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李師祖”天澤連忙感謝道,正欲告辭卻不料李師祖問出一句他萬萬沒有想到的話。
天澤轉身正欲離去,卻不到這位李師祖出言道:“小家夥可願拜我為師?當然現在隻能收你做記名弟子,若你三十以前突破,我正式招收你為弟子,不知你可願意”
天澤大喜轉身跪拜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說完碰、碰、碰三個響頭磕下
現在是天澤師傅的李道人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扶起了天澤:“說說你的出身來歷以及所學功法,讓師傅心裡也有個數”
“弟子來自谷陽城外圍的群毆書院,自記事起就不曾見過父母,自小由亦師亦父的師傅撫養長大,師傅為我取名崔天澤,聽師傅說我是由兩位恩人自路途中撿回來的”說道這裡天澤不由淚眼婆娑
李道人伸手撫了撫天澤的頭:“莫要太過傷心,不是還有你的書院師傅嗎”
天澤收拾了下情緒道:“師傅為我取名天澤,意思便是我的存活已是上天恩澤,能遇到書院師傅已是我天大的幸事,修道本已是逆天行事,我怎能所求過申,一飲一啄僅是天數使然”
“小小年紀倒是豁達,然而你要記住:我等修道之人皆是逆天爭命之人,凡事就已經不由天數,我等爭的就是這個天數”
“多謝師傅教誨,徒兒謹記於心”天澤執禮道“弟子主修有書院師傅所創木系功法‘盤根決’和火系功法‘薪火燎原’,此外還修煉金系功法‘念劍訣’水系功法‘逐浪訣’土系功法‘厚土訣’風雷功法也有涉獵,卻不曾修習”
李道人微微點了點頭心道果然如此“我之所以收你為徒,一方面是你我卻有緣分,我第一日值守便遇到你,想不到我在此值守十年你也再此呆了十年,今日是我值守的最後一日你這小家夥也是今日‘破關而出’,說明你我之間倒是有緣”
“還有你小小年紀便耐得住寂寞,我等修道之人一生大半時光皆在苦修打坐中度過,若沒有莫大毅力,成就必然有限。這些都是其次的,你可知我收你為徒的最主要原因是什麽”李道人卻賣起了關子
天澤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答案卻不敢肯定,小心的說道:“難道是因為弟子五系法力大圓滿?”
“孺子可教,雖不中亦不遠矣,想必你也知道想要突破脫胎境必須要有一門法力可以溝通天地元氣,也就是天地之間的靈力,以兩系系法力突破難度比一系突破的難度要遠遠大的多,並不是翻倍那麽簡單,每多一系法力同時突破困難會成數倍的增加,能以三系法力同時突破的已經是天才中的天才了,以四系法力突破的為師到目前為止還不曾聽說過,更莫說是五系。看你似乎有困惑,說說看”李道人見天澤眉頭緊皺有所疑惑開口詢問道
“弟子所惑是難道以前難道沒有人五系法力同時修煉大圓滿嗎?還有為什麽多一系突破不是一倍的難度增加?還有就是一系一系的突破不是難度小,為什麽要同時突破幾系呢”天澤疑惑的道
“原來是這個,第二個問題很好解答,我先給你解惑第二個,天地之間的靈氣之間是互相聯系的,並不是分散開來的,從中剝離一個和兩個的難度不是簡單的成倍難度,這個說法你可理解”李道人看著天澤說道
“弟子明白了,多謝師傅解惑”天澤畢恭畢敬的感謝道
李道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道“這幾百年來我們六絕宗同時五系法力修煉大圓滿的也大有人在,卻無例外所有五系同時突破的人全都在突破之事暴斃而亡”說完神色凝重的看著天澤
“無一例外暴斃而亡?”天澤驚呼道
“確實無一例外,
