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緊握著極光大劍拖地而行的,那位絕地聖騎士團長馬羅,則奔跑在未受轟炸波及的狹長街道之上,目光堅毅地凝視著前方路口,那十數名稍稍站穩了身形,渾身上下都被一種湛藍力場貼身覆蓋的星輝喵們,在她們於火色熱浪地衝擊間,依然舉著方盾嘗試將槍口指向自己之前,將雙手中的大劍一甩指向前方!
宛若白晝地極光便於頃刻間,自那純白無瑕地劍身之上擴散而出,並瞬間於劍刃尖端匯聚於點,化為一道耀眼的光柱徑直射出!沿途所過之處一切阻擋前路事物,無論正燃燒著的戰車殘骸,還是一手力場防爆盾牌,一手磁軌突擊步槍的星輝喵們,盡在刹那間於光能量射流中蒸發為粒!而那直徑一米多粗的純白光柱,隨即便命中了位於最後的獵兵公會總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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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直到所有光芒都消散之後,因為釋放出極限一擊,而感到精疲力盡的馬羅,則震驚無比地看到,被一片稀疏火海所圍繞其中的獵兵公會總部,竟然毫發無損地只是透明力場上閃過了一圈圈波瀾!積蓄聖光力量到頂之後,依靠高度集中的能量進行點殺,足以貫穿100米厚山岩的絕技,輝光神聯盟中只有軍團長一級,才可學習的“踏破貫殺”竟然無效!
下一刻......
一股比自己至少要高一個階位的威勢,瞬間從獵兵公會總部的建築中噴湧而出,絕地聖騎士團長馬羅能明顯感受到,這股針對性地威壓已將自己完全籠罩!而在那層透明力場消散的同一時間,身著一套魔導動力外骨骼的莫妮會長,則是一臉陰沉地從公會樓頂徑直地一躍而下,直接“轟...”地一聲在地表上踩踏出了一個淺坑。
半月灣城獵兵公會的會長,竟然擁有七階的實力?!
這樣念頭迅速從馬羅的腦海中閃過,哪怕對上全盛時期的自己也是恐怖沒有如斯,在第三次淨化戰爭以前或許不算什麽,因為那個全盛時期的絕地教團,其成員最低都是七階起步,但在現在這個瀕臨末法的時代當中,卻是無可置疑地稀少高手。
而六階與七階的實力差距,巔峰與初入或許相差不多,但極限狀態最多10倍!如果用任武這邊的能量反應數值來進行對比,六階最多只有100萬點,七階最多則是1000萬點,單就體內所蘊含的能源即是整整十倍,真要對戰起來那就是單方面的一擊碾壓。
再看那位身著一套外露身形的魔導外骨骼裝甲,一步一步走近了過來的茉莉會長,不但臉色上極為陰沉可怕,雙臂上外裝的一門多管魔法風暴,與另一門任武送的多管電磁機炮,則已雙雙進入了解鎖狀態,五顏六色的魔法子彈通過彈鏈,連接著裝甲背後的兩個彈箱,但哪怕她不使用這兩門尤其適合屠殺的武器,只靠附加戰氣的鐵拳只怕都能輕松砸死自己。
但是......
看著全身能量反應突破六百萬點的莫妮,面對著已經油盡燈枯得只剩肉體能量不過120點的馬羅,正站在獵兵公會樓頂的任武,卻是露出一個苦澀地微笑。這其中既包含有對部分犧牲星輝喵們的惋惜,也有對魔幻側的此方強者在除去戰氣、魔力等體內所有的能量後,真實體質不過常人十幾倍的強度而感到噓噓。
因為單論體質而言的話,現在已經有了接近一噸體重的自己,可是常人(10點)極限的五十倍呢,
也不知到底該怎樣去算這戰力對比...... 聯盟的一般軍人不做後天強化的話,體質水平成長起來也是常人極限四至十倍,星輝喵族則介於三至八倍之間,天生素質上雖然有些參差不齊的,但像“梅”那類有過強化的精銳,以及神武特工之流20倍以上都不是問題。
倒是回想起在這魔法世界曾有一世的短暫時光,任武又不知道因為許願術的關系再次穿越的自己,在這一世未經強化便成長起來了的過人體質,到底是源自此方還是科技爆炸的地球。不過,再見到莫妮會長只靠威壓,便已將對面的人影壓得喘不過氣來,並快接近到了他的面前之後,任武隨即便透過通訊做開口道。
“請等一下。”
話語間,通過無線耳機聽到傳來聲音的莫妮,稍顯疑惑地回頭望向了公會樓頂,然後伸出左手的漆黑之喵便在旁人驚懼地目光當中,放射出了一道肉眼可見的黃色光束,將被籠罩住了的絕地聖騎士團長馬羅,給凌空拽住直接拉上半空一直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而環抱著雙手背靠任武身後一側護欄的安吉拉,則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個被牽引光束鎖定並拉了過來的家夥,嘴角間微微上揚仿佛是在嘲笑他的驚異模樣。
但被這股不知名力量凌空抓來,接著又被任武右手展開的停泄力場,給懸空籠罩住了的絕地聖騎士團長馬羅,卻是在驚奇之後沒有露出半點懼色,宛若視死如歸無所畏懼一般。
“哼,邪神眷屬...聖光的信徒無畏一切...”
