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有人在胸口劃著十字,那應該是祈禱那個叫伯克的人能夠上天堂吧。
不過,我倒是奇怪,這幫人連迷宮都進不了,那個叫伯克的人又怎麽可能通過墓室進入到赤水湖的呢?
而且他都已經到了那裡,怎麽又死在那裡的呢?
按說與那個人相比,我更是不堪了,可是為什麽反而這麽弱的我活了下來,他卻死了。
“準備出發!”
就在我還在他們那種默哀一般的氛圍中出神時,張玉玲突然就下了命令。
命令一出,所有的人都開始緊鑼密鼓地忙活起來。
我對他們這些人有了新的意識。
這應該是一支專業級別的探險甚至是作戰團隊。
他們對於每一位隊員的離開都表示遺憾,對每一位戰士的犧牲都表示悲哀。
他們應該有著合作無間的豐富工作經驗,他們還有一位可以快速地作出行動方案的領隊。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麽,但他們這種團隊意識讓我很欣賞。
至少在於家人的向上,我沒有看出過這種品質。
很快收拾好東西,都向外走。
期間,我從艾迪那裡換了一把匕首。
我不會用槍,同時也覺得拿把槍在手裡也不踏實,萬一給人看見了報了警那就得判罪了。
同時我在想,跟這夥人走在一起,拿不拿槍也沒有區別了。
麻痹,還是得擺脫這些人才行。
我又開始盤算起逃脫的計劃了。
我還是上了張玉玲的車,還是她在開車,我還是坐在她的副駕駛。
這輛車是整個車隊的頭車,張玉玲往哪裡走,後面那車就跟到哪兒。
雖然我並不喜歡這個女人,但我更不喜歡那些外國男人。
盡管他們並不凶,也顯得很友善,但跟他們說話我總覺得跟他們交流中,不知不覺地就帶上了河南口音了。
真不知道這幫人在哪兒學的國語。
對於全國的版圖我並沒有什麽具體的概念,我只知道那是個像雞形的地域,至於在這個地域中有什麽河流山川丘陵沙漠倒是聽過一些,但絕對沒有具體的概念。
其中,我最不清楚的就是沙漠。
我只知道在西北地區,也就是古時候的塞外那裡有沙漠,具體到有什麽沙漠電視裡沒有具體地提到,可能我也沒有認真地記住。印象中,那是一個旱到足以渴死人的地方。
一路上我問起了他們的具體身份和職務。
“這個不是秘密,可以說!”
得到了張玉玲的首肯,同坐一輛車的艾迪跟我說了他們這個組織的性質和背景。
大概是這樣:在抗戰年間,具體到1937年,有一位叫做威爾·帕森斯的德國醫生跟隨該國的援華醫療隊來到中國,直到抗戰結束後回到故國。到了1980年,他帶著一份海外礦業集團的大股東身份來到中國,成立海外礦業(中國)公司。公司常年從事各種礦藏的探測與開發工作,幫助過很多煤礦老板探測到煤礦。
期間,威爾,也就是最大的股東拿出了一份叫做《山海秘藏》的探測方案,並在美國總公司申請到活動經費。
這套方案的具體計劃是依照按照《山海經》之類的古籍探索隱藏在名山大川中所記載的各種奇怪的礦藏。
這個方案的實施周期很長,從一開始提出來至今一直在執行。
在整個探索過程中,的確找到過很多稀有礦藏,
甚至發現了些小型的金礦、銀礦,甚至玉脈。所以美國總公司一直在持續地提供給他們活動經費。 而現在張玉玲所帶領的這個團隊經過幾輪更換,一直從事的就是這個工作。
聽到這兒,我不由得好奇地問:“如果只是探索工作,不用帶槍吧!”
被我這麽一況,艾迪看了張玉玲一眼,但只能看到她的背,因為她得認真開車。
“這個是秘密!”
不過張玉玲卻像是知道艾迪在看她一樣,回答了我的問題。
但是她的回答讓我有點兒吃飯突然吃出蒼蠅的感覺,太憋屈了。
艾迪抱歉地聳起肩攤開雙手說:“這個不能說!”
我心說,要你提醒呀,以為老子聾嗎?
不過我可不會真的把氣撒到艾迪身上,問題的關鍵還是張玉玲。
她帶著這支隊伍,幹什麽不幹什麽有很強的目的性。
包括說話也是,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都有嚴格的紀律性。
知道再也問不出什麽,我就開始拉扯一些家長。
我問張玉玲:“你是哪兒人?”
雖然是這麽問,但我懷疑她是河南人,而那幫人的河南口間也是她給教的。
不過她本人說話並沒有任何口音,就像央視的播報員一樣,普通話音很準,也很流利。
她一笑說:“這個不是你該知道的!”
“哦?”
我饒有興致地問她:“為什麽我不能知道,難道你還有什麽特殊身份嗎?”
她還是那樣輕輕一笑地說:“這倒不是什麽秘密,只是你知道了也沒有用,所以我也不用廢話。”
“那可不一定哦!”
我笑著說:“我大概能猜到,這次的行動應該很危險,如果你發生了什麽不測的話,恰好我沒事不可以幫幫忙。”
這話說出來根本沒有經過大腦,說出來後連我都想抽自己兩耳光。
雖然沒有明說,但卻絕對是透露著詛咒的意思。
意外的是,張玉玲的神情竟然認真起來。
她說:“如果我真有什麽不測的話,還真的需要請你幫忙了,但你只要把我的屍體就地燓燒就行了。”
“你……”
我已經沒法兒繼續說下去了,心說這女人怎麽這麽悲觀呢?
按說像我這種屁都不懂,什麽都不知道,連開槍都沒有他們打的準的人,就算死,那也是我最早死好吧。
我只是禿嚕嘴說出那番話,她怎麽能當真呢?
我說不下去,她也沉默了。
但就在此時,我突然意識到,她這話裡有問題。
如果是針對此次行動,她說出這樣的話,還帶著那樣認真的神情,那說明我們要面對的不僅是沙漠的殘酷,還有可能遇到一些連她和她的團隊都應付不了的危險。
我疑惑地看向她,我想不明白,既然這裡這麽危險,她為什麽還要去?
從她之前給我看的那兩張照片來看,她一直在追尋我母親的足跡在尋找著什麽?
可她們只是探礦啊,追著我母親能找到什麽?
難道我母親知道什麽地方埋藏著巨大的寶藏?
想到這兒,我問她:“你們要找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她看了我一眼說:“我們要找什麽東西,只有你才清楚。”
“我?”
我反笑著說:“你們要找什麽東西,我怎麽可能知道?”
她說:“在公司給我們的資料裡顯示,這個東西跟你們一家人都有關系。如果說你都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那就沒有人知道了。”
“靠!”
我幾乎是氣得罵出聲了:“跟我一家人都有關系的東西,那你們找來有什麽用?”
她說:“這個我沒有權限知道,我接收到的任務內容只是找到那件東西。”
我氣得沒話說了,這特麽完全就是在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