至於一系一系的突破此法並不可取,比如若是以木系功法突破,此後今生隻能以木系為主修功法,當然轉修風、雷、鬼道、魔道功法倒是可以,但是轉修其他四系最多也隻能修煉到與木系相同境界,至於為何如此,為師也不甚了解。為師所修主功法為金,木,水三系,之所以收你為徒,是因為你五系皆圓滿,若是選擇以這三系突破,可繼承為師衣缽,當然你選擇其他也無妨,在這四五年內你都處於最佳突破脫胎境,有很高的幾率以三系突破脫胎,這也是為師收你為徒的原因,當然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李道人不理天澤的驚呼繼續道 “師傅,弟子剛磕過頭,頭上灰還沒掉呢,您老就想把我踢出師門嗎?”天澤壓下心中震驚,假裝可憐兮兮對這位便宜師傅道,邊說邊做抹淚狀
“哈哈哈,莫要作怪,既然收你做徒弟師傅也不能太小氣了,你是舉薦弟子,門內沒有派發你法器,你可有趁手法器,我李嚴的徒弟總不能太寒酸了”天澤作怪引得李道人大樂
天澤心中誹謗道怎麽像是女兒家的名字
李道人卻是洞若觀火好像知道天澤心中誹謗,沒好氣的說道:“木子李,嚴格的嚴,再不說為師就走了,過後可莫要怪為師小氣”
天澤嘿嘿傻笑一下,連忙道:“弟子已有法器”說著拿出那把自張姓刻薄男贏來的細長劍系法器。
“一字丁劍,金系法器,是宗門所造,難道門內大方你們也有派發?”李道人疑惑道
原來此劍名為一字丁劍,自拿到手後天澤還尚未仔細研究這把劍,遂將此劍的來歷過程向李道人娓娓道來。
“你倒是有點小聰明,對法術理解還尚可,既然你有了趁手法器,那我送你一件異寶”李道人猶豫了一下拿出一件盤狀法器
“多謝師傅賞賜”天澤感激道並好奇的接過盤狀法器
“此靈器名為五行盤,自帶一套陣法,修煉依法祭出此盤,天地之間除了五行靈力意外都會被其擋在其外,算是一件難得的輔助靈器,在你突破脫胎時候有很大的妙用,對你脫胎後修煉也有很大的助益。”李道人將此盤的大體功用講了將
“這竟然是靈器?師傅厚愛,但是弟子萬不敢受”天澤震驚到,修仙界有個共識法器無好壞,靈器各有妙,是說法器是將自身法力外放傳輸的媒介,若非材料太過低劣並無太明顯的差距,靈器則不同,靈器是作為溝通天地元氣的法器,各個各的妙用,價格更是沒有上限,一些好的靈器甚至比法寶價格更高,天澤除了震驚之外對這位便宜師傅更是有心的感到感激
“這件靈器是我早年所得,以我現在的境界,此靈器已屬雞肋,而且你莫要擔心無法催動,此靈器即使法力也能催動。速速收起來吧,難不成為師送你的第一件禮物竟然不收?”說道最後佯怒道
“多謝師傅,弟子以後一定好好的孝敬您老”天澤甚是感激的由心道
“這枚令牌你拿著,等你脫胎境後憑此令牌可來門城找我,師傅臨走時再叮囑你一次,切莫嘗試五系法力同時進階脫胎,若無其他事情,為師先走一步了”說完不等天澤回話已閃身而去,等天澤回過頭時正好看到一道殘影自大廳入口處出去
此處已無它事,天澤正欲收起法器靈器離去,看到大廳進來幾人,正所謂冤家路窄無巧不成書,其中一人正是張姓刻薄男,此時天澤此時剛將靈器收起,還未將一字丁劍收起,張姓刻薄男同時也認出了天澤,一臉的陰霾,正好看到天澤將一字丁劍收起,眼神瞬間變得更加陰毒憤恨。
天澤懶得搭理,不做他想直奔出口而去,與刻薄男擦身而過之時眼中余光看到刻薄男一臉陰險的注視著他而去。
出了聚賢砦,辨認了下方向而後直奔洞府而去,再途中天澤回想了下這幾年的收獲,最大的收獲莫過於在這幾年的查看玉簡過程中,五系法力不知不覺之間便均達到了大圓滿之境,根據師傅所推斷半年之內就可突破脫胎,還有就是拜了一位境界高深的師傅,更重要的是根據他的觀感師傅是真心待他,天澤想到此處心情險些激動不能自已。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天澤不知道的是一場大難正像他迅速的逼近。
天澤根據來路直奔自己的洞府,一路之上倒是碰到好些面善之人,大概是同屆入門之人,大概是因為他自入門之後一直呆在聚賢砦與他人並無交集,大概大家對他很是生疏,是以無人停下來何他交談,天澤也樂得自在,自顧自的往洞府飛去。
不多時,天澤已到自己的洞府之外,此時的洞府與十年之前並無太大區別,若真要說有什麽區別,就是十年前剛接手洞府時候的法陣與現在的洞府法陣有了很明顯的區別,接手之後天澤心情並不美好,惡作劇的情況下在自己的洞府周圍布下自創的反陰陽五行陣,此陣經過十年時間早已大成,形成一片薄薄的光幕。天澤心知莫看此光幕隻有薄薄的一層,似乎隨手可破,破陣容易,但是敵人一旦進入光幕深入陣法,想出去卻是千難萬難。