目光剛毅的看著將自己禁錮於半空中的漆黑之喵,已是強弩之末的絕地聖騎士團長馬羅,既沒有求饒也沒有頑抗更沒有多說廢話,怎麽看都是一副怎麽慷慨赴死地表情。
“邪神眷屬是什麽?你們與我們有誤會嗎?”
微微皺眉地任武,看待對方地表情,並不怎麽和善。
“生無可樂,死無可懼,我們終將回歸艾米莉亞的懷抱!”
不過,根本就不打算回答問題的馬羅,則擺出了一副盡顯偉光堅毅地表情,而他看待周遭的目光絲毫不減自己的敵意,仿佛這裡的一切都該用聖焰賦予淨化!盡管現在的半月灣城有大半城區,在突如其來的流星火雨轟炸過後,也的的確確正處於燃燒之中。
“愚蠢固執的信教唯心主義者。”
面色突顯肅穆地安吉拉,慢步從護欄邊上走了過來,似乎是對方的話語讓她感到有些不滿。
“哼...”
無視了一側女聲的絕地聖騎士團長馬羅,想要直接別過頭去,但卻緊接發現連這點稍大的動作,在那股無形壓力的束縛下都難以做到,唯有嘴巴可以發聲說話。
反觀眉頭緊皺地好似在思考什麽的任武,則一邊聆聽著附近街區逐漸稀疏了的槍聲,一邊凝視著這個被自己釋放的停泄力場禁錮的家夥,一會兒後打開了漆黑手甲上的著裝,露出了被包裹在內的黃嫩手掌,輕輕地觸摸向他潔白聖騎士鎧甲的胸前。
刹那間......
剛剛還顯得不明所以的絕地聖騎士團長馬羅,隨即便在一陣破碎聲中震驚地發現,自己這套擁有複合附魔並加刻了符文的聖戰武裝,竟然在這位漆黑之喵觸摸的瞬間整體崩壞,化為了無數塊裂解開來的碎片!但因為停泄力場的禁錮束縛,這些破碎的殘片依然同自己一起,懸浮於離地不高的半空之中。
而等到好似在做試驗又得到了答案的任武,於揮手間關閉了停泄力場之後,震驚不已地馬羅便在一片散落的碎片間摔在了地上,可同時也讓任武、安吉拉外加剛剛上來的莫妮會長,在見到他的內在著裝時都稍稍一驚!
因為......
也不知是為了禁欲還是有其他的什麽嗜好,這個明顯是這場半月灣城恐怖襲擊之首的家夥,渾身上下連同雙手雙腳竟然都被一種純白色的緊致繃帶,如同在玩SM自虐一般又是交叉捆又是綁纏繞束縛地呈勒緊之狀!甚至於每一條白帶之下都能見到明顯泛紅地勒痕。
明明穿著聖騎士鎧甲的時候,形象氣質是那麽的偉光正大......但可惜的是,沒想到內在的之下竟然是個變態......
