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答案再正常不過,同時又充滿了詭異。
張玉玲不知道,但我跟劉成特別清楚,小哥跟蔣口中的薜是敵對關系,那麽跟蔣之間的關系也就不言而喻了。
我之前懷疑過,在真假難辨的情況下,小哥與他們的關系也無法辨別,可是此時,蔣所露出的明顯的敵意,說明了什麽?
要麽,眼前的小哥是假的!
要麽,小哥跟蔣的關系由來已久。
不過,此時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蔣的到來可能對於我們或者只有小哥來說,是無可避免的危機,總之,先過了這一個關節,之後再問小哥也不遲。
有了充足的準備,我們三人都躲在後面,隻留小哥一人擋在前面。
眼看石門升起的高度已經不能順利通過,但只要有一點兒縫隙,就沒有誰會松氣兒。
“來了!”
張玉玲警惕地掏緊刀柄,緊盯著石板頂端。
此時,緩慢升起的石板隻留下一尺寬的縫隙,但就在這個縫隙中,一個人頭露了出來,正是蔣。
小哥早已做足準備,就在蔣露出頭的一瞬間,他腳下發力,助跑幾步,三步蹬上石板,朝著縫隙揮出一刀後,又落了下來。
不過,他並沒有就此收手,又是同樣的動作蹬上石板,朝著其中一側揮出了一刀。
在他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我其實是有點兒好奇的,那裡明明什麽也沒有啊。可是當他蹬上石板頂端,揮出刀的時候,我才看到,一個人臉一閃而逝。
我不明白這些人之間的戰鬥是怎麽回事兒,完全就跟賭博一樣。
憑著一絲風吹草動尚且算是高明,可是完全靠猜測的話就當屬於神技了吧。
就在小哥幾番阻攔之下,石板與洞頂的縫隙逐漸閉合,當隻留有一寸的寬度時,小哥停手了。
近照這個寬度,應該不會有人能夠通過了吧。
小哥收起他那把刀,轉向朝著我們說:“走吧!”
他呼吸平衡、面不改色,像是根本沒有出了多少力。
其實不怪我多心,此時的情況的確是有點兒亂了,我實在無法整理出頭緒,隻好問小哥:“這是怎麽回事兒?”
我如此簡單地問出這個問題,出於我對整個事件中所有線索之間無法言明的聯系,雖然簡單,卻無比錯綜複雜,複雜到我已經懶得去想,因為小哥可能有最直接的答案。
不過,小哥卻是一臉疑惑地問我:“什麽?”
“哎……”
我剛想罵街,卻突然想到,我是不是對這個人的理解能胃寄予了太多的期望了?
在我的臆想中,他是知道一切事情答案的人,當我這個問題問出的時候,他至少會告訴我一部分答案,但他的態度卻出乎了我的意料。
他並沒有如我所想的那樣,知曉一切的答案。
或許他跟我一樣,正在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