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休息室中,坐在沙發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我該如何去做呢?
不知不覺間我倒在沙發上睡著了,可能是這些天精神都放在了黑匣子視頻上,睡得極其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腦子裡出現了稀奇古怪的東西。
什麽天體行星,機器人和那血紅色的玫瑰花。
我站在那血紅色玫瑰花的花瓣上,突然間不知道什麽原因,一股大力將我深深的推了出去,我從那玫瑰花上掉了下來,身體輕飄飄的掉進了無盡的黑色宇宙空間。
冰冷嚴寒,漆黑無任何光亮,我想伸手抓著什麽東西,卻發現周圍什麽都沒有,我不斷的遠離那巨大血紅色的玫瑰花,被吸進了無邊無際的黑暗當中。
“啊。”
我驚出了一身冷汗,醒了過來。
突然心裡堵得慌,依舊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但總感覺自身是如此的渺小,渺小到了無法附加的地步。
我抬頭望向休息室的天花板,透過天花板就是地球,然後就是遙遠的宇宙,那不斷膨脹的浩渺宇宙,漆黑冰冷。
仿佛在那宇宙邊沿有一雙眼睛正在注視著我,注視著渺小的不能再渺小的地球。
或者我和他相比,就像人類對待腳下地面上的一粒塵埃中的一個小小細菌,試問人類又如何會關心地面上的一粒塵埃中的一個小小細菌的喜怒哀樂呢。
我猛然起身,突然心中有了決定,我要親自去探索一下玫瑰星雲。
這個天體實在是太神秘了,冥冥中有一種魔力在深深的吸引著我。
我心中也有預感,這次宇宙探索,我一定能發現些叔叔出事的一些線索。
我急衝衝的走出休息室,來到星際資源勘探協會的發射室。
發射室和休息室相隔一段回廊,由高分子透明玻璃製成,堅硬無比,就算是用當前最先進的核子武器轟擊,這玻璃也不會碎掉。
外面狂暴的陽光照射進來也被過濾了一大半,倒是有幾分臭氧層的作用。
我一看天色,又看了看感應器上的時間,時間是上午十點多,沒想到我這一覺竟然睡了一個晚上。
我來到發射室,找到這裡負責的副會長秦明博士。
秦博士就是開啟備用黑匣子視頻信號系統的那人,我將我的想法說給他聽,秦博士當即將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說什麽都不讓我去。
“金松,這宇宙探索非常危險,如今老會長不在了,星際資源勘探協會就靠你了,你怎麽能親自探測宇宙呢,再說了,你又沒有宇宙探索的經歷,這樣就更加危險了。”
我趕忙解釋說:“秦老,誰都是有第一次的不是嗎?”
“不行。”
我再說:“我身為星際資源勘探協會的現任會長,是一定要有宇宙探索經歷的,要不然怎麽服眾呢?”
“不行。”
我再說:“這次我會帶著幾個有經驗的人前去的。”
“不行。”
秦明博士不管我怎麽軟磨硬泡,回復我的就兩個字,不行。
秦明年紀較大,平時對我也是很好,是協會中的元老人物,我知道我要是連他也說服不了的話,這此的宇宙探索我是休想能去了。
我一咬牙,將黑匣子視頻的分析內容說給秦明博士聽,又找來馬丁做了技術上的確認。
秦明博士一聽其中原因,不由得皺眉,不敢相信的說道:“你們是說這次玫瑰星雲號的遇難並不是一次意外了?”
