後趙福金卻是低聲喝道“金羅你快去,如今只有你能出得皇宮,將這些事情報與秦將軍了。你放心,這裡有我在,父皇短時間內是動不了師師姐的,可時間久了就不一定了,所以你還是趕快前往淮西之地尋秦將軍吧”
趙金羅雖然極為不舍,可卻也是知道趙福金所言是如今唯一的辦法,於是便也不再羅嗦,起身對著趙福金與李師師兩女拜上了一拜之後便是揮淚離去。在其出得此處宮殿之門時,那守門衛士卻還是將其阻攔住,說陛下有命,不可放帝姬離去。
可趙金羅卻是說道“那是你們聽錯了,先前說要留下陪著師師姐的是我姐姐趙福金,又不是我。所以我父皇所下的命令也是對我姐姐趙福金的,並不是對我。你們趕快放我出去吧,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來此處了還不行嘛”那兩個衛士又如何跟得上趙金羅這個機靈丫頭的思路,於是便被其連虎帶蒙的給放了出來。而趙金羅出了這處宮殿之後便連忙返回自己寢宮,拿了些細軟盤纏又化妝一番便逃出了皇宮。由於之前趙金羅也經常做這種事,所以出宮之時也並未露出馬腳。而待其逃出皇宮之後,便立刻向著那淮西之地馬不停蹄地趕了過去。
而這時那西軍將領陳贇等人已經引著兵馬來到了那宛州附近,其先是派耿文薛讚二人領部分兵丁向宛州殺去,並故意將行蹤暴露。在那宛州城中,盧俊義得了探馬報得軍情後便派史進領兵前去相阻廝殺。
而後不久,盧俊義又得探馬報說陳贇自己親領均州賊人向宛州殺來,現已到城北十裡之外扎寨了。盧俊義聽後則是說道“向來這必定是賊人的誘敵之計,他是向以此多路分兵來削弱宛州城內兵力,若某沒有猜錯的話,等下還會有著兵馬出現於城外”
眾將聽後便問道“那不知統軍大人有何打算?”盧俊義想了片刻後則是笑道“哈哈,那宛州之北不是有著孫安將軍剛剛打下的汝州嗎,速去傳令,命孫安領兵出戰此路賊人。並告訴他此戰不求全殲敵軍,只求能夠將其拖延住便可,待某洞察全局之後自會再下方針”
盧俊義此話說完之後,便立刻有人前去傳令汝州。而就在一個時辰之後,則又有探馬前來報道“稟統軍,鞏州賊人季三思,倪攝兩人,統領兵馬三萬,向這宛州襲來”盧俊義聽後則是笑道“果不其然,倘若先前某再調派兵馬前去阻敵,則城中兵馬必定不是眼下這三萬鞏州兵馬的對手”
眾將聽後都是拜道“統軍英明”隨後盧俊義便是說道“傳令下去,點軍升帳,某要讓這來犯之敵一個都回不去。讓西軍見識見識我麒麟軍之威名!”盧俊義話音一落,台下眾將便是一同高喝了起來,而後便各自去將自己麾下兵馬調遣出來,一同於城門之下列陣待敵。
而與此同時,那駐守汝州的上將孫安也已經收到了盧俊義之軍令,隻留燕順與五千兵馬駐守與此,自己則是帶領著那城中剩下的七千兵馬向陳贇軍陣後方殺去,只是那陳贇卻猶不自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