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李牧白最討厭的人是誰,那就非張自鳴莫屬了。
這也換成是現在這種狀態的李牧白了,若是三年之前,那個令雲海黑暗地下世界聞風喪膽、談之色變的雲海血修羅的話,別說一個張自鳴了,就他整個家族,這種靠著拆遷、手裡沾滿血跡房地產家族,早就死得不能再死。
那還有整個張自鳴洋洋自得的一天。
被雲海血修羅折磨的近乎精神崩潰的李牧白不得不深深的隱藏下來,被李牧白頑強的意志鎮壓的靈魂的最深處不敢動彈,李牧白也不敢將其放出來。
因為他怕,他怕又再次回到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狀態,每天都在血腥與殺戮中無法自拔,最後在黑夜中孤獨的難以入的。
高中三年來,李牧白就受到了來自張自鳴的各種刁難,為啥?還不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下等人在學校裡竟然如此耀眼受捧,老師們恨不得都跑到李牧白他們班去,各種送溫暖,一開始就使李牧白在眾人矚目中高調耀眼起來。
不遭人妒是庸才,就是這個道理!
誰不知道雲海市一中搶過來的那個天才,鼎鼎大名的李牧白,勵志奮發圖強的典范,甚至還上過省電視台,各種獎狀榮譽拿的手軟。
若不是李牧白初中就是在市一中上的,對此也是很留戀的,恐怕早就被其它學校搶去了。
所以啊,本該仗著家裡巨大財富的張自鳴的風頭從第一天開始,就被李牧白無意針對中,被深深鎮壓了,不只是他,幾乎所有的同屆高中生都深深在李牧白的威壓下瑟瑟發抖,近三年來累計的心裡陰影面積可以將地球全方位的覆蓋了。
從第一天的班長爭奪開始,這個仇這個怨就深深的埋下了,盡管李牧白是被張主任直接點名提為班長的,根本就沒有進行過所謂的‘自薦’環節,張自鳴還沒來得及施展直接的‘財’華,就已經結束。
萬眾矚目,李牧白也被幾乎所有的人針對了,尤其是總想著大出風頭的張自鳴,更是處處針對李牧白,各種不好的言論盡出他口,各種嘲諷也都是他在帶頭。
梁子結下了。
李牧白也只是默默忍受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給所有人一中逆來順受的懦弱表現。
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來幹什麽的,三年才初中生涯就是在那種黑暗血腥的煎熬中苦苦掙扎著過來的,他不想在重蹈覆轍,靜心,迫使自己無視這些羞辱,直到李詩詩的到來。
本來,近乎三年的時間,雲海血修羅已經不復出現了,但是,自從進入《天命》之後,短短三天多的時間就經歷了一輩子也不可能經歷的各種奇妙的、詭異的事情,尤其是在空洞的一番暴力的發泄之後,李牧白也看開了。
與其苦苦的壓抑,還不如放開自己的心扉,順其自然。
所有啊,當第三節課快要上課的時候,孤零零的坐在自己位置上想著先前的詭異事情的李牧白,忽然看到缺席一天加上半個早上的張自鳴雄赳赳氣昂昂的來了,李牧白忽然詭異的眯起一雙眼睛,嘴角微揚的看著張自鳴。
“哎呀我去!”
張自鳴正高興呢,雖然昨晚在《天命》裡被虐得找不到北,還是被自己的女神李詩詩毫不留情的斬殺了,但他還是心情不錯,因為他搭上了超級大公會‘不夜天’的大.腿,‘不夜天’啊,整個世界上都是鼎鼎大名的存在,以後在《天命》裡還不橫著走?
想到以後再李詩詩面前亮出‘不夜天’的身份的時候,那種感覺,哼哼!只不過還得先在‘不滅王朝’裡當個臥底,這樣,只要立了一番功勞,怎麽說到了‘不夜天’也是個功臣,既然有功,那去了地位豈是個小小的普通人員能比得上的!
怎麽說也得是個小隊長啥的!
所以張自鳴正美呢,幻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結果剛進教室,就看到李牧白那張看得牙癢癢的臉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眯著眼睛的看著自己。
“什麽意思!?眯起眼睛看我?瞧不起我是麽?”
頓時,張自鳴就感覺不好,一種深深的不屑襲來,美好的心情遠離而去,尤其是看到李牧白這小子那張似笑非笑的欠揍的臉,就覺得很不爽,旋即,臉色忽然一變,一副見鬼的樣子,“不對,這小子怎麽還完好無缺的在這裡,不是……”
想起了什麽,張自鳴在李牧白的注視中臉色不好的退到門外,找了個角落後從褲袋裡掏出手機,找了一個號碼,就撥了出去。
很快,手機接通了,從裡面傳出一聲粗狂不耐的聲音。
“喂,哪位?”
“呃,劉哥,是我,小張子啊。”
“小張子……哦,是你小子啊,什麽事啊?不知道老子白天休息嗎”
“不是,不好意思啊劉哥,打擾您的,就是想問一下前天我拖您辦的事情……怎麽……”
“哦,你說這事兒,這不玩《天命》去了嗎,忘記了,放心,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既然收了錢了,那就絕對做到,到時候給個電話,絕對給你辦妥了,行不?”
“行行行。”張自鳴哪敢不答應啊,雖然他家有錢,也有點兒小勢,但那是他爹的,還輪不到他呢。
“那好,就這樣了……哦,對了,這個費用你得再加一點,不然兄弟們不夠花啊……”
“啊……”
“怎麽?啊什麽?舍不得一點點小錢嗎?你老子不是有錢嗎?”
“啊啊,舍得,這個自然舍得。”
“那好吧,還是老樣子,錢還是打在那個帳上,就這樣了,老子要去**了。”
隨後就在張自鳴肉痛中, 對方掛了電話了。
這個時候,上課鈴聲響了,張自鳴收起手機後,又回到教室了,坐在自個兒的位置上,咬牙切齒的怨毒的狠盯了李牧白一眼,“李牧白,你等著,害得老子又白白的花費一筆,毛蛋,敢跟老子搶李詩詩,等著變殘廢吧你!”
可憐的張自鳴,昨天他沒來上課,並不知道李詩詩已經轉校離開了,還正高興跟李詩詩一個神選者降臨之地呢,雖然也被李詩詩毫不留情的給滅了。
李牧白也自然而然的感受到了這股濃濃的惡意,“莫名其妙!”
整個白天無事,到了下午放學的時候,李牧白果斷的收起書包,在眾人羨慕嫉妒恨中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晚自習什麽的就該幹嘛幹嘛去,別來煩小爺了。
而見到李牧白離開了一會兒之後,一臉怨毒的張自鳴殘忍的一笑,忙起身走到外面,一個電話打通:“喂,劉哥,那小子出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