我雞啄米似的點頭,
秦明博士和我叔叔是多年的老友,在一起合作進行星際探索,那感情不是一般的深,他也非常激動:“到底是誰,到底是誰想害老會長?” 我趕忙說道:“這次玫瑰星雲探測,我相信一定會發現些線索,說不定能找到誰害了叔叔的證據。”
秦明點了點頭,終於答應了我的要求,但是卻非要和我一同去進行玫瑰星雲的探索。
我一聽嚇了一跳,秦明年紀大了,根本不能承受宇宙探索的任務。
我和馬丁一頓苦口婆心的勸解,秦明博士才打消了這念頭,說給我找幾個合適的人員,我一聽也非常歡喜,點頭答應了。
玫瑰星雲天體探索計劃再次啟動,心得宇宙飛船也進行緊鑼密鼓的建造當中。
星際資源勘探協會人員是非常多的,製造個宇宙飛船是不在話下,我們商量了一下,飛船的名字就叫玫瑰星雲二號。
計劃啟動到最終發射,要準備大概二個月的時間。
我沒有進入休眠膠囊中休眠,畢竟這次是我第一次宇宙探索,我對星際旅行也是非常期待的,這段時間我心情異常興奮,又有些害怕膽怯,那其中滋味真是說不出來。
反正每天都在亢奮又糾結中度過,感覺像是生命到了盡頭,沒有未來的感覺。
等待是極其煎熬的事情,期間秦明博士也為我找了這次玫瑰星雲二號飛船的同行人員。
宇航員薩爾德瓦,是個白種人。
宇宙飛船大多時候可以進行程序自動控制,但是在起飛降落和危機時刻還是需要宇航員的。
薩爾德瓦駕駛飛船是十分嫻熟的,宇宙探索經驗也非常豐富,大大小小的宇宙探索已經參與了幾十次。
薩爾德瓦年齡上也比我大很多,他本身也是星際資源勘探協會的一員,我平時也常和他有交流。
此外還有三個人,這三個人都不是星際資源勘探協會的人,是秦明博士在外面找的。
我知道是秦明博士找的,也是非常放心。
畢竟星際資源勘探協會和很多宇宙探索機構都有合作,每次宇宙探索行動也不可能全都是協會內部的人。
三人中,一個是生態系統學家和生存專家徐成禮,一個是電磁專家和宇宙學家管飛,還有一個白人女孩叫安其拉。
安其拉是個武術高手,單論體能確沒有幾個是她的對手,秦明博士之所以讓安其拉也一同前去,確是為了我的人身安全,甚至必要的時候為我而死。
我一聽怎麽能讓一個女孩子保護我的安全呢,至於為我而死我更是不願意。
我多次找到秦明博士說我有機器人保護,再加上看安其拉的身材個頭,我怕到關鍵時刻還需要我的保護呢。
秦明博士直接拒絕了我的提議,說是不信可以親自嘗試和安其拉比試一下,就知道安其拉的真正實力了。
我當然不服氣,一次宇宙旅行竟然要一個比自己看起來還柔弱的女孩子保護,這事情深深的傷害了我作為男人的自尊心。
我們就在星際資源勘探協會的體能訓練室進行了一場比試,在安其拉讓了我三招的情況下,我被她一拳打在胸口上,倒飛出五六米遠,一下子把我就打蒙了,半天緩不過神來。
馬丁伸出肥胖的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說道:“小哥,你可知道人類陣線聯盟組織的格鬥比賽不,安其拉是蟬聯三屆的冠軍,據說就連專門為格鬥製造的機器人都被她徒手拆了,何況是你呢。”
我一聽就愣了一下,我平時對宇宙學、物理學和數學比較感興趣,不太關注這些類型的比賽,自然沒有馬丁知道的多。
沒想到今天遇到這麽一個女變態,我那麽一點點的不服氣情緒早已經煙消雲散,什麽男子漢大丈夫需要女生保護的話我統統收回。
開玩笑,連格鬥機器人都打不過的人,我是沒有脾氣了,不得不放棄了不讓安其拉做我保鏢的想法。
最終,馬丁和張小佳也要和我一起去。
馬丁的理由就是他需要去其他星球做科學發明。
張小佳根本就不給我任何解釋,就說我身體上的毒液隨時都有可能發作,作為醫生必須時刻監護病人的情況,我去哪裡她就要去哪裡。
我沒辦法也隻能答應,說實話我是不大希望讓著兩個人去的,畢竟他們和我一樣,從來沒有進行過宇宙探索,沒有經驗。
再加上玫瑰星雲天體肯定有未知危險,我是怕他們也出了什麽事情。
但是和他們二人解釋了一番,都是無任何成果,還被一頓諷刺,說我淨瞎操心,本身就沒有任何宇宙探索的經歷,還勸說別人有何意義。
最終,玫瑰星雲二號探測飛船的人員已經全部確定,我、薩爾德瓦、徐成禮、管飛、安其拉、馬丁和張小佳七個人。
團隊都算年輕人,稍微年紀大點的就是薩爾德瓦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準備各種設備,太空服、重力鞋、呼吸器、激光武器、機器人等等。
這樣的準備工作自然有星際資源勘探協會的工作人員去準備,我都沒有親力親為,相反我倒是很清閑。
宇宙探測是非常危險的事情,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回到地球,索性就在探測之前好好玩玩。
我、馬丁和張小佳三人都是同樣想法,接下來的日子自然是好好放松。
一起去人類陣線聯盟聚居地的高檔餐廳吃了一頓大餐,叫了幾道菜肴都是純天然食物製作的,美酒也都是純天然的水果和泉水精心釀製而成,一頓大餐下來話費了三百萬的紀元幣。
這樣的消費是非常奢侈的,足足可以建造半個玫瑰星雲號飛船了,最終結帳的時候還是我掏腰包,但是我一點都不心痛,心想,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回來呢,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了。
我心中暗暗下定決心,即便這次探索有危險,但是我依舊要去。
因為我要找到叔叔遇害的真相,同時也是為了接手叔叔的志願,那就是找到地外適合居住的星體,讓人類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
那個天體有山有水,山清水秀,有鳥有花,鶯歌燕舞鳥語花香。
人類和各種動植物棲息其中,就像歷史書中記錄的末紀元前那樣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