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小哥認識的時間和次數並不長,也不多,他能夠帶給我那種感覺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
此時,他正坐在一塊石頭上,像是久等我們到來的樣子。
劉成跟小哥已經建立起了生死相交的友誼,他對小哥的熱情甚至超過了我。
他興奮地大叫了一聲“小哥”之後就先一步奔去。
小哥看到我們的反應很平靜,對我們來說這不是正常的。
我們都是市井中人,對人的情感變化都有一定的條框規矩。
但是對小哥來說,這是正常的。
他不會在乎很多事情,這是他的性格。
我不知道他經歷過什麽,對生死的冷漠,對人情事故的淡然,一切的感情只會在形動之間體現。
他的這種淡然讓我無法在與他相遇之際興奮起來。
“你們來了!”
他淡然地也出這句話,像是已經在這裡等了我們很久。
我不知道他之間突然離開之後究竟去幹了什麽,但他對此閉口不提。我無話可說,張玉玲也無話可說,只有劉成很興奮地像是找到靠山一樣地快速地接近。
我跟張玉玲緊隨劉成身後,先後爬到了墓室門前。
張玉玲關心的是:“你剛才遇到蔣了?”
這個也是我的疑問,但不是首要。
小哥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是的!”
我有同樣的疑問,被張玉玲一筆帶過之後,我的另一個疑問是:“說一說,蔣是什麽人?薜又是什麽人?”
“人?”
小哥嚼了一下這個字眼之後說:“他們不是人,薜也好,蔣也好,他們只是奴隸!”
“奴隸!”
他的話倒令我不解了,按說在解放之後,哪裡還有什麽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