天澤掏出陣旗對著大陣念了個口訣,天澤直飛而下,光幕不做任何抵擋直接被穿透而過。天澤進入洞府之後不過片刻便感覺胸口略微發悶,這還是自己操控大陣的情況,若是指揮大陣發起攻擊,不知威力何幾。
天澤百無聊賴的往臥室床上一坐,不想喀哧一聲,木床應聲而斷,還好反應快了些閃了開去,不然非得鬧個灰篷土臉。天澤一聲驚疑,伸手輕輕往桌子上一拍,木桌和床一樣應聲垮了開來,眼珠轉了轉便明白其中原因,原來這十年來,洞府靈氣早已被大陣抽光,洞府內的材料靈氣也被抽了個乾淨,都是碰之即碎。想到這裡天澤趕忙出了洞府,誰知道這個房間會不會突然之間倒塌,雖說傷不到他,但一身灰是免不了的。
出了洞府天澤看著手中的陣旗一陣苦笑,看來這個洞府是完全廢了,隨手操作了下大陣,天澤突然發現大陣竟然隱隱有崩潰的跡象,若是他沒有回來再過五到十年即使沒有人破陣,此陣也會自行崩潰。發現這點天澤不由苦笑一下,看來真不能低估前人的智慧,若是自己隨便靈機一閃就可創造一種陣法,實在是太過意淫。好在此陣還能堅守個五到十年,而自己脫胎在即倒是自己或許早已搬離此處了。
就在天澤為自己洞府和大陣苦惱的時候,他不知道他的回歸早已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六絕宗某處刻薄男正畢恭畢敬的站在一個威武的青年面前,“明道哥,崔天澤此子已經從聚賢砦出來了,此子欺人太甚,明道哥你一定要為我出了這口氣啊。”
“張起凡你一天少打著張家的旗號惹麻煩,若非看你些年為張家還立了些與功勞,不勞他人我都想出手教訓你了”說著一臉冷冽的盯著刻薄男,原來此位就是與天澤一同入門的那位張家嫡子張明道,十年前天澤並未與此人有任何交集,卻曾聽李天南說過此人,張明道此時發出的威壓明顯已經進入脫胎境
刻薄男此時諾諾不敢言語,頭上冷汗刷刷的往下流,張明道見此收起身上的威壓,冷冷的道:“你可知道崔天澤的洞府方位,我倒要看看是何等樣人,我張家的東西是他說拿就拿的,不教訓一下以後那個阿貓阿狗都敢在我張家頭上拉屎”
刻薄男大喜:“知道,我早已打探清楚了”
“他今日剛與你會面就出事,難免有心人注意到你,過段時間我隨你去會會這位崔天澤,看看他到底有什麽本事”張明道冷冷的道
於此同時六絕宗的另一處房間內正有三名男子正在小聲的計劃著什麽,看這三人氣勢均已是脫胎境強者
而這一切正在探究他的陣法的天澤完全不知, 天澤收起手中陣旗,飛向對面原來呆過的閣樓之中,此時閣樓又是落滿了灰塵,捏了個法訣將閣樓清理乾淨自不必說,依舊如十年前一般布了個青光陣,雖說修道之人打坐與休息無異,但是十年書海天澤還是精神上有些疲憊,地上一趟便進入夢鄉,這一覺便是兩天兩夜。
一覺起來後天澤感覺神清氣爽,此時已是晚上,他也無心出去,便拿出複製的凝氣歸元決研讀起來,此訣並不複雜深奧,天澤早在幾年前便已參悟透徹,此時糾結在於要不要現在修習此門法訣,若是脫胎境之前修習此門法訣,等到脫胎之時想必肉身也會跟著有很大的提升,若是現在將法力用來修煉此門法訣,突破脫胎的時間將會大大拖後,而脫胎是越早越好,天澤兩者之中很難取舍。
不知不覺便過了一月時間,這一個月時間天澤早已下定決心,先脫胎成功之後再修煉凝氣歸元決,這一個月天澤嘗試著自身法力與天地靈氣溝通,至於到底以那幾系法力突破,天澤也是打算依照師傅的主修功法來突破,五系同時突破天澤是不敢想了,他己經過了那種認為我是世界上特殊的一個的幻想年齡。
天澤正感覺與天地靈氣溝通又有了一絲進展,突然發現外面傳來一陣破空聲,本來天澤也隻是以為是路過的同門,但是這幾個聲音卻在他的洞府前停下,片刻間便傳來一陣法力波動,而這法力波動令天澤心驚不已,竟然是脫胎境,而且是四個脫胎境同時動手,在天澤的感應中他的反陰陽五行陣瞬間被破,四人同時朝著他的洞府奔去。