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陽笑笑,知道這女孩的自我防護意識重,道:“是麽,那你站起來試試看。” 少女嘗試著慢慢站起來,腳剛一用力就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被他緊緊的咬牙挺住了。
劉陽分明看到她秀發的遮擋下,秀眉緊緊的擰在了一起。心說,這丫頭倒也能忍。於是他又道:“走兩步試試。”
結果少女抬腳剛剛邁出一步,就哎喲一聲,向一邊倒去。
劉陽早已算到,等的就是這個機會,眼疾手更快,伸手就將美女扶住。笑道:“怎麽樣,還要逞強嗎?”
少女咬著嘴唇羞愧得不行,劉陽從新將她扶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劉陽問道:“那麽,現在可以讓我看看了嗎?”
少女不確定的問道:“你真會治扭傷嗎?”
劉陽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打趣道:“會啊,我這裡面可是裝了很多東西的呢?”
少女莞爾一笑,道:“那就麻煩你了。”
劉陽點點頭,不再說話。小心的將女孩的腳抬起,然後又輕輕的將她的鞋子脫掉。
當劉陽的手摸到少女雪白的小腳上的時候,她的身體很明顯的一顫。然後看見劉陽輕輕脫掉她的鞋子,將自己的腳放在了他的膝蓋上,少女更加羞紅了臉。
劉陽的動作很輕柔,眼睛很專注,而有時候認真做某一件事的男人也是很迷人的。
少女看著劉陽專注的動作,看著他認真的神情,身體漸漸也就放松了一些。小腳腕在劉陽的揉捏下,果然痛楚慢慢減輕了一些。毫無疑問此刻的劉陽,在小女生的眼裡就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小迷人了。
劉陽先是將藥酒倒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後使勁的搓著雙手,待到微微發熱,才到少女的腳腕揉動起來。同時,他體內微弱的魂力,也透過手掌,幫忙在疏導這血氣。
腳腕處傳來清涼微麻的感覺,少女看著劉陽的動作,自己倒也有些微微的出神了。
看著少女腳腕的紅腫消退得差不多了,劉陽笑著轉過頭來說道:“好了。”
卻發現少女正微微出神的看著自己,不禁開玩笑道:“怎麽,你不是看上我了吧。”
女孩慌忙轉過頭道:“你想得真美。”
劉陽不禁苦笑道:“我可是很認真在勾動你的芳心了,你就不能撒個慌了安慰我一下嗎?”
女孩很無辜的看著劉陽道:“可是我不會撒謊啊!”
劉陽將少女的腳從自己的膝蓋上放了下來,問道:“是我給你穿鞋,還是你自己穿?”
“我自己來就好了。”少女提過了自己的鞋子。
“行,那咱們就要說拜拜了哦。”劉陽站了起來,衝少女揮手道。
“啊,你就要走了嗎?”少女抬起頭來,有些吃驚的說道。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有些微微的失態。
劉陽略顯傷心失望的說道:“是啊!我可怕有些人是根本不待見我的。”
少女也不像最開始那麽害羞了,聞言說道。“我才沒有呢。”
“是嘛?”劉陽頓時咧嘴笑了,向少女伸出手道:“那好,我送你回家吧!”
少女明顯在猶豫著。
劉陽知道這應該是一個很少會和外人打交道的女孩子,也就不再逗她玩了。笑道:“難不成你能單腳騎單車,又或者說你以為自己可以拐著回家嗎?”
少女還在猶豫。
劉陽卻不再等她回答,已經走過去,扶起了她的自行車,拍了拍後座道:“上來,
上來,哥哥帶著你去兜風。” 女孩爭辯道:“你帶我去兜風,這自行車是我的吧。”
劉陽撓了撓頭髮,道:“那我借你的自行車帶你去兜風。”又催促道:“快點,快點,我還要回學校的啊。”
少女無可奈何,還是坐上了後座。
“你給我指路啊。”劉陽用力一蹬,少女坐在後面,伸手扯住他的衣角。
有微風迎面吹拂,吹動少女的裙擺,吹起少女的長發,或許也吹進了她的心裡。
劉陽張開雙臂,他很想大聲呼喊。曾幾何時,他坐在前面,她坐在後面。他每天帶著她去上學,她說這樣真好。可是,現在呢?是時間磨滅了感情?還是要說,金錢才是感情的前提與基礎。
他不知道,他隻是覺得自己以前很傻。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劉陽一邊蹬著自行車,突然問道。
“徐萌。”徐萌,道:“那你叫什麽?”
“劉陽。”劉陽回答道:“劉伯溫的劉,陽光的陽。”
“嗯。”徐萌點點頭,默默的念了一遍。
“你是讀高中,還是?”劉陽又問了一句。
“高三。”徐萌應道。
“哦,哪所學校就讀?”
“第一高中。”
“哦!”劉陽哦了一句,便沒有再說話了。
徐萌明顯是不善言辭的人,劉陽不再說話,她也就沒有再說話。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劉陽一心蹬著自行車。到路口的時候,徐萌才出聲指明一下道路。
不大一會兒,自行車左拐右拐,已經離開的正道,脫離了鬧市區。到了一處貧民區,這裡的建築都比較老舊,一看就知道大多都是租給一些來自外地務工的農名工居住的。
自行車又在徐萌的指引下,拐了兩個彎道,前面出現的是一個菜市場。
便在這時,一直坐在後面都是安安靜靜的徐萌突然招呼也不打一句,就從自行車後面跳了下來,也不顧自己腳腕的疼痛了。
“喂,你搞什麽?”劉陽被驚了一下,兩腳蹬地,停了下來。
徐萌對劉陽的說話也隻是充耳不聞,一瘸一拐的隻是往一個方向走去。
劉陽看著莫名其妙的徐萌,撓了撓頭。
順著徐萌的方向看去,那裡有一個滿臉風霜的婦人,她的旁邊放著兩個菜籃子。很顯然,這個婦人是提著菜籃子到這菜市場門口來賣菜的,菜籃子裡面還有一些沒有賣完的青菜。而在這個婦人的面前,此時是站著兩個穿著比較流氣的青年,正在對這個婦人說著什麽。
這個婦人陪著笑臉,在往這兩個青年手裡塞錢,而這兩個流裡流氣的青年不肯接,還表情凶狠的對婦人說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