而驚見於此地任武,在眼色逐漸恢復平緩之後,看待他的目光又不由地,顯露出了一點別的深意,好似在思索這些舊聖騎士們,是不是所有人都在鎧甲裡面,隱藏這樣緊致地束縛著裝充當內衣,尤其是內褲所在竟然還是綁得最緊的地方。
“呵...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輝光神聯盟,用於禁欲用的贖罪束縛之衣呢...真是惡心。”
不過,作為此方星本地人的莫妮會長,卻是一語道出了這疑似變態的著裝,對於舊聖騎士而言其實是個怎樣地意義,使得一旁的任武和安吉拉又微微側目。
反倒是被如此觀看著的絕地聖騎士團長馬羅,還在呆看著那散落一地的鎧甲殘片,瞪大眼睛呆愣愣地依然沒有回過神來,顯然並不明白為什麽會被破壞成這般慘狀。
“不用想了,這幫腦子有病的固執家夥,一定是再次組建了神聖同盟,把我們全部當成了異世界邪神的眷屬,所以才大老遠地跑過來展開淨化作戰。”
又接著做解釋道地莫妮會長,直接對著任武攤了攤手,隨後便在一轉露出的陰冷目光當中,左手對著絕地聖騎士團長馬羅的腦袋,即扣動按機讓外骨骼上的多管電磁機炮,於旋轉之中射出了一發軌道穿甲彈,瞬間爆掉了對方的頭顱!卻絲毫不在意那濺射自身的血漿。
“被他們屠殺的倒霉家夥,基本都沒有地方可以說理,就像中古時代那些,被綁在火刑架上燒死的女巫一樣。”注意到附近地槍聲終於停息,燃燒著的半月灣城之內,只剩下幸存居民那亂糟糟的叫喊,隨口又補充了一句地莫妮會長,又緊接說道。“抱歉,殿下...我要帶領獵兵們去支援救火了。”
“不用擔心,我們的喵已經在做了。”
話語間,被叫住了的莫妮會長這時才轉頭髮現,中心廣場之上那兩台沒有動作的,白金焰龍和亥伯龍神的周圍正閃現著,由藍白色的量子傳送光團內脫出的一枚枚導彈......
只見到它們在雙色尾焰間一飛衝天,隨後凌空爆炸擴散出了層層白霧,不多時被遮蔽轉陰的天空中,竟然就下起了漂泊大雨,嘩啦啦地衝淋著滿目瘡痍的城中。
“任總...我個人的感應探測范圍之內,捕捉到了一個遠離半月灣城的,空間脫出的波動反應,很可能是敵人之中某個逃跑了的家夥。”
注意到現場地氣氛略顯沉重,但面色上反顯一絲凝重地安吉拉,則在靠近任武之後做提醒道。但正通過無線耳機聆聽著戰損報告的任武, 卻是在轉面過來的同時沒有迅速回話。
“恩......找到這條潛逃的泥鰍,隱匿調查這背後的牽扯。”
任武微微點了頭個頭,在逐漸變大了的雨勢當中,同樣還以了一個點頭的安吉拉,隨即也在一個藍白色的傳送光團間,如同不曾存在過般從獵兵公會的樓頂消失。
但她們都沒有注意到的是,此時此刻的正處於陰雨雲下的半月灣城之外,靠近海岸的一艘毫不起眼的小漁船上,當初帶任武一行人來到這裡的喵了個咪,正雙手反握著一把橫扛在雙肩上的魔導槍杖,一臉噓噓地歎了口氣。
“這些腦子有病的狂熱瘋子,為什麽還沒把他們解決乾淨呢?啊喵。”
在她的身後的船艙裡面,正坐著一位披著鬥篷的粉發少女,她與安吉拉一樣都留著長長的雙馬尾辮。但稍稍不同的是,安吉拉的雙馬尾綁在腦後自然往下,而她的雙馬尾則扎在頭頂兩側向外垂下。
“因為他們太會躲了啊......X......”
眨巴著自己紅藍兩色的不同雙瞳,鬥篷下面一身短衣短裙清涼裝扮的,機械教庭的教皇斯洛卡,則是稍顯那麽一絲無奈地也歎了口氣。
“安吉拉姐去找幕後黑手了,這個進行接觸的好機會,去不去由你決定啊喵......反正人我是都帶來了,只可惜彼方那邊,也聯系不上舊銀河啊喵......”
微微聳動著頭頂那對,帶有三撮開叉深紅色毛的紫色貓耳,被稱為“X”的喵了個咪回首看去之時,小漁船的艙室之內已沒有了半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